第739章日月所照,列为大明
随后,朱由校又对其他立功将士进行封赏,其中三名为国捐躯的将领被追封为二等伯爵,其余将领各有赏赐。
封赏大典结束后,朱由校宣布在奉天殿为百官赐宴,众人无不激动。
宴席刚开,便有无数官员前来给江宁贺喜,江宁笑着一一回应,却并未太多流露激动之色。
但在众人眼中,他此刻的风头已完全盖过内阁首辅孙承宗——毕竟江宁是大明朝唯一唯一活着的上柱国,更有二等镇国公爵位和其他一堆头衔在身。
就连刚刚回归明的阿敏与刘兴祚也被无数官员道喜,二人受宠若惊,态度谦虚有礼一一回敬。
看着他们的样子,江宁总算明白当年舒尔哈齐为何至死不愿追随努尔哈赤反叛大明——万历年间,舒尔哈齐三次来京师朝拜,每次都受极高礼遇,就像如今的朱良臣一下。
宴席结束后,百官告辞离去,江宁也跟着溜了,生怕晚走一步又被朱由校缠住。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既不上朝,也不去五军都督府当值,整日在家陪伴妻儿老小,就连年底的御前会议,也是朱由校再三催促才到场。
会议上,江宁仅提议将湖广行省一分为二,以洞庭湖为界,以北为湖北省,以南为湖南省,方便治理。
众人商议后一致同意。
随后他又提出着手组建船队,再次下西洋。
见众人面露震惊,江宁笑道:“太宗永乐年间,郑和六吓西洋,扬我大明国威,为国库带来源源不断的钱财。
如今我大明有兵有船有人,若不组建船队,难道就守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
朱由校等人闻言无不振奋——江宁的意思很明显,吓西洋是为了“搞钱”。
朱由校当即拍板,命户部左侍郎毕自肃以钦差大臣身份前往南京,与何可纲商议组建船队、再次下西洋之事。
御前会议结束后,江宁又回了家,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期间朱由校派方正化来催促,说再旷工就要扣俸禄,江宁二话不说,让方正化带回五万银元,称“这是十年俸禄,让陛下一次扣光”。
朱由校被这操作整得彻底无语了,只得亲自带着皇后张嫣、皇太子朱慈燃来到江宁府上。
看着朱由校苦口婆心大吐苦水,再加上干儿子朱铁胆可怜巴巴地哀求,江宁最终妥协,达成协议:每月上朝三次、去五军都督府当值三次,其余时间自由安排。
正月朝贺时,江宁再次带全家前往皇宫朝贺。
至此,天启七年正式结束,天启八年到来。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正月十五刚过,各部衙门恢复办公的第一天,江宁便进宫找到朱由校,询问何时出兵讨伐倭国。
朱由校见江宁如此“勤奋”,差点以为江宁吃错药了,硬是把太医院的周王朱恭枵请来为他诊治,确认无碍后才松了口气。
随后,君臣二人商议后,决定调集山东登莱水师、天津水师、俞咨皋的松江水师,另命何可刚抽调长江水师及东南沿海水师,加上驻扎在朝鲜的辽东本土派系人马,合计十八万兵马、八百余艘大小战船,兵分三路讨伐倭国。
朱由校提出要御驾亲征,江宁没有反对,却举荐何可刚统兵——毕竟此次是水战,自己连陆战都没玩明白,更不懂水战,所以不敢托大。
朱由校当即点头,又钦点江宁为副将。
至于随军将领,江宁举荐了“诈骗大师”赵率教、“见血就疯”的满桂、辽东名将“贺疯子”贺世贤、“海贼王”毛文龙,还有建州侯朱良臣、汉宁侯刘宝林,以及“铁血屠夫”杨琏、“活菩萨”老魏、锦衣卫许显纯、“见钱眼开”的郭允厚,再加上自己的小老弟朱由检。
朱由校听完当场傻眼:“江兄,咱们是去攻打倭国,不是屠尽倭国!
你举荐的这些人,哪个不是杀人如麻、嗜杀成性,要不就是品行不端?
就不能挑几个正常人?”
江宁笑道:“陛下,您不就是个正常人吗?”
朱由校嘴巴张得老大,又看向江宁。
江宁道:“陛下别看臣了,到了倭国,您就知道臣有多不‘正常’了。”
最终朱由校点头同意,随即下令各方船只备战,江宁则坐镇五军都督府调兵遣将。
三月底,江宁与朱由检及众将领从天津乘船出发。
途中朱由校疑惑道:“江兄,先前打辽东不带军法官也就罢了,这次为何让士兵连刀鞘都不带了?”
江宁笑:“带刀鞘多麻烦,只会影响拔刀的速度。”
朱由校似懂非懂。
后来大军登陆倭国,他才算明白江宁的用意。
大明三路兵马与德川家光派出的水师先后爆发数场大战,凭借船坚炮利,倭国水师很快败下阵来。
三路大军先后登陆倭国本土,何可刚赶来与江宁会合——他清楚自己虽是大军统帅,不过具体如何行事还得听江宁的。
江宁对他笑道:“老何,具体战事由你全权负责,本公只有一个要求:哪个倭人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何可刚点头,又问:“那些不反抗的倭人该如何处理?”
一旁的郭允厚满脸坏笑:“挑选青壮给我大明挖矿,年轻女子一律押回大明发卖为奴。”
江宁笑着点头。
老魏赶忙补充:“老弱病残全部宰了,留着浪费粮食。
至于男童咱家会安排人帮忙处以宫刑。”
何可刚已经惊的说不出话了,看着眼前几人满脸微笑,最后还是咬牙点头领命,随即传令各路将领。
收到军令的将领们无不兴奋——军令是一回事,具体执行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此次出征连军法官都没随行,士兵连刀鞘都没带。
各路明军开始四处攻城掠地,负隅顽抗者一律斩杀,老弱病残全部送走,青壮男子及男童则交给老郭和老魏派去的人处理。
很快,明军彻底杀红了眼,不管反抗与否,见人就杀。
郭允厚收到消息之后急得直跳脚,派人给江宁传话,让他约束将领,江宁却直接无视,只传令“青壮女子尽量保留,别杀光了”。
众将这才稍微有所收敛。
随着屠城之事传开,倭国境内不少人誓死反抗,反抗越来越激烈,各路明军见倭人誓死反抗,也杀得越狠。
朱良臣给大家展示了“活埋”之法,看得众人称奇。
刘宝林不屑道:“这手段太低级——当年在草原,蒙古人讲究‘高过车轮者皆斩’。”
朱由检不满:“宝林,你他娘的喝多了?
高过车轮者不斩,倭人个子矮,岂不是占了便宜?”
刘宝林笑:“殿下放心,倭人占不到便宜。”
说着从蟒袍中掏出一个拳头大的玩具木车——敢情他说的“车轮”是这玩意儿。
随后,大军继续屠城,朱由检更是创下“三日屠城十万”的记录,阿敏五天坑杀八万,刘宝林三天连杀九万,直接彻底吓破了德川家光的胆,随即开始派人求和。
江宁收到消息之后,派人给大明皇家商会的钱正秋传令:朝廷将运回大批倭国女子发卖为奴,可以提前预定。
消息传开,大明境内轰动,无数达官显贵、富商开始报名。
江宁随即下令将俘虏的倭国女子打包装船,发往大明各港口售卖。
一部分青壮男子及男童被老魏下令宫刑,待伤势好转后再送回大明充为官奴。
另外一部分则交给了郭允厚,被老郭安排在倭国给大明挖矿。
………
大明对倭国的讨伐持续了一年半,最终德川秀中的人头被朱由检亲自带回献给朱由校。
江宁对他大加赞赏,朱由校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他实在难以理解,原本还算“正常”的江兄怎么会疯成这样,难道是自己压榨得太狠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等江宁回京后好好补偿一番。
期间,江宁下令从倭国运送超过五十万名女子回大明发卖,青壮男子及男童四十余万,被处以宫刑的青壮则押往各处矿山挖矿。
天启八年八月初八,江宁与朱由校等人开始返京,仅留刘宝林、朱良臣、贺世贤三人驻守倭国——只因为这三人杀得最狠。
返回京城后,朱由校为了弥补江宁,当即晋封他为一等镇国公。
至此,江宁达到人生巅峰。
接下来的日子里,朝廷各部文官大佬都把倭国当成“镀金基地”,先后前往历练。
在随后一年里,经朱良臣、刘宝林、贺世贤三人“不懈努力”,倭国老弱病残被彻底清除,剩下的青壮被水师押回大明,要么发卖为奴,要么送去老魏的黑煤窑挖矿。
江宁等人返回京城后,陕西、河南两地再次传来灾情急报。
朱由校当即传旨各地衙门开仓放粮,及时赈灾,随后派出厂卫及官员前往巡视,并命内阁大学士薛国观亲自前往陕西、河南视察灾情,督促地方官府落实赈灾事宜。
紧接着,又下令从缅北、缅南、新罗三地调运粮食,驰援陕西、河南。
天启九年,历时数年编撰的新历法终于完成,朱由校将其命名为《天启历法》,昭告天下启用,同时废除《大统历》。
与此同时,占城、真腊、安南三国先后被征西大军攻灭,朱由校下旨将三国旧地划分为安南行省、南诏省,全面推行汉家文化。
至此,大明“两京二十省”扩展为“两京二十二省”。
因倭国情况特殊,暂未划省,作为朝廷直接掌控的特殊地区。
在接下来的十数年间,大明依旧频繁征战,先后扫平周边数个国家与政权。
期间,江宁更是亲自领兵横扫蒙古诸部。
起初江宁本无意出征,毕竟此时的大明武将人才济济,可终究架不住朱由校天天上门给江宁讲司马懿的故事。
最终江宁被“逼”的,连夜领兵出征。
所幸有刘宝林这位流落草原多年的正宗大汉蒙古后裔带路——他对草原熟门熟路,一路上完全是回老家探亲戚,那些散落在草原的蒙古部落,被他一找一个准。
至于那些蒙古部落,江宁也没客气,要么投降,接受大明的政策,要么直接送去见成吉思汗。
班师回朝后,江宁便不再过多关注战事,朝廷年轻一代将领已然成长起来,他转而将精力主要放在政务之上。
江宁曾先后两次南下坐镇南京,在南方各省全面推行摊丁入亩。
对于抵制新政的士绅与地主,江宁毫不手软,一轮又一轮杀下来,直到两年后再无人敢,摊丁入亩彻底全面铺开,江宁才返回京城。
与此同时,朱由校下旨将藩王移藩海外之事全权交由朱由检负责。
朱由检欣然领命,亲自统领大军扫平沿海诸多小国。
随后,朱由校下令让大明境内藩王着手组织移藩,这些藩王纷纷拿出家底招募三护卫军,又在朝廷允许下,于大明境内招募大量百姓同往海外封国。
朱由校还下旨令海外诸国推行大明文化、着大明衣冠,诸藩王对此也乐见其成。
大明境内的天灾仍在持续,但在朝廷高度重视与各方资源调动下,全都平稳度过。
期间,江宁又在北方推行摊丁入亩。
北方士绅与地主虽有反抗的想法,却没有反抗的胆量——毕竟江宁在南方已经杀得人头滚滚,谁闹事便杀谁,毫不手软。
因此北方仅出现小规模异动,很快便被江宁武力平定。
在此期间,大明船队先后三次吓西洋。
对于不愿臣服的西洋诸国,朝廷毫不客气——文臣武将皆盼着立功获爵,巴不得这些国家与大明叫板。
在大明远征舰队的打击下,西洋各国纷纷被打得抱头鼠窜,最终尽数臣服。
此后,江宁着手建立新的朝贡体系,推出大明纸币“龙元”,以此收割海外财富。
大明从西洋诸国购换物资时支付龙元,而这些国家的船队来大明贸易,却只能用龙元按大明定的比例兑换银元。
谁有异议,可去与大明无敌舰队理论。
做完这一切事情之后,江宁索性彻底撂挑子,整日在家陪伴家人,或带家人游山玩水。
朱由校对此也并未多言,毕竟江宁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按部就班即可。
此时的大明,年轻一代的文臣武将已经全都成长起来了,开始替换老臣。
自此,大明的疆域、国力、民力全面提升,成为名副其实的日不落帝国。
但凡日月所照之处,皆有大明的驻军与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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