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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章 深深,我来接你回家19(超长章)


李俊航捧着温热的杯子坐在椅子上,屋子没有暖气,有点冷。

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甜水。

这口甜水是他喝的第3次了。

第一次是深深刚买了房搬新家请他们去吃饭。

那次还是他厚着脸皮硬蹭过去的。

她还和陆明川那家伙在一块儿。

第二次是和林深回老家见丈母娘。

他丈母娘给他端的第一杯水。

说,过年要吃甜。

第三次,就是这次。

真甜。

李俊航坐着喝水,林深扒拉着袋子,把生鲜往阳台提。

“我先处理小肠,这个要洗好多遍,你等着啊,别急。”

“要是觉得饿的话,就先吃点水果。”

李俊航赶紧咕咚咕咚把水喝完,“我也一起。”

“不用——你坐着休息,这边地儿小,挤得慌。”

“我一个人能弄,就是洗洗切切的事。”

李俊航把外套脱了挂在椅子上,“我坐着也是坐着,帮你打打下手。”

“不用,我这阳台小,两个人操作不开。”

还碍事儿。

李俊航走到阳台,就感觉一阵冷风灌进来。

他一大老爷们居然被冷风吹的一个激灵。

然后就看到林深弯腰在水槽那儿洗肠子。

手都冻红了。

李俊航急眼了。

怎么没暖气就算了,连热水都没有的吗。

他几步跨过去,肩膀差点撞到墙了都,伸手就要去接她手里的东西。

“我来。”他说着手掌已经伸进了水槽里,碰到了那团滑溜溜的、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肠。

然后他就被冻到了。

那水是真冷,冷得像针扎。

林俊航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整只手从水里弹了出来,带起一串水珠,溅在林深的围裙上。

林深抿着嘴唇,嘴角往两边扯,扯出一个憋得很辛苦的弧度。

眼睛里有一点光,亮亮的。

“这一肠子得洗好几遍,”林深说,“先用面粉洗过,再用盐巴搓过,再用清水洗两遍,才不会有味儿。”

“麻烦的很,你还是先进屋里暖暖吧。”

他们这种出租房的阳台都是开放式的,就一个防盗网。

这冬天的小冷风吹着,她都怕把这大少爷给吹感冒了。

李俊航盯着林深的手看了两秒,然后把手重新伸进了水槽里。

这次他没有缩回去。

冷还是冷的。

那种针刺一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整个手掌,但他没有缩。

他把手插进水里,摸到那团滑溜溜的小肠,学着林深刚才的样子,用手指捏住一端,在水里来回荡了荡。

林深被他挤到了一边。

林深:“……哎,你干啥呢。”

李俊航熟捻的挫着小肠,然后头也不抬的对林深说,“面粉拿过来。”

把水槽的塞子去掉,脏水滑进下水道。

然后把塞子装好,又重新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

刚从水龙头流下来的水更冷了。

李俊航感觉这玩意儿绝逼零度。

林深从旁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赶紧把面粉递过去。

李俊航没接,把装肠子的漏盆抖了抖。

林深赶紧倒了一大把面粉下去。

李俊航熟练的捏啊捏。

是真的很熟练。

林深叹了口气,又拿了个盆,把猪肉放进去,到旁边卫生间的水龙头那儿接水。

这种出租屋可没什么生活用水和饮用水分开。

都是一条管道。

冲洗手间都是拿着个盆接水,用盆冲。

然后蹲在洗手间洗猪肉。

洗完猪肉,林深把猪肉端出来。

她把盆放在旁边的案台上,弯腰从砧板底下抽出菜刀。

就着灯光看了一眼刀刃。

还行,上周磨过的,切肉应该不费劲。

五斤肉,要切成花生仁大小的块,每一块都要手工切,不能剁,不能绞,只能用刀一刀一刀地切。

这是个功夫活,主要是考验耐心。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下手,身后传来李俊航的声音。

“放着我来。”

旁边的李俊航已经洗完了肠子,正把肠子放在篮子里沥干。

走过来接过林深手上的刀。

“你——”林深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你碍事儿,”李俊航头都没抬,把砧板摆正,拿刀比划着怎么下刀比较方便改刀,“去把猪心汤炖了,然后休息去。”

林深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画面,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见过一次,是见过很多次。

这双手,这个人,这个动作。

每一次都是他在切东西,她在旁边看着,或者在做别的事。

那些画面太模糊了,模糊到她只能看到轮廓和颜色,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画面里的温度——是暖的,厨房里总有热气腾腾的锅,油烟机的嗡嗡声,有人在炒菜,有人在洗菜,有人在切菜,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和刀刃碰砧板的声音混在一起。

“愣着干嘛?”李俊航的声音把她从那些模糊的画面里拽了出来。

他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刀刃落下去,又是一块大小均匀的肉丁从刀面上滑下去,滚到砧板的一边,和其他切好的肉丁挤在一起。“汤不炖了?”

炖汤费时,最快也得俩钟头呢。

做香肠也费功夫,双管齐下,等汤熟了,香肠差不多也能吃了。

林深回过神来,赶紧说好。

然后从塑料袋里扒拉出猪心和软骨,到水槽里面一阵清洗。

跟着全部丢进电炖盅里,又用电热水瓶烧了一壶热水浇了上去。

然后就是姜片,枸杞,红枣,党参,西洋参一通放。

李俊航笑道,“怎么今天放这么多东西。以前不是只放西洋参和枸杞么。”

林深下意识的回道,“天气凉,多放点药材,喝着暖暖身子。”

然后空气再一次忽然安静。

“李俊航,”林深声音不大,被切肉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但她知道他能听见,“你怎么知道我只放西洋参和枸杞的。”

这回别再说是巧合了。

蓝星上就没这种巧合。

“嗯,”李俊航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就是知道。”

“你就当是直觉吧。”

直觉又是什么鬼?

这下林深真懵逼了。

这人现在都这么敷衍的吗?

林深被李俊航的话弄得一阵懵逼。

她站在阳台门口,手里还握着擦手的纸巾。

她看着他转身走回阳台的背影——高高的,肩背挺括,大衣脱了之后只剩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毛衣的质地柔软,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肩胛骨和腰线之间那道流畅线条,

他切菜的力道不大,但很稳,像这个人从来不会慌张。

林深盯着那个背景。

她看的很认真。

越看越觉得熟悉。

她想起来了。

是那个梦。

梦里有那个大的不得了的厨房,白色的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厨房台面。

屋里有一整面的落地窗。

照的整个厨房,还有客厅亮堂堂。

有一个男人站在灶台前,穿着家居服,围着一条马铃薯头幼稚园小孩的围裙,正在锅前忙碌着什么。

他很高,肩背挺括,低头切菜。

那个男人只要在家,不管前一天多忙、多晚才睡,第二天总是会在她醒来的之前出现在厨房里。

锅里有粥,灶上有菜,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筷子并排搁在碟沿上,像两个并肩坐着的人。他做她爱吃的菜——番茄炒蛋,番茄一定要炒出汁,而且一定是酸甜口的。

放糖的那种。

酱油水鱼,鱼要新鲜,而且一定要用巴浪鱼,酱油不能多,多了咸,不能少,少了寡。

他不爱吃巴浪鱼的,嫌刺儿多,可是她爱吃,所以他就老做。

糖醋排骨,他做出来的糖醋的比例总是刚刚好,多一点太甜,少一点太酸。

也是她爱吃的菜,可是她总是学不会,所以每次出差回来,他总会下厨做一次这道菜。

然后听到她从楼上下来的声音,他就会抬头,笑着看她,眼睛弯弯的,桃花眼里全是光。

“深深,早上好,”他的声音温润低沉,又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清郎,“饭做好了,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她就点点头,说,好。

然后旁边的谭卿鸿就会做出夸张的表情,两只手搓着胳膊,好像真的起了鸡皮疙瘩一样,一边搓一边说“肉不肉麻啊你们俩”,语气夸张得像在演舞台剧,但眼底全是笑意。

后来她就不说了,大概是习惯了,也可能是觉得说了也没用,人家该肉麻还是肉麻,她一个保镖兼助理,管天管地管不了老板秀恩爱。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餐桌的另一边坐下来,端起自己的那碗粥,面无表情地喝,耳朵却竖着,一个字都不打算漏掉。

是一个很八卦的人呢。

谭卿鸿。

谭卿鸿是谁?

林深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她没有去捡。

她想起来了。

谭卿鸿是她的保镖兼助理。是她自己招的——不对,不是她招的,是李俊航帮她找的。

他们在京城的街头,遭遇了一场说起来简直离奇的追杀。

对方带着枪。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真枪的声音,不是电视里的“砰”,是一种更沉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炸开了一下,然后再醒来,自己就软绵绵的躺在医院。

后来她才知道,那场“追杀”其实不是冲着她来的,是冲着李俊航的。

然后谭卿鸿就出现了。

记忆一点一点地回流,像一场电影的倒叙。

画面从模糊变清晰,从碎片变连贯,颜色从灰白变鲜艳,声音从遥远变亲近。

她看到自己站在京大的校门口,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字,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刺目的光。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她看到自己坐在一节车厢里,绿皮火车的硬座,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孩,生的唇红齿白,明媚张扬。

她整个人都惊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然后他吃了一个包子,她亲手做的,馅儿里有葱姜水,他过敏。

脖子挠得红彤彤的一片。

她那时候想,这个男生长得真好看,可惜好像挺难养,连葱姜水都过敏。

记忆是种很神奇的东西。

林深脑海中忽然冒出了很多很多的名字。

就像那首歌唱的,那么遥远,又那么熟。

唐佳,她们一起读研,一起吃饭,手拉着手,最终没有超越友情之外。

汪明童,大四那年就出国了,一直到了后来很久很久以后才又见了一面。

还有连伊,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后来不知道哪里去了,反正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还有苏雯,韩纪,李俊航的发小。

两个圈子里的公主少大少爷。

苏雯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继续她的挖矿大业。

韩纪,韩纪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花哨的衬衫,头发染成了不知道什么颜色,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白牙。

还有薛琛,李俊航的表哥,李俊航的偶像。

追女孩子追的鼻青脸肿的,也不知道追到了没有。

对了,陆明川,还有陆明川。

一个长着虎牙的男孩。

笑起来总是带着三分天真,三分傻气。

他们曾经在一起过,后来,后来就走散了。

说不清谁对谁错,反正就是算了。

记忆继续往前涌。

她看到自己坐在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天际线,桌上是堆成小山的文件,手机响个不停,邮箱里塞满了未读邮件。

她面前站着一排人,卢艳霞在汇报这周的业绩,官衍廷在旁边翻着财务报表,谭卿鸿在旁边记录她的话,时不时点点头。

办公室里一会儿进来一个人。

芳芳小助理,周海川,何景臣……还有蹦蹦哒哒的卢苗苗小朋友。

她问了一个问题,卢艳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老板你现在问问题越来越刁钻了。她说废话,不然我当老板你当老板?

所有人都笑了。

她看到自己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站在一个很大的厨房里——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她梦里的厨房。

她正在灶台上忙活着。

脚边一只肥得不行的大狗。

狗子正在拼命的蹦哒,上蹿下跳,拿脑袋拱他的小腿肚子。

她时不时抬脚扒拉,嘴里说着,“别闹,面包!”

对,她想起来了,  她还有一条叫做面包的狗狗。

是高贵的中华田园犬,她一直想养的中华田园犬,也就是路边常见的大黄。

原来她真的养了一只大黄,还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把它惯坏,把它惯的矫情又玻璃心。

然后被惯坏的大黄就被李俊航拖到一边。

李俊航嘴上骂骂咧咧的,“肥狗,再捣乱,就给你做成狗肉煲。”

“汪!汪!”

坏人,坏人!

然后就是一人一狗开始又一次大战。

后来,她又买了一只鹅,凶巴巴的,跟谁都不好。

还有王烟,还有蒋娅娅,还有张彩虹,张瑞兰……

对了,还有林柔,林柔考上了985,她说她要回老家当老师。

还有陈艳,陈艳想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但是林深拒绝了,陈艳很不高兴。

林广,还是万事不管,啥事不愁。

……

记忆是汹涌的,混乱的。

没有头绪地涌了上来。

记忆的最后,是她坐在电脑前。

新闻上报道着一架飞机在印度洋失事的新闻。

然后手机上是李俊航发给她的航班信息,和新闻上那架失事的飞机一样一样的。

他说回国就结婚的。

记忆戛然而止。

林深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挡住了半边脸。

耳边是李俊航慌乱焦急的声音。

“林深,林深,深深,深深,深深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林深抬头,看着眼前熟悉的脸,感受着环抱着自己的双臂,熟悉的,坚实的胸膛。

泪流满面。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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