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发现问题
在中华文明肇始时期，“天下之中”的河洛一带成为夏商周三代奠基地，因繁盛文明而成为中原地区的心脏地带，先秦时期已有雒邑为天下中心的说法，而后中原一词的含义进一步拓展，可以指黄河中下游一带大片地区，正所谓自古中兴之主，起于西北则足以据中原，复有东南。进入近现代以来，中原特别是河洛地区再度繁盛，人口总数和密度均居华夏之首，然而不幸的是，灾变之初本地并未做出有效反应，导致黄河中下游地区的中原地带成了重灾区出冀入豫以来，遭遇战的频率、烈度不断提高，这一点从弹药的消耗上就有最直观的反应：在冀战斗中，人均每天消耗弹药约2个基数，入豫之后达到了6个左右，常用轻武器开始出现规模化损坏，补给问题已被提上首要日程。战斗减员日益加剧，作为一线的A、B师已经战损三成人员，作为预备队的C师、D、E旅的战损规模也达到了15%以上。
在距离AY市仍有50KM的位置，发生了出发以来最大规模的战斗，其规模甚至被称为战役都不为过，消灭了超过200万只丧尸。在这一战中，人员消耗维持在5%左右，作为代价，携带弹药的损耗量达到了总拥有量的75%，已经突破了警戒红线，已不足以支撑再一次的大规模战斗。尤其是机要接到ZYJW通报，在前途的XX市、ZZ市一带，火车队将遭遇国内最大的丧尸群，无论如何，都需要进行一次充分补给。
在是不是主动请战去AY市内抢运军械物资的问题上，甄洛二人听取了靳双明的建议这个从政经验丰富的官场老手认为，履新的二人需要一项功绩来稳住人情军心，尤其是从过往战绩看，二人出征实为众望所归。照此来看，与其被动埋单，不如主动请客，大大方方把活儿揽下来，再漂漂亮亮搞定，二人就坐稳了局面，进可攻，退可守，话语的分量将大大不同。当然，具体的战略战术他是门外汉，需要哥俩儿自己制定。不过这已经足够二人对其的态度大为改观，也谈及了到达西北后的立身问题，不过时间仓促，未及详谈。
在当天夜间召开的战前会议上，甄洛二人主动请战，表态愿意带领E旅深入AY市区两处军火库，寻找搬运补给，这一申请立即得到批准，并被主要领导大为赞赏。会议最终决定：ABC三个师原地固守，确保大本营安全；DE两旅前出，其中D旅前进至火车站与主街交汇处，建立阵地，确保退路；E旅作为尖刀，深入AY内部，具体作业。
甄洛二人连夜召集全旅营以上干部部署了任务，根据地形和任务，决定将全旅一分为二，互相掩护，交替前进，分别搬运物资，汇合后集体返回。
另外，吴所长表示，他也将参加此次行动，但不会干扰二人指挥权限。
第二天早上8：00，代号“极光”的突击补给行动正式拉开了序幕。DE两个旅在其余3万人的掌声和欢呼声中拔寨起行。20公里后，D旅又把自己所有的祝福送给了E旅，按计划就地建立阵地。
AY市内，一如TJ的混乱无序。两支队伍按照既定计划交替前进着，不知为什么，甄笑杨总觉得遇到的丧尸数量没有想象的多，似乎……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困难。另一支队伍由参谋长陈冰带领，他也反应了类似的情况。
坐在轮式指挥车里，吴所长笑眯眯的看着二人忙碌，经过一个小时的战斗和行进，代号红雷的队伍也就是甄洛和吴所长所在的这一半，已经突入了距离曹操墓5KM的大型弹药库，而代号紫电的另一部也围绕此区域做半径十公里的迂回佯动，吸引了逾百万丧尸的跟随这就是甄洛哥俩的战术，很简单，也很实用。一切步入正轨，二人的指挥强度明显下降后，吴所长突然对二人说：“你们的表现远远超出我的预料，我没想到你们居然可以做的这么好！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二人连忙谦逊。吴所长忽然又道：“你们等等，我让你们见一个人。”说完，对着送话器说了句：“你进来。”
过了20秒左右，有人在敲车门，随后车门开了，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哥俩儿定睛一看，是高领导的警卫员之一，好像叫……马海还是什么来着？他怎么来了？遂扭头看着吴所长。
吴所长微微一笑说：“这位是所里的外勤，代号V011，你们也看出来了，目前他在高领导身边工作。”
甄笑杨追问：“什么叫目前在高领导身边工作？”问完又觉得多余，在他身边工作就代表他以某种身份混入了高领导的贴身圈子。而这个身份原本的主人……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对么？果然吴所长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洛齐追问：“那我们俩的代号是什么？”
“A001，A002。”吴所长答到：“A代表aurora，意味着你们是拥有明确身份的工作组。V是指VIP，专业潜伏在重要人物身边。之所以你们的编号最靠前，是因为在见到你们之前，我们的所有外勤都是隐秘身份的，你们是一个……嗯”，吴所长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概括。
“创举。”甄笑杨接口道。
“没错，创举。”吴所长眼里含笑：“很伟大的一个词，不是么？”
洛齐苦笑道：“希望你保护好两个我为鱼肉的创举。”
“会的。”吴所长打断道：“身份问题以后再研究把。”
众人点头。
吴所长话锋一转道：“不知道你们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对高领导本人也就是出发前交代给你们的秘密任务，有什么新的体会和发现么？”
二人听到吴所长这话，均陷入了沉默，不是因为没有，而是素材太多，太离奇诡异，不知如何说起。
吴所长等了一分钟，见二人不说话，就鼓励道：“随便说，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们4个人的场合，任何猜想都允许，畅所欲言吧。”
二人点点头，对望了一眼，甄笑杨先开口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高领导，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吴所长追问：“怎么不一样？”
甄笑杨继续道：“我们转业前，跟领导有过几次来往，我觉得这个人是个性情中人，能感觉到他的喜怒哀乐，他会骂人，骂的狗血淋头，也会褒奖手下，让其余人都眼红。总之，很真实的一个人。但是……”甄笑杨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但是这次再见到，我总觉得，这个人很不真实，他好像完全没有了情感，变得如同……一台精密仪器，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他的情绪波动，永恒的平静，我觉得很可怕！换句话说，他有人的表情，却没有人的感情……我不知道这样说准确不准确”。
吴所长点了点头，看向了洛齐，洛齐接着道：“我还有个发现，就是高领导从来不当着别人的面吃喝东西，也从不上厕所。有时候一起吃饭比如那次晚会，他都是举杯，又放下，举杯，又放下，一点儿不吃不喝，我记得他嗜酒如命的。好吧，就算他幡然悔悟，戒酒了，有几次研究战术七八个小时不去厕所，我们年轻人都跑了几趟了。而且，他几乎没出过汗，哥哥们，这几天气温28—38，地温和车内温度更高，完全不出汗，这……这怎么可能？我觉得，只有一种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完全不出汗，那就是……”
“死人！”4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后，都觉得背脊发凉。
“可是他有体温。”吴所长追问：“这个怎么解释？而且，他的智力水平极高，这又怎么解释？”
一句话问的二人哑口无言，丧尸没有体温，而且智力捉急，这是常识，如果他真的是感染体，不应该还拥有人类的明显特征。车里重新陷入沉默。
吴所长接着道：“现在我们听听V011的情况介绍，也许对我们有新的启发。”两人把目光投向了马海……嗯，V011的脸上。
“今天，我是被他派来监视各位的，人生就是这么大起大落，不是么？”精壮男子调侃了一句，才开始正题：“除了刚才二位说的几点，我还有一些发现，比如，他从来不提出安保要求，即使是战况最紧张的时候，或者那次被丧尸猫袭击，他都泰然自若。而且……”他顿了顿，在回忆着：“他……独处的时候，似乎有时会很痛苦，会自言自语，并不连贯，高频词汇是……，融合，完全体，使徒，审判日，筛选，新纪元！”
众人面面相觑，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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