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只不过，就是这样又如何？他不敢说什么。

于是他轻嗤一声，放过了自己：“好，这可是你求我留下的。”

“嗯嗯嗯，是的是的，我求你。”叶西来终于把人哄好了，开开心心去干活。

程聿又住进了原来的房间，和叶西来比邻。

叶鸢着实无奈，趁着叶西来在书房处理公务，终于找了个借口，来和她谈程聿的事。

“从前你们年纪小，让他住在你这儿也就住了，小孩子家家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如今你们都大了，自然该避讳一些。”

“避讳？避讳什么？”

“男女七岁不同席……好吧，咱们也不讲究什么七岁不七岁。你毕竟是个大姑娘了，隔壁总住个男子，着实不像话。”

“不像话？有吗？”叶西来毫不在意：“你前天都还和六叔提，说叶照跟叶暄大了，是应该给他们说亲了呢。而他们身边的丫鬟，可是从小就跟着的，也没说他们身边放个丫鬟宫女不像话啊！”

“那怎么能一样……”

“那怎么不一样？”叶西来放下毛笔，双手一摊：“咱们说啊！你为什么要提醒六叔给叶照还有叶暄定亲呢？自然，他们年龄到了，要结婚，是正常的。但同样，他们身边的安排的丫鬟，也从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更别说平常接触个宫女，更是人之常情，为何？因为你觉得他们长大了，到了青春期，该发育了，有性冲动，需要有个伴侣来解决个人需求了。那为什么，你不觉得，我长大了，我也到了青春期，会有性冲动，需要找个伴侣来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叶鸢满脸通红，骇的快昏过去了。

“你你，你……这是谁教你的这些？程聿？老娘要杀了他！”

“别了吧，你装什么呢？这世上有谁教得了我？你明知道这是我自己这么想的。”

叶鸢一下子就蔫了下来，羞窘无比地说：“便是，便是你真这么想，那也不能啊！女子与男子怎能一样？不说旁的？便是一不小心有了孩子……也罢，便是你想着早日成婚，也不是不行，但那人决不能是程聿。”

“第一，我不会有孩子的。”叶西来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老娘你忘了？我是神仙呢，神仙怎么可能跟人生的出孩子？”

叶鸢大惊。

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叶西来又道：“第二，我也没打算和谁成婚，昭王妃的位置可尊贵得很，我怎么可能轻易弄个人来坐？所以你想多了。”

“便是这样，那也，那也……”叶鸢满脑子浆糊，嘴都瓢了，想说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西来见状，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所以你担心的那些事情，全都没有意义。我喜欢养谁就养谁，喜欢把什么人放身边就放身边，用不着管别人发表意见。”

“你是觉得，程聿到底是皇子，不可能与你成婚，所以便干脆空着王妃之位不许了么？”叶鸢终于还是遵从本能，说出自己最真切的感受。

她觉得在感情上，自己好歹是过来人，总要比女儿有见识一些。

便道：“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你听娘的。程聿这孩子，骨子里透着骄纵邪气，靠不住，不是个良人。”

“我需要他靠得住做什么呀？我的老天爷！”也许来简直无语：“我又不需要靠他，为什么要管他考不靠得住？至于他性子骄纵还是不骄纵……”

说到这里，叶西来笑了：“我管那些呢？他别说本性骄纵邪气，便是本性恶毒凶残，都没什么关系。母亲，您永远搞不清我们之间的位置，以及我和你之间的差别。”

“对我来说，别人是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他是什么样，他就得是什么样。我喜欢乖巧善良，他就是给我装，就是给我演，也得装出个纯洁无害，演出个温柔贤良来。就好比，你挑选宫女时，从来不不会深究其本性如何，懂了么？”

“那是因为宫女随时能被处理……”

“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叶鸢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轻叹：“我以为你喜欢他。”

“我当然喜欢他呀！”叶西来道：“你看看他那张脸，是个人都会喜欢吧？男孩子长的那么漂亮也是很难的，而且还那么会打扮，更难得。我养了这么个极品，不自己占着，难道还要赶出去让别人捡便宜？笑死，就没见过哪个男人会把天下一地美女扫地出门。”

“你你你你，那你往后的亲事……哦不对！”叶鸢终于从一团浆糊中找到了自己的脑子：“你先前说什么来着？你不能生？为何？这是为何？”

生儿育女，可是天下头一等重要之事，这可不能  轻忽。

更不用说，叶西来身为昭王，这偌大爵位，也需要继承人，不生怎么行？

“生殖隔离呗！鱼和鸟是生不出来蛋的，就这样。”

屁，她可不想干生孩子这种会要人命的危险事情。

鱼和鸟不能生孩子，叶鸢多少算理解了。

但没有继承人可不行啊！

“难不成，得去过继？”

“不不不，不用过继！”叶西来赶紧打断她，生怕她像那些人一样，为了过继别人的儿子，开始想东想西。

她给她画了一个大饼：“你放心，继承人这种小事，我很容易就能……”

叶西来一边安抚着叶鸢，一边展开手边回复了一半的密信。这封上面写了两个字：帝崩。

叶西来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叶鸢还在追问：“继承人可不是小事，除了过继还能如何？你要去哪儿弄？”

“娘，别说了。”叶西来打断她：“皇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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