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遇到对手了”，陆一舟想。

肖尧修好热水器的时候，陆一舟在厨房把鸡翅做的喷香，陆一舟在电视上投屏播放着日语版的《名侦探柯南》，虽然客厅并没有人在，但他也并没有暂停，肖尧虽然觉得吵，却还是捏着鼻子没说什么。

陆一舟吃完饭早早的就睡了，肖尧这才想起来，为了给自己送饭，陆一舟上午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他轻轻关好了主卧的门，看了眼时间，距离零点的更新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肖尧已经没有什么睡意，索性等着零点的最新章节，晚上十一点，零点准时更新，肖尧仔细看了看，破绽隐藏的很过关，整体也并没有什么漏洞，他这才关上手机，把铃声音量调大之后才委屈在次卧睡了过去。

但是并没有新的案子发生，肖尧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整个人在一瞬间就清醒过来，直到关掉闹钟还心有余悸，但他不放心的又看了眼通话记录，确定昨晚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也就是说，这件案子可能真的已经结束了。

还是说，凶手察觉了章节里的隐藏漏洞，故意没有动手？

肖尧洗了把脸，陆一舟揉着乱发打开了门，“你的闹钟声音也太大了吧。”

“抱歉吵醒你了。”

“没事，我昨晚睡的还蛮好的，”陆一舟揉了揉眼睛，很快反应过来，“昨天没出什么事吧？”

肖尧摇了摇头。

“那就行。”

但陆一舟还没有完全放下心，肖尧的电话就先响起来，肖尧下意识的皱起眉，难道还没完么？

并不是刑警队的电话，而是网警那边，“不行肖副，那个IP转移的很快，一会在英国，一会在意大利，IP的转移地点也没有任何逻辑，我们昨天加了一夜班...但是抱歉。”

简单来说，网警无法定位暗网上的IP地址。

陆一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他看着肖尧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但是凶手昨晚确实没有行动，具体原因尚未可知，难不成真给他看出来了？

“遇到对手了。”陆一舟想。

案件似乎在这通电话过后重新变的扑朔迷离起来，肖尧看了眼陆一舟，一筹莫展，但他还是罕见的安慰着，“没关系，只要有蛛丝马迹，就一定有迹可循，大不了我再加几个班，把那些线索从头到尾梳理一遍...至少没有新的被害人出现，这是好事。”

“不，”陆一舟笃定的说，“凶手一定会再次作案。”

既然被害人无法锁定，那么不如换个思路，直接从白沙这方面入手，破绽的办法显然已经行不通了，但白沙曾经交代过更新章节的具体时间，泄露的原因虽然不得而知，但那有太多种可能，比如凶手就潜伏在他家附近，想要提前得知章节内容，只要一部常见的望远镜就能解决。

但是白沙家附近的住户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一家一家安排人员，那会消耗太多警力，肖尧想了想，“不然就让白沙换个位置继续写，至少有一个地点，绝对不可能被人混进去。”

白沙战战兢兢的抱着笔记本，他坐在熟悉的冷板凳上往周围看了看，表情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警官，我这还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肖尧这次倒没坐在他对面，他靠着白沙后边的墙，双手插兜，“怎么着，坐在这没灵感？”

白沙很想实话实说，但他面对肖尧就好像耗子看到了猫，连个头都没敢点，他默默的在心里跟自己打了场架，最终还是斟酌着开了口，“说实话，是有点影响发挥。”

“少废话，该怎么写就怎么写。”

“是是是，明白，明白。”白沙颤抖着打开电脑，好在几分钟后，他已经进入了状态，肖尧瞥了眼电脑，文字正在飞快的输入。

刘朝走进审讯室，那个小贼的提讯记录需要拿给肖尧签个字，肖尧把他留下来，冲着林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白沙盯紧了，自己则趁着这个空档溜出去抽了根烟。

烟还没抽完，陆一舟的消息就发了过来，“一不小心喝高了，方便过来接下么？”

肖尧刚想回“没空”，陆一舟那边直接把定位发了过来。

陆一舟去参加了个酒会，据说还挺高档的，是个富商举办的，市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多数都过去了，说白了，大家都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不敢或没必要撂举办者的面子，而陆一舟作为如假包换的“人物”之一，自然也是不好推脱。

肖尧打开位置看了眼，不远，如果不用等红灯，二十分钟左右就能赶到，这边白沙在审讯室已经开始更新，就算不亲自盯着，也出不了任何差错，他把要给陆一舟回复的“没空”换成“等着”，又给林维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出去一趟，人盯紧了。”

肖尧单手开着车，一边戴上耳机，“刚出发，你要不找个地方先呆着，等我一会。”

陆一舟听起来却不太像喝多了，“江家可是市内数一数二的家族，他家唯一的少爷在去年的今天娶了苏家小姐苏江篱，听说苏江篱有个恋爱长跑六年的前男友，其中分分合合无数次，一度在圈子里闹得轰轰烈烈。苏江篱，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不是就很像霸总小说里的女主角？”

肖尧对别人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他只是有点头大，陆一舟这是喝了多少？“行了，你先找杯水喝，等会我就到了。”

电话那边的陆一舟却笑了下，“我还听说，苏小姐打算在一周年纪念的酒会上宣布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而这个消息很多人都知道，在圈子里已经算不上秘密了。”

肖尧没脾气的听着陆一舟在电话那边扯淡，这怎么还没完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打断陆一舟的垃圾话，陆一舟的声音就严肃下来，“之前的那几名被害人，都是在跟男朋友提过分手之后的短时间内遇害，对不对？”

肖尧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苏小姐打算在自己新婚一周年的酒会上宣布离婚？”

“关于这一点我只是道听途说，但这个消息已经有很多人知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就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遇害人。”陆一舟说，“凶手只要动手，就有很大概率会在零点更新的同时间段作案，也就是说，他的动手时间可能就是今晚。”

肖尧皱了皱眉，一脚轰下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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