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肖尧，别开枪！
“但是老陆，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出结果的。”
陆一舟接受这个事实，他愿意等，因为这个办法绝对存在。
但在几个嫌疑人中，没有一个是对药品有过研究的......
难不成凶手认识相关方面的专家？
手机响声打破了陆一舟的思绪，乔宁直接发了个位置过来。
陆一舟：“？”
乔宁：“陆先生，能尽快过来一趟吗？”
乔宁没明说，但他这个发消息的方式......可能是肖尧出了什么事。
陆一舟起身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好友看他这个阵仗，在后边吆喝着，“哎，怎么说走就走，你这刚倒的茶一口都没喝呢。”
陆一舟下楼时看了下距离，还好，不远，他现在就在北郊边缘。
队里人员避开了堵车的路面，为了防止行凶人逃窜，他们和肖尧兵分两路，从不同方向赶往厂房，肖尧出发的同时，那条大路出入口已经有交警在盯梢，只要那辆厢型货车一出现，马上就会引起注意。
陆一舟接连遇到好几个红灯，他的车排在第一位，陆一舟盯着红绿灯上的秒数，从没有觉得那些数字跳的这么慢过。
警笛声传来，前方路口，两辆警车速度极高，从空荡的路口窜出去，陆一舟突然心悸，这是怎么了？
陆一舟不顾红灯，直接左转跟了上去。
乔宁在帮顾羡之做一些简单处理......但不管怎么处理，都派不上太大用场。
顾羡之身上全是刀伤，他们避开了要害，但他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
肖尧左臂垂在身侧，还在微微颤抖，他一条腿受到撞击，但肖尧强撑着，至少看起来没有太大异样，他点燃一根烟，看着乔宁小心翼翼的抬起顾羡之手臂......然后又无力的放下了。
林淮姝云淡风轻，好像这些事情都和她没关系。
警笛声终于响起，两辆车上下来五个人，他们看到这一幕，集体呆了。
“先把小顾送医院，”肖尧叼着烟，“这些人，全部带走。”
打手们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肖尧原来不是简单的刑警，而是刑侦队长，他们慌了，林淮姝在后边笑着，“你们怕什么？”
林淮姝不想被人架着出去，她往前走两步，语气轻佻，“不就是个警察么？”
顾羡之还躺在地上，在场的警方人员听到这句，一时间回头看向她，目光忿忿，有个女警在其中，甚至红了眼睛。
肖尧吐出口烟，吼着，“送医院，磨蹭什么！”
大家一窝蜂冲上去，想把顾羡之抬起来......却发现根本就无从下手。
有个看不下去的忽然站起来，他压着火气，“我后备箱里有副担架，我去拿。”
女警连忙接话，“对，救护车就在后面，我们先把小顾......”
女警哽咽了下，压抑着情绪，“我们先把他挪到担架上。”
林淮姝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放心，我跟他们打了招呼的，看在顾伯伯的面子上，让他们给‘小顾’留了条命。”
肖尧不想搭理林淮姝，厂房内所有人都不想搭理林淮姝，没得到回应，林淮姝挑衅起肖尧，“肖警官，我让他们把刀收起来，你觉得是我怕了？”
肖尧把烟头扔在地上，好像全然没听见。
林淮姝还是笑着，“我想你理解错了，在我眼里，刑警和刑警队长只有能摆平和不能摆平的区别，没办法，要是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那就太麻烦了。”
林淮姝停顿了下，“但如果你和第一次闯进来的那个小眼睛一样......”
说到这里，好几个执法记录仪正对着林淮姝，她再次停住，笑的张扬。
如果肖尧不是队长，那他是不是已经因公殉职了？
如果不是顾羡之冲了进来，那刘朝现在......是不是也因公殉职了？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顾羡之抬上担架，厂房里或坐或躺的打手们已经被林淮姝这番大言不惭的结论震惊了，但林淮姝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既然警察没人理她，她索性转向那些打手，“那人是个少爷，可惜脑子不好，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当，非要跑过去做保安。”
肖尧忽然看向她。
林淮姝没察觉到肖尧的目光，她好像在给那些打手讲笑话，“一个蠢货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英雄了？你说好笑不好笑？哎，不过我记得他以前脑子没坏啊，你们说他在国外那一年是不是嗑药了？”
肖尧握紧了拳。
林淮姝再次看向肖尧，“肖警官，我说你们招收人员的时候，都不做尿检的吗？”
肖尧转过身，死死盯着林淮姝，“你刚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激怒了肖尧，林淮姝心满意足，她一字一句重复着，“我说，顾羡之是个蠢货，是个彻头彻尾的，嗑了药的，蠢货！”
肖尧忽然拔出枪，指向林淮姝的方向。
厂房内鸦雀无声，乔宁心惊胆战的跑过去，“肖队......”
肖尧没有反应，他一动不动，脸色阴沉，死盯着林淮姝，“你再给我说一遍。”
林淮姝虽然坏，但好在惜命，她看着肖尧那吓人的脸色，没准他真的会开枪，林淮姝这才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但肖尧不为所动，他的枪口依然指着林淮姝，他冷着脸，沉默着和她对峙。
陆一舟几乎是从车上跳下来的，他边往厂房跑，边吼道，“肖尧！”
陆一舟跑过去才发现，肖尧身上挂着各种大大小小的伤，他额角的血迹已经干了，看起来触目惊心。
肖尧好像没听见，陆一舟心想豁出去了，这个距离......万一肖尧真的开枪，他就在开枪的同时过去撞一下，兴许肖尧能打偏。
陆一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别开枪。”
肖尧充耳不闻，他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想把林淮姝就地打死。
没有人轻举妄动，大家甚至放低了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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