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凶手是谁，肖尧已经心知肚明
顾羡之已经和江冕两个人扭打到了地上，场中宾客或惊慌或嘲笑，没有一个人上去拉一把，而周围的安保人员被江冕阻止，丝毫没有上前，肖尧一个头两个大的挂断电话，终于一把揪着顾羡之的后领把他拉了起来，顾羡之被肖尧一把丢开，他狼狈的坐在地上，看着肖尧的眼神凄惨又可怜，但肖尧不吃这套，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再闹事，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警笛声响起，林维带人赶到的时候，宾客已经疏散了大半，乔宁小跑过来，“肖副，潘律已经被控制住了，逸兴和他在外面，现在就等你的时间了。”
乔宁虽然名字像女生，可他其实是个185的腹肌男，在队里除了林维之外，就数他和韩逸兴两个人最机灵，接到肖尧的指令不用多说，两人就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但面对众多警队人员，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肖副，潘律那边挺正常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肖尧看了眼不远处忙活在鉴查组人员身旁的陆一舟，“你们在哪堵到他的？”
“车旁边，我们赶到的时候他正要上车，逸兴说有点急事想跟他咨询一下，把他拖住了。”
“他们那个公司，核心的负责人员在几楼办公？”
“打听过了，在15到16两层，潘律和负责人见面的会议室，就在对面的16楼。”
肖尧皱了皱眉，走这么急是要干什么？欲盖弥彰么？
不远处的陆一舟扭了下脖子，关节发出几声闷响，他回过头正好对上肖尧不太高兴的表情，可他浑然不在意，他冲着肖尧呲出一口白牙，笑的没心没肺，肖尧终于无奈了扯了下嘴角，看他眉头舒展开，陆一舟这才对肖尧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看看。
“新鲜出炉的情报啊肖副，还热乎着呢。”陆一舟看了肖尧一眼，这才继续说，“弹孔的痕迹不难排查，就是范围多少有点广阔了，在对面的13到16楼之间。”
只能在这几层楼中间排查，但四层楼，几百个工作人员，难度其实并不算小。
“我知道这有点难，但是范围只是能这样了，就目前的技术水平来说，缩小范围不太行得通。”陆一舟继续说。
肖尧沉默片刻，“重点搜查16楼，监控什么的，全部给我调出来。”
“16楼？可这里是一楼啊。”顾羡之站在肖尧身后，突然开了口。
肖尧被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
“可是马路够宽啊，这里的挑高，”陆一舟拍了拍肖尧，耐心的给眼前的年轻人解释着，他抬头看了看，“至少赶上对面的三层楼了吧，只多不少了，周围又全是落地窗，狙击枪的话，条件确实很充足。”
顾羡之闭了嘴，不再言语了，陆一舟拉住了想把他轰出去的肖尧，不知道为什么，陆一舟第一眼看到顾羡之，就莫名的觉得他和肖尧有点像，虽然顾羡之是个有钱的花花公子，又刚从国外回来，但他的装扮并没有搞得特别扎眼，至少跟他的车比起来，已经算是很低调了，这个年轻人也是一头黑发，在车上坐着的时候一脸不高兴，冲动起来会揍人，除了幼稚一点，陆一舟觉得这简直就是肖尧的翻版。
当然，肖尧才懒得把心思放在没必要的感情上，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窝在家里踏踏实实的睡一觉，肖尧虽然不理解陆一舟的举动，但他想到那句“他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还是默许了没再继续赶顾羡之离开。
“肖副，能使用那枚子弹的枪没几种，我先给你列个单子？”一名鉴查组的人员说。
“好，麻烦了——林维，派人去查一下市内的实弹射击俱乐部，查仔细点。”
但不管那把枪出自哪里，在这之前，肖尧想先见一见潘柏文，连续三次和被害人产生联系，这绝对不是偶然，至于凶手是谁，肖尧已经心知肚明。
在场中的时候顾羡之前后脚的跟着肖尧转，肖尧走哪他都跟着，但他又什么都不说，肖尧也就没搭理他，可肖尧现在要过去见潘柏文，顾羡之依然没眼力见的跟在他身后，肖尧看了他一眼，心想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烦人？
陆一舟怕肖尧再一脚踹过去，赶忙上前拉住了顾羡之，“肖副现在有事忙，带着你不太方便，懂我意思吧？”
顾羡之红红的眼睛这才看了眼陆一舟，但他还是不说话。
肖尧则趁着这个空档大步走了出去，顾羡之刚想跟上，却再次被陆一舟一把拉住，陆一舟有点气笑了，“我都告诉你他叫什么了，你还怕他跑了么？”
“可他一走，我就不知道去哪找他了。”顾羡之低着头，片刻后才不情不愿的憋出这么一句话。
陆一舟觉得自己还是看走眼了，和肖尧的脑子比起来，这小孩差的可真不是一点半点，但他还是好脾气的说，“他是警察，你还不知道他在哪上班么？”
“刑警大队，肖尧，副队长，记住了吧？”陆一舟冲他笑了下，“他们早上八点上班，但队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也就是说不管你什么时候过去，他们那里都有人值班。”
肖尧拉开车门，韩逸兴刚想下车，却被肖尧拦下了，“没事，你在这坐着，带录音笔了么？”
韩逸兴还没回答，副驾的潘柏文就开了口，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脸，“肖副，你这个架势，搞得好像要抓我一样。”
肖尧坐在后排，潘柏文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肖尧的语气虽然冰冷，说出口的话却好像还是只是闲聊，“你不是和负责人谈话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因为他们没打算跟我谈话啊，”潘柏文虽然听出肖尧语气里的不对，他的回复却一如往常，甚至脸上还挂着那个礼貌的笑，“他们打定主意就是要跟我吵架，还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我就找了个借口出来上厕所，直接溜了......这件事回头还是要跟苏小姐说一下，对了，那边怎么那么多警车，是出什么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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