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好好生活。”
“一个大活人，说变就变？他又不是孙悟空。”顾羡之在副驾开了口。
“但人确实是他杀的，这一点是事实，”陆一舟说，“事实胜于所有雄辩啊小顾，就算再匪夷所思，真相就是这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边鹤扬或者经理也是用了某种方式再次和凶手联系上了？”肖尧说。
“经理人在刑警大队，不太有可能，你倒是可以查一查边鹤扬的手机什么的，电脑，所有联网的东西都过一遍，”陆一舟停顿了下，“但是边鹤扬和李瑞中间是没有联系的，假设一下，边鹤扬雇佣有马杀了江然，事后事情败露，所以他又雇佣李瑞杀了有马，肖尧，李瑞没什么身手，你应该看出来了，让李瑞去杀有马，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顾羡之已经快被绕晕了，“你刚刚不是还说李瑞身后还有别人么？”
“是有别人没错，这个人给他提供了车，也提供了作案工具，事情完成后把枪带走了，但是边鹤扬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没这么做的条件，如果他雇佣了一个人给李瑞提供这些，那他为什么不直接雇佣那个人去杀掉有马，这么大费周章做什么？”
“还有李瑞的老婆，别忘了她身上还有一份大额保险，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回去审过李瑞不是就知道了？”
陆一舟的思路没错，肖尧沉思着，从有马遇害开始，一切都太反常了。
至于李瑞身后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恐怕只能审问过后才有定论。
不归酒吧，闻璟依然唱着苦涩的歌，穿着小香风的女人走进来，坐在了有马平时常坐的位置上。
她要了杯白兰地，沉默着听了三首歌。
闻璟还是走过来，礼貌的说，“不好意思小姐，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尽管他知道那个人今天不会再回来了。
女人没说话，她眼神黯淡，安静的喝了口酒，看起来萧条又落寞。
闻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说，但他不打算改变主意。
女人回过头，静静的看着他，她看起来很失落，闻璟想，不然就算了。
女人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张折的潦草的纸递给他。
“抱歉......”
“她让我给你的。”
女人撂下这句话后，对闻璟的追问充耳不闻，径自起身离开了。
闻璟看着她推门走出去，低头打开那张纸，上边只写着四个字，“好好生活。”
刑警大队，顾羡之一口气喝光一杯生椰拿铁，虽然年轻，但一次性熬这么久还是有点吃力，他无奈的想，怎么干活就不能和打游戏一样连续24小时还是精力满满呢？
肖尧走过来，“回去休息吧。”
不管什么时候，他总是第一批休息的那个，顾羡之知道说什么是没用的，他拎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老大，你放我回去我也睡不着了，能给它个面子么？”
肖尧无奈的笑了，“行，跟我进来吧。”
乔宁他们已经回来了，程峰和韩逸兴留在Fire俱乐部，战队经理那边提了意见，他要准备一周后的出国手续和比赛相关流程，换句话说，国际联赛虽然是队员们打的，但那些琐事没他不行。
陆一舟已经窝在肖尧那张简陋的折叠床上睡着了，他静静看着他，有家不回，非跟着在这受什么罪？
但不管心里怎么埋怨，他还是本能的走过去，帮他把毯子往上拉了点。
马乘风正好看到这一幕，想着这会过去汇报可能不合适，可肖尧好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蹲在陆一舟旁边看了足足半分钟。
“又不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有什么好看的？”马乘风嘟囔着。
“这你就不懂了吧，”顾羡之递给他一杯咖啡，“没谈过恋爱吧？难怪什么都不懂。”
林维指挥着几个人调查有马的身份信息和近期行踪，工作分配出去之后，自己把最多的那份给揽下来了。
乔宁刚赶回来，面对着繁琐的调查细节，他打起精神，“小顾，你那边咖啡还有么？”
“有，你要喝什么？”
“什么都行，”乔宁随口答着，他回过神，靠在椅背上调侃，“哟，你这是打算在队里开家咖啡馆啊，顾氏咖啡，少爷，学会做生意了啊。”
电脑前的几个人笑出声，林维也往这边看了一眼，打趣着，“成啊，小顾，下次记得收他钱。”
顾羡之拿着一杯不加糖的美式过来，“不用等下次了，这次就得收费，没办法，少爷怎么能做赔本生意？”
队里沉闷的气氛活络起来，肖尧站起身，静静的看着他们闹腾。
所有人都很累，他不记得大家已经连轴转多少次了，但每次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抱怨，他们宁愿在脑门上抹点风油精，然后安安静静的继续去干活......当然，顾少爷来了之后队里的生活条件显著提高，反正风油精这种东西是再也没见过了。
乔宁借过咖啡，“行，怎么收费？”
顾羡之等的就是这一句，“以物换物吧，你给我买点水果，加个盒子，最好是能直接送给女朋友告白的那种。”
乔宁刚喝了口咖啡，一口下去苦的让他不适应，听到这句，好悬没喷出来，虽然艰难的忍住了，但还是被呛到一口，在大家的嬉笑声中，他咳的脸都红了。
肖尧走向马乘风，“怎么了？”
马乘风看着那边的闹剧，还在一个劲儿的乐，他连忙回过神，“那个经理提意见了，想回去，说还有很多事没弄完，就是他们打联赛的事。”
“找个人过来和他交接。”
马乘风有点意外，欲言又止，“那......边鹤扬那边呢？”
事情彻底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敢保证这两个人绝对是干净的。
肖尧停顿了下，“让他继续训练，我答应过，只要这件事跟他没关系，我一定会把他风风光光的送上赛场。”
他走向顾羡之，大家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可肖尧没说什么，带着顾羡之就进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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