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4章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被墨涂成“钱”字的“慈悲为怀”匾额,指节在案几上叩出闷响,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晨雾的湿冷:“了尘穿金线袈裟敲算盘,把香炉灌黑油、铜钟熔兵器,连菩萨像前都藏着火铳——这等借佛名行恶事的虚诈,比当年装神弄鬼的妖道更可恨。可老和尚敲响警醒的钟,小和尚蘸水擦‘钱’字,这股子藏在经卷里的清明,才是撑着佛门的脊梁。”
他看着朱由检把寺庙改成惠民堂的安排,眼神松快了些:“熔钟铸农具,比烧庙更解气。施药讲善不讲钱,是把被铜臭熏黑的佛堂,变回给百姓遮雨的屋檐。你瞧那瞎眼渔民摸着礁石笑,说像陛下的心,这才是懂佛理的根——佛不在金银里,在护着百姓出海的避风港里,这惠民堂立在那,就是给后人立心。”
“信鸽与密信,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天上的红绸带,“了尘暗格里的密信再毒,也挡不住信鸽带的平安。老和尚的诵经声混着海浪响,这才是普陀山该有的声气。只要惠民堂的钟声不断,渔民的号子不停,这海上的佛,就永远护着讨生活的百姓,不是奸细的据点。”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供桌下露出的麻袋,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舰船铁锚的沉劲:“穿金线袈裟说‘佛渡有钱人’,却把渔民扔进海里喂鲨鱼,这等披着僧衣藏着黑心的东西,比海盗的刀还寒人。寺庙本是避风浪的地,他倒好,当成通敌的窝点,连铜钟都敢熔了铸兵器,真把慈悲二字当擦脚布。”
他看着朱由检扶老和尚起身的画面,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见惯了香火鼎盛,偏把敲木鱼磨出的老茧当回事,这才是懂佛门的真。寻常帝王总说‘敬鬼神’,可真能蹲在泥地里,听老妇人说被抢香油钱的苦,少见。你瞧香客们掀翻功德箱时的狠劲,不是恨银子多,是恨这清净地被糟践——百姓敬的,从来不是镀金的佛像,是能让人喘口气的善。”
“钟声与浪涛,比密探的布防图刺耳。”他指着远处的诵经声,“了尘的师弟藏在东极岛又如何?钟声传得远,比山洞里的粮草更有力量。避风港的石头垒得牢,就把邪魔的漩涡挡在外面,这天下的海,总得有人护着讨生活的船。”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被墨涂的匾额,小眉头皱成个疙瘩:“了尘最坏了!抢香油钱还杀人,活该被抓!那个被推下石阶的阿姨好可怜,幸好陛下把寺庙改成了惠民堂!”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看浪的朱慈炤笑:“你看他学看浪多认真,以后肯定能帮渔民掌舵!信鸽带红绸飞,是不是告诉大家‘这里变干净了’?老和尚的手好多茧子,肯定抄了好多经书吧?”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寒心的不是被砸的供器,是把向善的念想当成生意做。朱由检没只想着烧佛像,反倒盖避风港、讲善念,是让大家觉得‘佛在心里,不在钱袋里’。你瞧那老和尚磕在青石板上的响头,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善念——这才是寺庙该有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东极岛藏着的密探消息,眼神沉得像普陀山的海雾:“了尘的恶,是把‘善’变成了‘恶’。从逼缴香油钱到勾结后金,从强占土地到熔钟铸器,这是把佛门净地变成了毒蛇巢穴,连舟山的布防都想拱手让人——可见心魔不除,连经卷都能变成害人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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