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被诅咒的孩子


暑假,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

距离霍格沃茨大战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年头,这些年魔法界风平浪静,不过,这一年埃睿斯右眉角总是时不时的突突直跳,这让埃睿斯觉得有些忧心忡忡。

地道英吉利人的面容之下,埃睿斯隐藏着一个华夏灵魂,“吉事尚左,凶事尚右”的本能,让埃睿斯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霍格沃茨大战结束之后,过了没几年,西弗勒斯.斯内普,辞去霍格沃茨教授的职位,隐居去了蜘蛛尾巷,去倒腾他的瓶瓶罐罐,不再过问世事。

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现在也几乎处于半退休状态,埃睿斯那个没什么正形的爷爷:盖勒特.格林德沃,跟邓布利多教授每天形影不离的待在一起。

这两个平均年龄一百三十五岁的老人,每天就是聊聊天、喝喝茶、下一下巫师棋......按邓布利多教授的话来说: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在等待着生命尽头的到来,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而盖勒特,他早早的就立好了遗嘱,遗嘱之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当死神把他接走之后,他希望可以跟他的老朋友(阿不思.邓布利多)同眠一穴,当然,这件事情邓布利多教授并未反对。

也就是说,现在霍格沃茨的实际校长是:米勒娃.麦格教授。

自从西弗勒斯离职之后,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七个年级、将近一千多名学生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导,落在了埃睿斯一人的肩膀之上,这让埃睿斯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斯内普教授总是沉着一张脸,而且还总是行色匆匆。

西弗勒斯一个人教导魔药课的时候,当真辛苦(西弗勒斯.斯内普:心不苦,命苦!)

虽然说成为一名光荣的准巫师魔法教授,理应该耐心教导自己的每一名学生,可一些学生的学习能力之差,让埃睿斯恨不得发明一种魔法,能够将一些理论知识,直接烙印在那些差生的记忆之中。

如果能这样的话,埃睿斯不用为教导学生殚精竭虑;而学生也不用私下吐槽,格林德沃教授有时候严厉的像一头发狂的戈耳工......

教师嘛,本来就是燃尽自己,点亮他人的一个职业,也只有跟纳威去猪头酒吧喝酒的时候,埃睿斯和纳威才能互相发发牢骚,顺带一提,纳威成为了草药学的隆巴顿教授。

将近二十年的摸索,埃睿斯也开创出了独属于他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学体系,只不过,暑假期间为下一个学年备课,就成为了埃睿斯雷打不动的一个习惯。

当然啦,埃睿斯是可以找来帮手的......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亦既废弃之机......”

“其基为银为铁,基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其祖先为吾先师修拜因奥古;天降风来以墙隔之,门开四方尽皆闭之......”

“自王冠而出,在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在此宣告:”

“汝之身躯寄吾麾下;吾之夙愿寄汝剑上......”

“响应吾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啊,回应吾吧......”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乃总结世间一切恶意之人........”

“吾愿在此立誓......”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抑制之轮、天平之守护者......”

“从阿瓦隆穿越时间与空间的壁垒出现吧,魔法之神......”

“梅...良心......”

瞬间,随着埃睿斯咏唱完咒言,整个办公室被浓郁的魔力充斥,以卢恩魔纹绘制的召唤阵图光芒大盛,埃睿斯只感觉右手手背一阵刺痛,血红色的三道魔纹,组成一个眼睛的形状,出现在他手背之上。

当一切平息之后,地面之上的卢恩魔纹阵图消失不见,一个头发银白,模样俊秀,表情懒散的青年突兀的出现在这间办公室之中。

这名青年,手持一把精美的橡木手杖,身着宽袍大袖的白色长袍,长袍之上的烫金魔纹繁奥、精美,一双比紫罗兰还要美丽的眼睛里,仿佛蕴藏着整个星辰大海。

“埃睿斯,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又叫我梅良心了?”梅林故作不悦的打着招呼。

“嗨!梅林!我的老朋友,真高兴再次见到你......”埃睿斯熟络的跟梅林打招呼,还想给梅林一个大大的拥抱。

梅林用自己的橡木手杖顶住埃睿斯的胸口,嫌弃的将埃睿斯往远处推去,“去...去...去...少来这一套,我可不喜欢被男人拥抱,反正你召唤我过来肯定没好事......”

梅林说完,很随意的区膝坐下,他空无一物的身后,一把由颜色绚烂的,各种花朵组成的精美扶手椅凭空出现,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陷进那把鲜花扶手椅之中。

“别这么说......”埃睿斯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定之后,笑着说道:“乐园的流浪者,能时不时离开阿瓦隆那里,来人类世界里透透气不是挺好的吗?”

听着埃睿斯的调侃,梅林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毕竟...我最最喜欢这个人类世界了,啊...啊...要是能永远留下那该有多好......”梅林不无遗憾地说道。

“饶了我吧!”埃睿斯苦笑,“你可是冠位魔法师,要让你长期现界,我有多少年寿命都不够挥霍的,话说...我死之后,能够跟你一起回阿瓦隆吗?”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可坐在鲜花扶手椅之中的梅林,却很是郑重地盯着埃睿斯看了好一阵,直到把埃睿斯看的都有点心中发毛的时候,梅林的声音才悠悠响起:

“可能不行,我的朋友,你的灵魂...还不够纯粹......”

“好了...你不要说了......”埃睿斯赶紧打断梅林接下来的话语,这个“梅良心”,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因为梅林现界的时间有限,寒暄一阵之后,埃睿斯开始跟梅林探讨起一些魔法理论,问梅林的大多数问题,都是埃睿斯过去一学年被学生们“刁难”过的,一些看似“很蠢的问题”。

学生们搞不清楚的时候,会过来询问他这个教授,他这个教授如果也搞不清楚的话会怎么样呢?没关系,记下来,等暑假的时候,把这个“梅良心”请过来,请教...请教......

正当埃睿斯和梅林因为一些施法的小细节争论的面红耳赤的时候,办公室的壁炉里突然亮起翠绿色的炉火......

翠绿色的火焰之中,一个女人踱步而出,她那柔顺的棕色长发在脑后扎成发髻,立体五官衬托出漂亮的容貌却表情严肃,棕色的眼睛里闪烁出的是睿智、沉凝、干练,还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埃睿斯赶紧站起身来,“嘿...吾爱,是什么风把妳吹过来了?”埃睿斯嬉皮笑脸地说道。

没错,来人正是埃睿斯的夫人,赫敏.格林德沃。

不过,赫敏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壁炉之中,翠绿色的火焰再次燃起,一个男装丽人从绿色火焰之中走出。

金色的披肩短发扎成高马尾,眼睛跟炉火一般,同样是翠绿色的,靓丽却略显青涩的脸上却是一副严肃、坚毅的表情,一身得体修身的黑色西装,脚上穿着锃亮的黑色皮鞋......

阿尔托莉雅.亚瑟.潘德拉贡

“嗨!小雅!好久不见!”梅林坐在鲜花扶手椅上,并未起身,跟阿尔托莉雅打着招呼,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跟埃睿斯如出一辙。

“一年时间不见而已,梅林阁下!”阿尔托莉雅语气有些生硬地回应道。

英灵召唤仪式,经过埃睿斯不下千次的改良和完善之后,终于能以最小的代价,支持英灵长时间现界。

而这些年以来,埃睿斯体内积蓄的魔法能量堪称恐怖,因为觉得让传说之中的亚瑟王在自己身边生活,是一件很罗曼蒂克的事情,再加上赫敏成为魔法部部长之后,埃睿斯觉得赫敏身边应该有个护卫,所以,传说之中伟大的骑士之王,就被埃睿斯强行留了下来。

当然啦,需要埃睿斯源源不断的消耗魔法力量来维持阿尔托莉雅现界,不过这些消耗对现在的埃睿斯来说,问题不大。

至于阿尔托莉雅本人愿不愿意,在埃睿斯用好几顿美味大餐满足王胃之后,阿尔托莉雅表示:御主做的都对......

“来看望自己的丈夫难道需要理由?”赫敏有些不悦地说道,“某些人一到暑假比在学期还要繁忙,我是真不明白他的想法啊......”

埃睿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自己的手指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身为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斯莱特林学院的名誉院长,我总要为自己的学生负责不是?备好下一个学期的课程这件事情......”

注意到赫敏那个明显又大大的白眼,埃睿斯的语气越来越没有底气,没办法呀,今年36岁的埃睿斯,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什么叫“人到中年不得已”。

尤其是西弗勒斯离职之后,斯内普教授辞去霍格沃茨的所有职务之后,埃睿斯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如此一来,需要埃睿斯经管的事情就更多了。

埃睿斯和赫敏都对对方有着一种生理性喜欢,也因此,他们刚结婚那几年恨不得天天挂在对方身上,这种情况,在他们第一个女儿出生之后,才算有所缓解。

如今,格林德沃家第二个女儿也到了入学霍格沃茨的年龄,可赫敏就是有一种执念:想为埃睿斯再生一个儿子。

埃睿斯表示:可以理解,但是...大可不必,有没有一个男孩来继承格林德沃这个姓氏,连埃睿斯的爷爷:盖勒特都不是那么在乎,埃睿斯本人就更不在乎了。

“梅林阁下,小雅,可以请你们回避一下吗?”赫敏笑眯眯地说道。

看到赫敏的那个笑容,埃睿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梅林阁下和小雅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吗?我觉得......”

看到赫敏的笑容更浓郁了几分,“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赫敏这么说,埃睿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液,有些汕汕的不再说话。

与阿尔托莉雅对视了一眼,梅林是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而阿尔托莉雅仍旧一脸严肃。

“有什么事情呼唤我即可,御主!”朝着埃睿斯和赫敏点了点头,阿尔托莉雅化作灵子消失不见。

“那我去跟小雅说说话......”说完梅林意味深长地看了埃睿斯一眼,也化作灵子消失不见。

“那个...吾爱,今天晚上我一定回家还不行吗?”牵着赫敏的手,让赫敏坐在梅林的那把鲜花扶手椅上,埃睿斯一边为赫敏揉着肩膀,一边语气温和地说道。

“我不就是想再给你生个孩子嘛,干嘛躲着我跟躲着虎狼一样?”赫敏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

“还不是因为妳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埃睿斯心中吐槽,可这种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吾爱,难道咱们一家四口还不够幸福吗?”埃睿斯语气缓缓的劝慰道,“有没有男孩来继承格林德沃这个姓氏,我跟我爷爷都不是很在意......”

“可我在意!”赫敏突然说道,“一想到我深爱之人的姓氏会消失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心就好痛,不光是格林德沃,还有格林恩这个姓氏,你的养父母就好像我的第二对父母一样......”

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以示安慰,埃睿斯能懂得赫敏的心意,不过这种事情,当真强求不来不是?

安慰了赫敏好一阵,保证当天晚上一定回家“交公粮”之后,又拥抱、亲吻、腻歪了好一阵之后,埃睿斯才送赫敏离开。

“啧啧啧啧......羡慕不来、羡慕不来呀!”送走赫敏之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梅林再次回来,表情揶揄、语气调侃。

“闭嘴!你个梅良心!”埃睿斯没好气地说道。

随后埃睿斯和梅林又开始了互相调侃、揶揄,不过,也就是在这种氛围之中,这对损友完成了接下来一个学年的课程学习规划......

一个星期之后......

七天,这是埃睿斯能最大支持梅林现界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范围之后,再想让梅林这种冠位魔法师留下,埃睿斯可就要氪命了,这种事情,不至于,也没有必要,因为一年之后,埃睿斯就又可以将梅林短暂的“请”过来。

这些天,除了跟梅林学习古代魔法,埃睿斯大多数时间都陪伴在自己妻女身边,魔法部部长也是有假期的,尤其是霍格沃茨临近开学的这几天......

国王十字车站......

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有一些人特别吸引旁人目光,他们推着大大的行李车,行李车最顶上还放着大大的鸟笼子,鸟笼子里或睡着猫头鹰,或睡着渡鸦。

赫尔娜.格林德沃、赛琳娜.格林德沃,这姊妹俩是埃睿斯和赫敏的一对女儿,赫尔娜就读于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这就很奇特了,埃睿斯和赫敏都出身于格莱芬多,偏偏他们的女儿却去了斯莱特林。

这种事情埃睿斯不是怎么在乎,毕竟,自打埃睿斯成为斯莱特林学院院长之后,在埃睿斯不懈努力之下,斯莱特林学院出身的学生,在霍格沃茨已经不被其余三个学院明显排斥了。

这种事情,在埃睿斯的学生时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妈妈!”赛琳娜气呼呼地询问道,“进入学院的考验,妳就告诉我嘛,我绝对不要跟姐姐一样,去斯莱特林,我要去格莱芬多......”

“不可以呦,我的小甜心!”埃睿斯一本正经地说道,“绝不能提前透露,这是霍格沃茨的优良传统,如果我们都告诉妳,那魔法学校对妳而言,还有什么神秘可言?妳说对不对啊?”

“不对!”赛琳娜依旧撅着小嘴,“坏爹滴!我又没问你,你不要说话......”

“不可以这么跟妳爹滴说话!”赫敏先是嗔怪了一句,才笑着说道,“妳爹滴说的对,不能提前告诉妳们的......”

“未来的十分钟不要跟我说话,我不理你们啦!”赛琳娜故作生气地说道。

“幼稚!”赫尔娜故意大声说道。

“姐姐才幼稚!”赛琳娜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没理会两个女儿斗嘴,因为埃睿斯看到了哈利、罗恩、德拉科他们,正在朝着这边招手。

“嗨!哥们儿!”埃睿斯带着妻女快走几步,调侃哈利道,“奥罗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不好坐吧?”

金妮和赫敏热情拥抱之后,金妮苦着脸说道:“何止是不好坐,几天几夜不回家都是常事,如果哈利能跟你一样,留在霍格沃茨教书就好了......”

“那可不一定......”赫敏有些幽怨地说道,“我倒希望埃睿斯能去魔法部工作......”

“最好能当副部长是吧?这样你们就能天天腻歪在一起了!”金妮笑着调侃。

赫敏的脸颊飞快闪过一抹绯红,嗔怪了一句,“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我们笑话商店的生意倒是越来越好了!”罗恩兴奋地说道,“弗雷德和乔治打算买下那整条街,做成魔法笑话商业街。”

“哎!真羡慕你们,我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产,生活无味呀!”德拉科一脸欠揍表情地说道。

听到德拉科这些话,众人默契的横了德拉科一眼,纷纷翻起了白眼。

阿莉安娜轻轻捶了德拉科一下,表情说不出的幸福。

“舅舅!”斯科皮和戴尔菲异口同声的跟埃睿斯打着招呼。

“教父!”詹姆斯.小天狼星.波特、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莉莉.卢娜.波特,也跟埃睿斯打招呼。

埃睿斯成为了波特家所有孩子的教父,同时哈利也是埃睿斯两个女儿的教父,哈利跟埃睿斯约定,不管以后两家有多少孩子,他们都是彼此孩子的教父。

“阿不思没精打采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跟孩子们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埃睿斯看向阿不思,笑眯眯地说道。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哈利的第二个儿子,是波特家三个孩子之中,唯一继承翠绿色眼睛的男孩,如果再戴上一副圆框眼镜,阿不思就是哈利小时候的粘贴复制。

“小阿不思在担心自己的前程呢!”詹姆斯嬉皮笑脸地说道,“他在担心他不能进入格莱芬多学院。”

作为哈利的第一个儿子,詹姆斯的性格有些跳脱,那爱开玩笑和爱恶作剧的性格,活脱脱像学生时代的弗雷德和乔治。

轻轻揉了揉阿不思的小脑袋,埃睿斯笑着说道:“非得是格莱芬多吗?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总会有一个学院发掘出你的才能。”

众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方向走去。

“可我的家人们都在格莱芬多,如果我被分去了斯莱特林......”阿不思语气担忧地说道。

“你是对我的学院有什么偏见吗?孩子!”埃睿斯又好气又好笑的反问道,“去我的学院有什么不好?”

阿不思讪讪一笑,目光求助地看向哈利,“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我不想被詹姆斯嘲笑。”

“詹姆斯要是敢因为这种事情嘲笑你,我就罚他留堂!”埃睿斯笑眯眯地看向詹姆斯,目光温和,却说出让一个学生头皮发麻的话语。

先是恶狠狠地瞪了阿不思一眼,后背一阵阵发凉的詹姆斯对着埃睿斯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哪能呢?教父,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嘲笑我弟弟的,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跟你的两个舅舅一样,你的恶作剧有时候过火的让我头痛。”埃睿斯不轻不重地责怪了詹姆斯一句之后,就去跟赫敏一起,帮助自己两个女儿穿越隔断墙。

对上自己母亲责怪的目光,詹姆斯谄媚一笑,赶紧推着自己的行李车,跟在自己这位好教父兼好教授的身后。

安排好自己两个女儿之后,埃睿斯再次折返,看到了哈利安慰阿不思的一幕,这让埃睿斯有些恍惚,二十六年之前的那个夏天,那个拘谨的、戴着圆框断腿眼镜、头发乱糟糟的男孩......一切的一切恍如昨日重现。

“我还是很担心,万一我被分去斯莱特林......”阿不思的声音悠悠,传入埃睿斯的耳畔。

“那斯莱特林将会得到一个优秀的学生!”哈利语气温和,对阿不思说道,“西弗勒斯,被你所继承名字的那个人,出身于斯莱特林,而且是一个勇敢的斯莱特林。”

霍格沃茨大战之后,西弗勒斯.斯内普也算是跟过去和解,至少对待哈利的态度不复之前的刻薄,哈利了解过去自己父母之间的爱恨情仇之后,也放下了自己的偏见,得知西弗勒斯选择孤独终老之后,征得斯内普教授的同意,让自己的儿子来继承这个名字。

“放心吧!哥们儿!”埃睿斯笑着说道,“交给我!”

“拜托你了!埃睿斯!”哈利也笑着说道。

人群的熙熙攘攘之中,珀西的大嗓门传来,高谈阔论着坩埚的事情,被珀西拽着不放的弗雷德和乔治一脸的生无可恋。

“快些走吧!就装作没看见他!”金妮有些嫌弃地小声催促道。

挤过人群的时候,很多人都对埃睿斯和哈利行注目礼,“人们又盯着我们看了!”走在埃睿斯和哈利中间的阿不思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舅舅我大名鼎鼎?”罗恩紧走几步,把埃睿斯挤到一旁,埃睿斯无奈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没有计较什么,可能是拉文德把罗恩照顾的太好了,让罗恩看上去,一直都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罗恩的几句插科打诨,让阿不思的忧虑情绪减轻不少,不远处,阿莉安娜正在吻别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注意到埃睿斯看过去的目光,德拉科得意地挑了挑眉。

悠扬的火车汽笛声响起,将所有孩子都送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之后,埃睿斯也登上列车,一年一次,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去学校,早就成为了埃睿斯的习惯。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站在列车之上的埃睿斯跟哈利和德拉科挥手告别,随着列车缓缓开动,人们依旧在依依不舍地告别,莉莉,波特家的小女儿,开始追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奔跑,就像那一年的金妮一样......

“如果你不想一开学就被我留堂的话,就别在车厢里追逐打闹,斯道恩先生!还有你们,克拉布先生、高尔先生,不许欺负新生!万妮小姐,把妳手中的迷情剂交给我......”

埃睿斯带着阿不思,还有罗丝(罗恩的女儿)一边找寻着有位置的包厢,一边维持车厢走廊里那一塌糊涂的秩序。

“我们需要集中精力,阿不思!”罗丝的声音传入埃睿斯的耳畔。

“什么?集中什么精力?”阿不思有些不明所以。

“选择朋友啊!”罗丝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的爸爸妈妈们,就是因为在列车上的初次相遇,奠定了一生的友谊!”

“我们现在就要选择一辈子的朋友吗?想想都可怕!”阿不思有些索然无味地说道。

“恰恰相反!”罗丝就好像一个小大人,她不无优越感地说道,“我是一个韦斯莱,而你是波特,肯定有很多人抢着跟我们做朋友,我们可以选择我们中意的......”

“罗恩的女儿当真人才!”埃睿斯心中吐槽,“这么小就知道权衡利弊,斯莱特林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随便推开了一个包厢门,叽叽喳喳的女声戛然而止,埃睿斯看到,自己的小女儿,赛琳娜,如同众星拱月一般,被几个小女生围在中间,正说笑着一些什么。

埃睿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妳们继续!”见到没有空位,埃睿斯说完就将包厢门关上。

“那是谁?”赛琳娜左手边的一个小女生询问道。

赛琳娜右手边的小女生很明显的翻了一个白眼,仿佛在说:妳居然不认识他......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我的爹滴,埃睿斯.格林德沃!”赛琳娜语气骄傲地介绍道。

“哇......”其余小女生都发出惊叹声,看向赛琳娜的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埃睿斯没有执着于非要跟自己的女儿们坐在同一个包厢,大女儿已经是三年级的学生,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听说詹姆斯那个臭小子正在追求赫尔娜,对此埃睿斯除了有一些咬牙切齿之外,一直保持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

至于自己的小女儿,跟谁成为朋友、喜欢什么样的人,埃睿斯都不会去过度干预,比起自己的女儿们有成就,他更希望自己的女儿们能开心快乐。

再次打开一个包厢的门,埃睿斯看到斯科皮和戴尔菲正在包厢里讨论着一些什么。

“小蝎子、小海豚,没打扰你们吧?”埃睿斯笑着说道。

(斯科皮是蝎子座的意思;戴尔菲是海豚座的意思)

“舅舅!”姐弟俩异口同声。(斯科皮和戴尔菲是龙凤双胞胎,戴尔菲比斯科皮早出生半个小时)

“给你们介绍两个新朋友!”埃睿斯侧身,“阿不思,罗丝,这里还有位置!”埃睿斯招呼一声,让身后两个孩子进入包厢。

因为毕业之后,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哈利与德拉科之间的交集并不是很多,再加上作为他们之间纽带的埃睿斯,一心扑在传道、授业、解惑之上,导致波特家的孩子跟马尔福家的孩子之间,并不是很熟悉。

“嗨!”阿不思略显尴尬的打了一声招呼,“你们好,我是阿不思,不介意的话,如果你们愿意称呼我为阿尔,我会很高兴的!”

“你好!”斯科皮站起身来,帮助阿不思放好行李,然后拽着阿不思坐在自己身边,“我知道你,哈利.波特的儿子,我跟戴尔菲是马尔福家的孩子,我听我爸爸说过,他们一开始的关系不是很好,我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不可能的!”放好行李之后,罗丝一屁股坐在戴尔菲身边,戴尔菲有些嫌弃的往里面挪了挪,罗丝自顾自地说道:

“你们一定会被分入斯莱特林,而我跟阿尔一定会去格莱芬多,我们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说的跟我们多稀罕跟妳做朋友似的!”戴尔菲毫不客气地说道,“如今的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跟格莱芬多一样受欢迎,这还是我舅舅的功劳,妳是对我舅舅的学院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怎么会对格林德沃教授的学院有意见呢?我只是……”罗丝有些局促地说道。

“就事论事?”埃睿斯抱着一大堆零食走了过去,在几个孩子互相介绍彼此的时候,埃睿斯从卖零食的女巫那里,买了一大堆零食回来。

“我请客,你们不要客气!”埃睿斯说道,“现在的你们就开始事事权衡利弊还为时过早,喜欢谁就去和谁做朋友,觉得不合适的话就分开,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想那么多干什么?”

说完埃睿斯将一颗比比多味豆放入嘴中,“啊…黏糊糊的鼻涕味……”埃睿斯有些嫌弃地说道。

包厢里的少年少女们看到埃睿斯这样,不由自主的笑做一团……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缓缓停靠在霍格沃茨学校外面,那个霍格莫德村的车站站台旁边,海格那熟悉的大嗓门响起: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往这边来……

“海格!格洛普还好吧?”埃睿斯热情的跟海格打着招呼。

“还好,不过他最近经常跟诺灵顿(苏格兰妖精龙)打架!真是调皮!”海格笑着说道,“一会儿再聊,埃睿斯,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过来这边……”

阿不思有些惧怕地看了海格一眼,没办法,海格那三米五的身高,在这些十一岁的孩子们面前实在过于骇人。

“去吧,都跟紧海格,不要掉队!”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埃睿斯也大声招呼道,不光是在提醒阿不思,同样在提醒其余新生。

霍格沃茨的古老传统,横渡黑湖之旅,所有即将进入霍格沃茨读书的新生都必须要经历的游湖之旅。

这些新生们通过重走霍格沃茨四位创建者曾经走过的道路,建立起与霍格沃茨历史的直接联系。

这一旅程有很多必要的象征性意义,其一,这是身份的转变,无论是走过那条通幽小路,还是横渡黑湖,都表示着这些新生们从麻瓜到魔法世界成员的转变;

其二,这是一种平等的宣言,无论学生们的出身显赫还是寒微,无论学生们的巫师血统是否纯正,当你坐上小船的那一刻起,你就是霍格沃茨的一名普通学生,霍格沃茨永远看中的是学生们的选择,而非出身。

其三,建立学生们对霍格沃茨,或是说对魔法世界最初的敬畏与向往。

看着那些一年级新生们,在海格的带领下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夜幕之中,埃睿斯罕见的有些多愁善感,或许是因为今年一年级新生里面有阿不思的缘故,让埃睿斯不免回想起自己十一岁那一年……

收拾好自己的心绪,埃睿斯乘坐夜骐拖拽的马车,进入霍格沃茨城堡,再通过教职工专用通道,来到礼堂大厅,教师席位这边。

“嗨!纳威!”坐在纳威身边,埃睿斯熟络的打着招呼。

“你来的有点晚呐,埃睿斯!”纳威笑着说道,“米勒娃让我告诉你一声,今年一年级新生的分院仪式,她希望由你来主持。”

刚刚落座的埃睿斯稍稍有些愣神,可又立刻站起身来,“谢谢你的通知,纳威!我这就去拿那顶破帽子!”轻轻拍了拍纳威的肩膀,埃睿斯快步进入离教职工席位不远处的那个暗门之中。

快步行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埃睿斯很快看到,表情严肃的米勒娃迎面走来。

“麦格教授!”埃睿斯打着招呼,“这一次的分院仪式要由我来主持吗?”

“没错!埃睿斯!”米勒娃语速极快地说道,“现在我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当校长的时候有多繁忙,学校里有些紧急事情需要我来处理,今年的分院仪式就拜托你了……”

说完,米勒娃还不忘将分院帽,还有一份花名册递给埃睿斯。

“那妳可得赶紧回来,宴会还需要妳这个校长来开启呢!”埃睿斯笑着打趣道。

“不会耽搁太久的,一会儿见!”说完米勒娃就急匆匆走开了。

去到一年级新生们临时驻足的小屋,当埃睿斯打开门的那一刻,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好几个霍格沃茨的常驻幽灵,原本还在跟一年级新生们说说笑笑,可见到进来的人是埃睿斯后,都礼貌的朝着埃睿斯微微躬身后,快速穿墙离开。

“爹滴…爹滴…爹滴……”赛琳娜见到来人是自己的父亲,立刻喜笑颜开,一蹦一蹦的向着埃睿斯挥舞双手,这让几乎所有的一年级新生,看向赛琳娜的眼神都有着畏惧和惊疑不定。

看着自己活泼可爱的小女儿,埃睿斯先是笑了笑,随后故作严肃地说道:“要称呼我为格林德沃教授,格林德沃小姐……”

赛琳娜立刻不高兴的撅起小嘴,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之中满是幽怨。

“好了!同学们!跟着我走,不要掉队的同时保持安静!”埃睿斯笑着扫视了一眼这些一年级新生,语气温和地说道。

进入礼堂大厅,穿过象征着四大学院的四张长桌,在霍格沃茨全校师生们的万众瞩目之下,埃睿斯带领着一年级新生们,来到教职工席位和四张学院长桌之间地带的一小片空地上。

埃睿斯先是朝着一处阴影那边随意的招了招手,一张四脚矮脚凳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将分院帽放在矮脚凳上,等着这顶破帽子先来上一段“才艺展示”。

这顶破旧的尖顶巫师帽子上,褶皱突然活了过来,行成了嘴巴和眼睛的形状,自顾自地唱起歌来:

……这份工作我尽职尽责的干了十来个世纪……

……我会在每个学生头顶端坐一阵,你们的小心思和想法都瞒不过我……

……霍格沃茨大名鼎鼎的分院帽就是在下,分院不分高矮,无论胖瘦一般对待……

……只要把我戴在你的头上,我就能把你分去你该去的学院……

在埃睿斯任教的这二十来年里,分院帽每一年唱的歌儿都不一样,唯一不变的是,这荒腔走板的破锣嗓子,让埃睿斯实在不敢苟同。

分院帽的“才艺展示”结束之后,埃睿斯很捧场的带头鼓掌,毕竟是戈迪(戈德里克.格莱芬多)的帽子,必要的场面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我叫到名字的人,请上前来…戴维.艾博……”埃睿斯抓住分院帽的尖顶将它提起,一张花名册漂浮在他的面前,埃睿斯念出花名册之上的第一个名字。

一个表情怯怯的小男孩儿有些畏惧地走了过来,在埃睿斯的示意之下,他略显忐忑地坐在矮脚凳上。

埃睿斯将分院帽轻轻放在小男孩儿的脑袋上。

“嗯……”

分院帽的突然出声,让小男孩儿一个激灵。

“很好…不错…赫夫帕夫!”

赫夫帕夫学院长桌那边一阵欢呼。

……

“赛琳娜.格林德沃!”

赛琳娜走过来,还不忘用幽怨的眼神瞪埃睿斯一眼。

“这丫头…可真记仇……”埃睿斯心中无奈吐槽。

“嗯…有点难办…既然妳这么坚持…那么…格莱芬多……”

赛琳娜站起身来,回过头对着埃睿斯咧嘴一笑,那眼神仿佛在说:坏爹滴,我就是不去你的学院……

随后,赛琳娜脚步轻快的往格莱芬多学院长桌那边走去。

……

“戴尔菲.马尔福!”

戴尔菲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对着埃睿斯甜甜一笑,还不忘用口型叫了一声:舅舅。

“斯莱特林……”

埃睿斯还没有将分院帽完全放在戴尔菲头上,分院帽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斯科皮.马尔福!”

斯科皮坐到矮脚凳上,与他姐姐的情况如出一辙,分院帽还没有完全戴在斯科皮头顶之上,就做出决定:斯莱特林!

埃睿斯心中一阵苦笑,这让他不禁想起德拉科分院时候的场景……

“阿不思.波特!”

埃睿斯提起了些许兴趣,这个内心敏感、纠结、不安的男孩,究竟会去哪个学院。

阿不思坐在矮脚凳上,埃睿斯将分院帽放在阿不思的头顶之上。

埃睿斯饶有兴趣地看着戴着分院帽的阿不思,而一直很话唠的分院帽此刻却哑了火。

分院帽没有再絮絮叨叨,分院帽踌躇良久,分院帽似乎在疑惑不解……

“斯莱特林!”

当分院帽做出最终决定之后,整个礼堂大厅似乎都安静了一瞬,这一瞬的安静似乎意味深长,又似乎有一些沉静、凝重和压抑。

“波特?哪个波特?”

“还能是哪个波特呀!打倒神秘人的那个呗!”

“可他怎么会去斯莱特林?”

“他的爸爸妈妈明明都是格莱芬多!”

“难道是另外的波特……”

一瞬的安静之后就是窃窃私语的嘈杂,这让阿不思有些局促不安,将分院帽提起,埃睿斯俯下身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欢迎你加入斯莱特林,我的孩子!”

阿不思勉强笑了笑,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向斯莱特林学院长桌那边,埃睿斯目送阿不思走过去,看到斯科皮热情的邀请阿不思坐在他和他姐姐中间。

……

得益于暑假期间的备课,学期开始之后,埃睿斯的职教工作完成的还是相当轻松的,从而,这让他的小日子过的也是相当轻松惬意,这就让埃睿斯不禁感慨一句:赞美魔法之神…梅良心!

在自己所教的科目之余的时间,埃睿斯会分出一些心神关注自己的女儿和外甥、外甥女,对于霍格沃茨的学习和生活,他们融入的还算不错,除了一个孩子……

“好啦!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家庭作业…回去好好保养自己的魔杖,不要偷懒,我会知道你们做没做!”没有拖堂习惯的埃睿斯准时准点的让学生们下课,“阿不思,请你留一下,可以吗?”

听到他们的格林德沃教授这么说,一些学生发出类似嘲笑的嗤嗤笑声。

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埃睿斯目光温和地看向阿不思,“斯科皮、戴尔菲,我有一些事情要跟阿不思单独说,可以请你们先离开吗?”埃睿斯看向躲在教室角落,极力降低存在感的两个姐弟。

“好的!舅舅!”斯科皮和戴尔菲同时讪讪一笑,跟阿不思挥了挥手之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教室。

等到其余所有学生都离开之后,埃睿斯挥了挥手,教室的门轻轻关上,埃睿斯看着阿不思的眼神依旧温和。

“我是要留堂吗?教授!”虽然埃睿斯的眼神很是柔和,可依旧让阿不思浑身不自在,注意到埃睿斯没有率先说话的意思,阿不思有些不安地询问道。

“上课的时候,我是教授,课余时间我是你的教父,我的孩子!”埃睿斯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似乎很忧郁,我的孩子,霍格沃茨的学习和生活有什么不习惯吗?”

“还好!”阿不思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斯科皮和戴尔菲对我很友善,而且我有了一个外号:斯莱特林的哑炮……”

“飞行课上的事情我听说了!”埃睿斯顺着阿不思的话题说道,“不擅长飞行不是什么值得太在意的事情,你的教母:赫敏,她在她的第一堂飞行课上,如果不是我的帮助,她也无法让那把破扫帚召唤到她的手上……”

“可是她最终还是做到了!”阿不思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一些不平静,“不像我,我到最后都没能让那把该死的扫帚来到我的手上……”

魔法世界对魁地奇的狂热,埃睿斯直到这么多年之后都无法理解,哈利.波特,作为格莱芬多学院,甚至全霍格沃茨曾经最为出色的找球手,那段二十多年之前的荣耀,依旧收藏在展览室里,以供学生们能够时时瞻仰。

想要打好魁地奇,那就必须要能够飞的很好才行,一个巫师不会骑着扫帚飞行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想象。

然而,阿不思在他的第一堂飞行课,表现不能说差强人意吧,只能说是让人失望透顶,作为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的孩子,阿不思居然一丁点飞行天赋都没有,这究竟是何等“卧槽”的一件事情?

金妮在霍格沃茨毕业之后,曾经加入过霍利黑德哈比魁地奇球队,成为了一名职业魁地奇球员,虽然现在退役了,可她的辉煌战绩,连埃睿斯这个对魁地奇不怎么感冒的人都有所耳闻。

更不用说哈利的飞行天赋还远在金妮之上,然而他们两个的儿子却无法飞行,这种事情连埃睿斯这个外人都无法理解,虽然…但是…埃睿斯知道是自己有些先入为主了。

“是我不配当哈利.波特的儿子……”阿不思语气略显痛苦地说道。

“你的这个想法很危险呐,我的孩子!”埃睿斯的语气不再温和,反而显得很是严肃,“我们无法选择我们的出身,无法选择我们的父母是谁,但我们可以选择我们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是谁不重要,你想要是谁才重要,这是另一个阿不思的名言。”

说完,埃睿斯陷入沉思之中。

“另一个阿不思?”阿不思疑惑地询问道,“阿不思.邓布利多?”

一道闪电划过埃睿斯的脑海,“阿不思.邓布利多啊……”埃睿斯喃喃自语。

“教父?教父!”看到埃睿斯突然愣神,阿不思轻声呼唤道。

“啊?啊!”埃睿斯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的孩子,希望能有布丁!”

阿不思有些不明所以的被埃睿斯拽着往礼堂大厅的方向走去……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月,每每看到阿不思那一副“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表情,埃睿斯知道,他的计划应该实施了……

“阿不思!留一下!”又是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下课,埃睿斯再次将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阿不思留下,同时示意斯科皮和戴尔菲不要留下等阿不思之后,埃睿斯看向阿不思。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把你留下?”埃睿斯笑着询问道。

“一个教授要一个学生留堂,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教…教父!”阿不思闷闷不乐地反问道。

“怎么?我这个教父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埃睿斯笑着调侃。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教父!我只是……”阿不思不知道怎么表达。

“只是不喜欢霍格沃茨的一切?”埃睿斯替阿不思说完接下来的话。

阿不思本能的想反驳,可看着埃睿斯那双柔和的眼睛,他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从今天开始,每过一个月,我会为你单独授课一次,但…这单独的授课,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你能答应我吗?我的孩子?”埃睿斯盯着阿不思的眼睛,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

阿不思虽然疑惑,可还是默默点头,“我答应你,教授!”阿不思声音坚定地说道。

埃睿斯朝着教室角落招了招手,一个黑色大理石质地的石盆凭空漂浮过来,在阿不思愈加不解的目光之中,埃睿斯抽出自己的魔杖,用杖尖顶住自己的太阳穴,将一段记忆抽了出来,然后将这段记忆放入石盆之中。

还不等阿不思询问,埃睿斯就按住阿不思的肩膀,阿不思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阿不思再次恢复自主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立在一个熟悉的地方,这里人来人往,声音喧哗,阿不思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就在阿不思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相貌与阿不思几乎十乘十相像的男孩,推着一个大大的行李车,正朝着他迎面走来。

阿不思本来想让开身位,可看到面前的男孩,阿不思本能地愣怔了一下,这也就让那个男孩推着行李车,直直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个男孩如同穿过一个幽灵身体一般,穿过阿不思的身体,这让阿不思的大脑一阵宕机。

在霍格沃茨城堡,阿不思在斯科皮的撺掇下,曾经从一些幽灵的身体之中穿透而过,那感觉,就仿佛大夏天的,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

可看到那个男孩直直从自己身体上穿越过去,跟他穿越那些幽灵身体时的情形何其之像啊。

“难不成我死了?还变成了幽灵?”阿不思开始了他的头脑风暴。

“对不起,先生,请问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里?”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你在胡说什么啊?”

就在阿不思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段对话声音悠悠传来。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难不成这里是国王十字车站?”阿不思眼睛一亮。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你,波特先生!”

“波特先生?”阿不思喃喃自语地看着,另一个面熟的男孩,正在跟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打着招呼。

“认出那两个男孩是谁了吗?我的孩子!”熟悉且温和的声音响起,阿不思回头,看到了他的教父:埃睿斯。

“难道是小时候的你,还有我爸爸?”阿不思试探性地询问道。

“没有错!”埃睿斯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眼神之中满是怀念,“那是我跟你爸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场景,二十六年的时间转瞬而过啊……”

“可…这里到底是哪里?”阿不思忍不住地询问道。

“我的一段记忆里!”埃睿斯笑着说道,“其实,你爸爸即将要正式进入魔法世界的时候,表现的比你还要局促不安,你能想象,你爸爸为了寻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而在这里转悠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吗?”

阿不思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看着自己父亲与自己教父之间的互动,感觉很是新奇。

直到阿不思看到,自己教父将自己父亲一把拽进隔断墙里面的时候,阿不思甚至觉得,他父亲身上,所谓英雄的,所有的神圣光环都碎了一地。

“跟上吧!我的孩子!”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埃睿斯大踏步朝着隔断墙走去,阿不思也亦步亦趋地跟上。

“Wingardium  Leviosa  !”(漂浮咒)

看到小时候还没有入学的教父,就已经可以用漂浮咒移动行李箱,阿不思又羡慕又钦佩,注意到小时候的父亲,同样羡慕又略显崇拜的目光,阿不思突然就觉得,自己那仿佛高高在上的父亲,跟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来到包厢之中,阿不思看到了自己父亲跟自己舅舅罗恩认识的过程,原来他那个不靠谱的舅舅,从小时候开始就那么不靠谱。

“Expelliarmus!”(缴械咒)

阿不思眼中闪烁着那道红光,自己教父跟自己教母认识的过程可说不上愉快,刚见面就缴了人家女孩子的械可还行?阿不思嘴角那僵硬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德拉科过来找茬,却被小埃睿斯一招吓退,看到这一幕,阿不思再看向自己身边教父的时候,眼睛里面满是小星星。

“真希望我也可以像教父一样…那么厉害,这样…再有人嘲笑我,我也可以反击回去……”阿不思喃喃自语。

“你是这样想的吗?我的孩子!”埃睿斯并没有因为阿不思那略显过激的言语而责怪,而是语气依旧温和地说道,“外在的强势不是真正的强大,内心的强大才是你的力量之源,那把扫帚没有被你召唤到你自己手里,很可能是因为你不够自信……”

听到埃睿斯这么说,阿不思也陷入沉思之中。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停靠,埃睿斯带着阿不思,跟着埃睿斯记忆之中的一年级新生们,一起跟着海格走入一段漆黑的小路。

“Lumos!”一团幽光漂浮而起,将脚下的崎岖照亮,又是小埃睿斯的手笔,“真是爱出风头啊……”阿不思心中默默吐槽。

“Lumos!”又是一团光亮飘起,这一次是小赫敏的杰作,小埃睿斯看向小赫敏,小赫敏傲娇地别过头去……

阿不思想起自己走那一段路时候的跌跌撞撞,心中一阵无奈,他同届的小巫师里面怎么就没有这么爱出风头的人啊?

游湖之旅,埃睿斯带着阿不思并没有乘船,而是一起行走在黑湖那平静如镜的湖面之上,在这个角度看向那仿佛空中楼阁一般的霍格沃茨城堡,埃睿斯心中依旧澎湃。

“我都没有真正注意过,原来霍格沃茨城堡这么壮观!”阿不思轻声感慨。

“不要因为人为的原因而去讨厌甚至于憎恶她,霍格沃茨城堡会帮助每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学生!”埃睿斯意味深长地说道。

“她?(Her)”阿不思不解,“教父,听你的语气,这座城堡难道还是活的不成?”

“你会知道的,走吧!”埃睿斯似笑非笑地看了阿不思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

阿不思不明所以,可还是快步跟上。

一路行来,阿不思好像重新认识霍格沃茨城堡里的一切一样,外表凶悍内心温柔的海格,从那个时候起就一脸严肃的麦格校长,对自己会被分去哪个学院而担忧不已的父亲、舅舅、教母,还有那些讨论着要对皮皮鬼严惩不贷的幽灵们......

“汉娜.艾博!”

“赫夫帕夫!”

随着分院仪式的流程慢慢走过,阿不思看到了他那个一脸忐忑表情的父亲走上前来。

“嗯...难...很难...相当难...很有天赋,心地也不错,还有一股子急于表现自己的欲望,可到底要把你分去哪个学院呢?”分院帽戴在小哈利的小脑袋上,自顾自地喃喃自语。

阿不思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来他父亲被分院的时候,同样让分院帽如此纠结,阿不思只听到他父亲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去斯莱特林...不去斯莱特林...不去斯莱特林......

“不去斯莱特林?你确定?你很有天赋,斯莱特林可以很好的发掘出你的天赋,这毋庸置疑......”分院帽似乎在劝说。

“拜托!拜托!拜托!不去斯莱特林......”小哈利依旧坚决。

“既然你这么坚持......”分院帽大声宣布:“格莱芬多......”

与阿不思被分入斯莱特林的时候不同,小哈利被分入格莱芬多,仿佛是一件天大的喜讯,礼大厅之中爆发出如海浪一般的掌声,这让目睹这一切的阿不思有些愣神。

“我们该回去了,我的孩子!”埃睿斯按住阿不思的肩膀,阿不思感觉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平复头脑的眩晕之后,阿不思看向埃睿斯,有些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我爸爸只是被分入格莱芬多而已,为什么人们会那么激动?”

“这一切都源自人们的傲慢与偏见!”埃睿斯语气幽幽地说道,“人们都固执的认为,斯莱特林就是培养黑巫师的基地,可人们却忽略了,不是斯莱特林让那些黑巫师成为了坏人,而是那些人自己选择成为坏人,刚刚踏足魔法世界的,你的父亲,同样有那样的偏见。”

埃睿斯盯着阿不思,语气认真地说道:“他害怕,害怕进入斯莱特林学院之后,自己就会成为坏人,他害怕别人用看待坏人的目光去看待他,这是何等的无稽之谈。”

停顿稍许,埃睿斯接着说道:“刚进入魔法世界的,你的父亲都有这样的偏见,更不用说其他人了,他们只是在因为你的父亲不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而欢呼。”

埃睿斯最后总结道:“我的孩子,不要被别人的想法,或是言语左右,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斯莱特林不能左右,别人说了也不算,你自己说了才算,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当天晚上,阿不思失眠了,他感觉自己大抵是病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别人说了不算,我自己说了才算......”辗转反侧的阿不思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正当阿不思翻来覆去“烙烧饼”的时候,四柱床上的帷幔被人掀开,嬉皮笑脸的斯科皮,毫不见外地爬上阿不思的帷幔床,还钻进了阿不思盖着的被子里。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来我床上......”阿不思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前胸,“你...你想干嘛?”

斯科皮无语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我乃是兄弟,我能干嘛?”斯科皮的语气转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再说了,我…斯科皮,性别男,爱好女,我喜欢的是罗丝...韦斯莱小姐......”

“你...你居然会喜欢我表姐?”阿不思颇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道,“我舅舅一定不会同意的......”

“这些不重要......”斯科皮过来,可不是跟自己好朋友讨论喜欢哪个女孩子的。

“这些很重要......”阿不思的语气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既然你都这么诚恳了,那...那我喜欢戴尔菲,你应该也不会有意见的吧......”

“什么玩意儿?”斯科皮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完全没有压制音量,这让宿舍里其余舍友发出颇为不满的哼唧声。

斯科皮赶紧压低了声音,“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泡我姐?”

“你不是也对我表姐有非分之想吗?”阿不思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那能一样吗?我那是亲姐!”斯科皮义正言辞地说道。

阿不思愣怔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我那表姐也不是后的呀!凭什么你能泡我表姐,我就不能追求你姐?”

“好好好!这件事情咱们先放放,以后再说,我原本想跟你说什么来着?”斯科皮捏了捏眉心,然后才询问道,“对了...我舅舅真把你课后留堂了?要不要我和我姐去跟我舅舅为你求求情?我舅舅很难拒绝我姐姐的撒娇......”

想起跟自己教父的约定,阿不思只好隐瞒着说道:“没事,教父只是想为我补习黑魔法防御术,我那糟糕的课堂进度,你知道的......”

“其实你也没必要对自己灰心!”斯科皮安慰道,“有很多巫师,在霍格沃茨的学习进度,会有厚积薄发的现象,比如咱们的隆巴顿教授,我听我爸爸说过,隆巴顿教授在他学生时代的成绩,只能用一塌糊涂来形容......”

“可他还是成为了我们的教授!”一想到自己糟糕的成绩,还有同届学生们给他取的外号:斯莱特林的哑炮,阿不思感觉自己一点都没有被斯科皮的话语安慰到。

两个男孩东拉西扯的闲聊,不知不觉熟睡过去......

“告诉我,波特先生,如果我把水仙球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产生什么神奇的结果?”

又是一次特殊授课,埃睿斯带着阿不思再次来到一段记忆之中,阿不思看到了他的父亲入学之后,一段时间的学习和生活,这让阿不思感觉到,剥开杀掉伏地魔这种英雄事迹的光环之后,他那个伟岸的父亲,其实也是一个普通人。

就比如现在,那个头发油腻、脸色蜡黄、眼神阴鸷的教授在课堂之上询问自己父亲的时候,阿不思看到了他那个无所不能父亲的手足无措。

“我...我不知道...先生......”小哈利讷讷地回答道。

“是一副生死水呀!活地狱汤剂、强效安眠药剂!”隔岸观火的阿不思有些急切的喃喃自语,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如果我向你要一块粪石,你会去哪里寻找?”斯内普教授再次发问。

“我...我不知道......”小哈利再次回答。

“牛的肚子里呀!”阿不思再次喃喃自语,他很费解,明明这些问题都很简单,为什么他的父亲就是回答不上来?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不同?”斯内普教授第三次询问。

“我...我不知道......”小哈利第三次摇头。

“都是乌头,没有不同!”阿不思对自己父亲的滤镜已经碎了一地,有些无奈地喃喃自语。

“所以,名声并不代表一切,我说的对不对?波特先生!”斯内普教授毫不掩饰地嘲讽道。

阿不思定定地看着小哈利,他眨了眨眼睛,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父亲小时候也曾被质疑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的父亲......

肩膀上传来按压感,阿不思听到埃睿斯的声音响起,“我们该回去了,我的孩子!”

从冥想盆之中出来,再次回到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之中,摆脱眩晕感之后的阿不思有些沉默。

“看来你继承了你奶奶对魔药的敏感和直觉!”埃睿斯的话语率先打破这份沉默,“你在魔药学上有着相当的天赋,这就是你以后的努力方向了,我的孩子!”

阿不思不是很在意这些,他询问道:“那个教授是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埃睿斯回答道,“你的中间名:西弗勒斯,就是继承了他的名字,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你大概两三岁的时候,他还抱过你......”

“我确实不记得了!”阿不思苦笑着说道,“不过…那三个问题,是不是还有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哦?”埃睿斯饶有兴趣地看着阿不思,笑着询问道,“说说看!”

阿不思沉思着说道:“水仙的话语是:我的悔恨随妳长眠;艾草代表着缺失和极度的悲伤,斯内普教授似乎是在向我爸爸忏悔:莉莉的死让我悔痛欲绝......”

“这些你都是哪儿知道的?”埃睿斯好奇地询问道,可看着阿不思尴尬挠头的模样,埃睿斯也没有深究,“你接着说。”

“粪石......”阿不思接着说道,“有很强效的解毒效果,斯内普教授可能是想让我爸爸记住这些知识点,很可能以后能救他,或是救他身边的人一命......”

“确实!你那个不靠谱的舅舅:罗恩,就是因此得救的!”埃睿斯点了点头说道。

“舟形乌头象征为爱而活、顽强、英雄本色……”阿不思沉吟道,“而狼毒乌头象征恶意,难道…斯内普教授的意思是:对于我奶奶而言,他跟我爷爷都是有毒的花朵?而斯内普教授没有追随我奶奶而去的原因是…他选择了为爱而活?”

埃睿斯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眼神肯定地看着阿不思,埃睿斯最后总结道:“西弗勒斯是在用这种方式测试你的父亲,有没有继承你奶奶的聪慧与天赋,当你父亲一问三不知的时候,可以想象,当时的西弗勒斯对你的父亲是有多么的失望,不过…显而易见,你奶奶的聪慧与天赋,显现在了你的身上,我的孩子!”

得到长辈肯定的阿不思显得有些局促,他只是尴尬地挠了挠他那显得乱糟糟的头发......

从这一天开始,阿不思开始了他的学业偏科之旅,几乎所有的学科成绩都是平平无奇的阿不思,却在魔药课成绩上如同开了挂一般,这种现象,连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都直皱眉头。

在情感之上,斯拉格霍恩教授是很喜欢阿不思这个新晋学生的,阿不思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不光让斯拉格霍恩教授想起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还让他想起自己曾经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学生。

可从理智上,只在魔药课这一门课程上有建树,对于斯拉格霍恩教授来说,还远远不够资格进入他的“鼻涕虫俱乐部”,能进入“鼻涕虫俱乐部”的,无一不是全面发展,且更有潜力的学生,至于阿不思,还不够资格......

就在斯拉格霍恩教授下定决心,破格让阿不思加入他的“鼻涕虫俱乐部”,并付诸行动的时候......

“对不起!教授!我没有时间!”阿不思果断拒绝道,“你知道的,我的家庭作业完成的很吃力,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参加什么俱乐部,我很抱歉......”

往常斯拉格霍恩教授无往不利的邀请,就这样被阿不思水灵灵的拒绝了......

其实,阿不思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他才不要去什么俱乐部的聚会上,去跟不熟悉的人虚以委蛇,有那个时间,他更希望跟自己的教父一起,畅游在记忆之海。

往后一段时间,埃睿斯向阿不思展示的记忆,让阿不思觉得有些无聊,无他,都是小哈利展现飞行天赋的记忆。

小哈利第一堂飞行课时候的惊才绝艳没有让阿不思有多么关注,反而小埃睿斯用脚尖挑起扫帚的那一幕,让阿不思忍俊不禁。

“真是天才!教父!我也应该那么做的!”阿不思笑着说道。

埃睿斯摇了摇头,并未说什么。

在埃睿斯的记忆之中,小哈利第一次校魁地奇比赛的时候,阿不思看得有些无精打采,直到小哈利的扫帚被不明原因干扰,而让天空之中的小哈利命悬一线的时候,阿不思才提起了一些兴趣。

“是斯内普做的!”小赫敏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斯内普教授!万事通小姐!”小埃睿斯反驳,“而且,你凭什么怀疑斯内普教授要谋杀哈利?就因为哈利的魔药课成绩不好?”

“可我明明看到了!斯内普盯着哈利的扫帚,念念有词,我了解过那些咒语,下恶咒的时候,就要对目标紧盯不放,斯内普就是那样做的!”小赫敏固执地说道。

“那妳一定对那些咒语了解的还不够全面,万事通小姐!”小埃睿斯语气戏谑地说道,“咏念相对应的解咒,也需要紧紧盯着目标不放,妳看到那本书里没有类似的介绍吗?”

在海格小屋那边,几个孩子争论不休,小哈利、小赫敏、小罗恩,都认为是斯内普教授要谋杀哈利,只有小埃睿斯觉得,斯内普教授是在保护哈利。

阿不思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万万没想到,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相亲相爱的教父和教母,在小的时候,这么.....阿不思也不好形容...算是没有默契吧。

“那你要怎么解释,我把斯内普长袍下摆点了的时候,那恶咒就停止了这件事情?”小赫敏依旧固执己见。

“看来万事通小姐也有脑袋转不过来弯的时候啊!”小埃睿斯毫不客气地说道,“妳是不是傻呀!万事通小姐,斯内普教授又不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他站起身来的时候,遮住了某个人的视线,从而救了哈利一命,这个解释是不是很合理?还有一件事,妳居然烧了一个教授的袍子?妳知道妳违反了多少条校规吗?万事通小姐?”

“不要吵啦!”海格的大嗓门响起,把几个孩子吓了一跳,“斯内普教授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学生的!我支持埃睿斯的说法!”

“可是......”小哈利犹犹豫豫地说道,“万圣节晚宴的时候,斯内普被一头三头大狗咬伤了......”

“你怎么会知道路威?”海格疑惑地询问道。

“路威?那头怪兽还有名字啊?”小罗恩不可置信地说道。

“那当然!”海格骄傲地说道,“牠是我养的啊!”

“可斯内普想要偷路威守护的东西......”哈利有些激动的说道。

“够啦!”海格罕见的发怒,“你们几个在插手你们不该知道的事情,要知道,那个东西,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克.勒梅的约定......”

“啊哈……”小哈利狡黠地说道,“所以说,还有一个叫尼克.勒梅的人参与其中?”

海格狠狠拍了拍自己脑门,气呼呼地离开了。

“谁是尼克.勒梅?”小罗恩忍不住询问道。

小埃睿斯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巧克力蛙卡片......

“是时候回去了!我的孩子!”话音刚落,阿不思只感觉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所以!你觉得是斯内普教授干的吗?我的孩子!”埃睿斯询问道,“我的意思是,抛开一切情感,如果你跟你那时候的父亲换位的话,你是不是也会怀疑斯内普教授?”

“不会!”阿不思回答的斩钉截铁,“先不说动机,斯内普教授完全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他可是魔药大师,一些魔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要了我爸爸的命,他完全没有必要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还有就是……”阿不思接着说道,“斯内普教授看向我爸爸的眼神很复杂,可这复杂的眼神里,唯独没有杀意......”

“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情!”埃睿斯总结似地说道,“斯内普教授对你父亲的情感很是复杂,他无法去喜欢你的父亲,也无法去痛恨你的父亲,又因为你父亲的性格更像你的爷爷而心怀不满,这也就导致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焦灼......”

“所以我爸爸总是固执的认为,斯内普教授想要伤害他?”阿不思不紧不慢地说道。

“时间不早了,早点去休息吧!我的孩子!”埃睿斯并没有回答阿不思的疑问,而是笑着结束了今天的特别授课。

适应新的环境,熟悉新的学习和生活节奏之后,时间往往过的飞快,自从埃睿斯开始特别授课之后,让阿不思觉得在霍格沃茨的时间不再那么窒息,总是苦大仇深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临近圣诞节,作为霍格沃茨上下学期承上启下的节日,圣诞节期间有差不多两个星期的假期,这两个星期,埃睿斯是要回家跟自己妻女团聚的,但凡他敢不回去,或是回去的晚上一些,那位魔法部部长大人就会再次莅临他那间小小的办公室。

放假之前,埃睿斯没有再带着阿不思去到自己的记忆里,而是带着自己的教子来到一间明显废弃的旧教室。

这间旧教室的地板上落满灰尘,课桌、课椅都码放到了教室角落,而教室的正中央却伫立着一面巨大、古朴、华丽却略显斑驳的巨大镜子。

“今天我们不去你的记忆里吗?教父!”阿不思疑惑地询问道,“我挺想知道,我爸爸是怎么过圣诞节的,听说他的圣诞节假期都是在霍格沃茨城堡之中度过......”

“相信我,我的孩子!那段记忆相当枯燥乏味!”埃睿斯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但这面镜子却很有趣,我们去照照镜子,怎么样?”

对于自己教父今天的所作所为,阿不思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跟在自己教父身边,亦步亦趋地来到厄里斯魔镜跟前。

埃睿斯在厄里斯魔镜的镜面上,看到了自己那成熟的中年人面庞,而走在他旁边的阿不思却猛地愣怔在了原地。

这面古怪镜子里的场景着实令人着迷,阿不思从镜子里看到:戴尔菲依偎在他的身旁;他是众星拱月的中心;他是他父母的骄傲,因为他的父母都用引以为豪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哥哥和妹妹都崇拜着他;斯内普,他继承名字的那个男人,也用前所未有的温和眼神注视着他;他的家庭和睦,家庭成员互相理解;所有人都认可他,他是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而非单单哈利.波特的儿子......

正当阿不思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个声音仿佛从远处悠悠传来,“这面厄里斯魔镜,是不是很神奇?”

整面镜子突然被一块黑色幕布遮挡,当阿不思手忙脚乱的想要揭开这块巨大幕布的时候,他发现,他根本无法扯动那块幕布一分一毫。

“教...教父......”阿不思声音干涩地说道,“请...请让我再看一眼...我恳请你......”

埃睿斯手中魔杖轻轻挥舞,湛蓝色的光芒笼罩阿不思周身,这让阿不思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这面镜子是不是很有意思?”埃睿斯看着蒙上厚重幕布的镜子,轻笑着询问道。

“这…这是一面可以预知未来的镜子吗?”阿不思反问道,声音之中的期许毫不掩饰。

“你的舅舅:罗恩,第一次看到这面镜子的时候,也是这么询问的!”埃睿斯感慨道,“可是,很遗憾,我的孩子,这并不是一面可以预知未来的魔镜......”

阿不思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

“这面厄里斯魔镜,可以映照出一个人内心深处最深层、最强烈的渴望,无论这份渴望未来是不是能实现,它都可以映照出来,展示在你的面前!”埃睿斯解释道。

“镜花水月?”阿不思失落的说道。

“没错!我的孩子!镜花水月!”埃睿斯赞许地看了阿不思一眼,“对于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或是最知足的人来说,厄里斯魔镜,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比如说…我,我在这面镜子里只能看到我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埃睿斯惊讶于阿不思的接受程度,小时候的哈利,照过厄里斯魔镜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沉迷于厄里斯魔镜之中的幻象。

没有理会阿不思那不信任的眼神,埃睿斯自顾自地说道:“从某些方面来说,你比你父亲出色,我的孩子!你父亲小时候看到这面镜子的时候,根本无法自拔,恨不得天天坐在这面镜子跟前,所以,你不光是哈利.波特的儿子,你更是阿不思.波特!”

阿不思感激地看了自己教父一眼,疑惑地询问道:“那...请恕我直言,教父,这面镜子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没错!”埃睿斯拽着阿不思在厄里斯魔镜跟前席地而坐,厚重的幕布自动揭开厄里斯魔镜的一角,那让阿不思如痴如醉的一幕,又呈现在阿不思眼前。

阿不思痴迷地看了几眼之后,花费很大的毅力让自己移开目光,去看自己教父的侧脸。

“这面镜子不能教授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真理,可万事万物皆有他的两面性……”埃睿斯语气轻松地说道,“能直视自己心中的欲望,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你怎么能确定,你从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一切,未来不会实现呢?我的孩子......”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这句话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在阿不思的脑海,未来的不确定性,不也是人生的乐趣之一吗?

第一次,在埃睿斯面前,阿不思露出他入学以来最真挚的笑容,“教父!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未来一切皆有可能,对吧?”

“我是想告诉你,小小年纪不要总是伤春悲秋的,该玩就玩,该闹就闹,你才十一岁,天天苦着一张脸,那一副: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死样子,装的什么深沉啊?”埃睿斯没好气地说道。

阿不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他那总是乱糟糟的头发。

“走吧!我送你回去!”埃睿斯站起身来,顺便把阿不思也拽了起来,没有理会阿不思看向厄里斯魔镜那渴望的眼神,拽着阿不思一起离开那间教室。

从此以后,当阿不思再想找到厄里斯魔镜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他再也无法找到那间教室,还有那面神奇的镜子......

与圣诞节只能在霍格沃茨城堡度过的哈利不同,阿不思和他上三年级的哥哥:詹姆斯,是要一起回家过圣诞节的,他们会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去,而埃睿斯不会与回家的学生们同行。

两个星期的时间匆匆而过,当埃睿斯在霍格沃茨城堡再次见到阿不思的时候,这个男孩是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埃睿斯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没…没什么!”阿不思强颜欢笑地说道,“我挺好的,教父......”

“你这可不像挺好的样子啊!”埃睿斯追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对于我被分入斯莱特林,我爸妈还是挺失望的……”阿不思不想对自己的教父隐瞒什么,“虽然他们没有说出来,可我就是能感觉到,更不用说詹姆斯还在家里用这件事情,在莉莉那儿明里暗里嘲笑我......”

“那个臭小子!”埃睿斯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就是对我的学院那么大的偏见?我不想对你说别理他,或是别在意那种废话,我的孩子,我只想你能够明白:你的出身,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才是丈夫......”

“我的出身,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才是丈夫?”阿不思咀嚼着这句话,慢慢的,对他那个不靠谱哥哥的嘲笑也就释然了,不是不再在意,而是一种释怀。

“准备好接受今天的特别授课了吗?”让冥想盆漂浮到自己面前,埃睿斯看向阿不思,轻声询问道。

阿不思默默点头,埃睿斯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按在了阿不思的肩膀上,阿不思只感觉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

这一次,在埃睿斯的记忆之海之中,阿不思看到了他父亲小时候第二次魁地奇比赛,小哈利赢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用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抓住金色飞贼,整个赛场都在为小哈利欢呼......

看到这一幕,阿不思硬要说自己不羡慕,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小哈利表现的有多么优秀,阿不思就觉得有多自惭形秽。

“说实在的,我一直不能理解魔法世界对于魁地奇的狂热!”埃睿斯的声音幽幽响起,“我有自信,我就算骑着一把破扫帚,也能比你父亲骑着火弩箭飞的好,可我就是对魁地奇提不起兴趣......”

阿不思看了看自己教父,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我同样不喜欢魁地奇……”这句话阿不思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回应埃睿斯......

不知不觉之间,复活节临近,埃睿斯知道,复活节过后,学生们就要备考他们的期末考试了,因此,他决定加快阿不思特别授课的进度。

在埃睿斯的记忆之海之中,阿不思看到了,因为一颗龙蛋引起的一连串事件,还有小哈利、小埃睿斯、小赫敏、小罗恩、小德拉科他们的那次特殊义务劳动........

“Protego  Diabolice!  ”(火盾护身)

阿不思目睹小哈利、小埃睿斯和小德拉科被神秘黑袍人袭击,小哈利将小德拉科扑倒,算是救了小德拉科一命,还有那个勇敢站出来跟黑袍人对峙的小埃睿斯......

没有理会黑袍人的虎视眈眈,在冰蓝色的守护火焰之中,小埃睿斯在地上认真描绘着什么,然后就是那个美丽到不像话的女人:赫尔加.赫夫帕夫。

在见到赫尔加之前,阿不思一直都觉得,自己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美丽的,可自己母亲在这个自称赫尔加的美丽女性面前,依旧黯然失色。

那种浩瀚的魔力、那种博爱的气质、那种慈祥的母性光辉......

“不光是你!我的孩子!”埃睿斯笑着对阿不思说道,“没有哪个人在见到赫尔加之后,会不被她的气质所折服,也不怕你笑话,当时我都有顶礼膜拜的冲动......”

等赫尔加轻而易举将神秘黑袍人击退之后,埃睿斯带着阿不思离开了自己的记忆之海......

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阿不思,埃睿斯笑着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的孩子!”

“那个......”稍作犹豫,阿不思还是说道:“为什么我爸爸他们非要管那些闲事?我一路看下来,有些事情,明明他们不是非要去管的啊,我只是...有些不理解......”

“我明白,我的孩子!”埃睿斯轻笑解释,“你也看到了,一开始,你爸爸跟你德拉科叔叔的关系很差,两人一直是一种互相较劲的状态,你德拉科叔叔有多么明哲保身,你爸爸就有多么英勇无畏,把一个格莱芬多学院学生应该有的莽撞表现的淋漓尽致。”

“整个格莱芬多学院,都把勇敢俸作教条,再加上你那个不靠谱的罗恩舅舅,你爸爸也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有了些莽夫的气质,权衡利弊?先想后做?你爸爸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他只是觉得应该那么做,然后做了再说......虽然我算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之一,可我不得不承认,你爸爸跟你罗恩舅舅更要好一些。”

默默点了点头,阿不思突然说道:“有问题的,其实是那个奇洛教授吧?”

“亏你能注意到这一点!”埃睿斯饶有兴趣地反问道,“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注意到的?”

奎里纳斯.奇洛,埃睿斯并没有将他纠缠过自己的记忆展示给阿不思看,阿不思看到的仅仅是一些小埃睿斯跟小哈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奇洛教授出现的有限几次而已,所以埃睿斯很是好奇,阿不思是怎么得出的正确结论。

“你打倒那头巨怪的时候,赶过来的教授们都是一副对学生担心与惊慌失措的表情,唯有那个奇洛教授,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诧异、难以置信、甚至是好事被破坏之后的气急败坏,唯独没有对自己学生的关心之色......”阿不思不疾不徐地说道:

“还有,我爸爸第一次魁地奇比赛,扫帚失控的时候,我注意到,对着我爸爸念咒语的人一共有三个人,格莱芬多学院观众席这边是你,我的教父!斯莱特林学院观众席那边,有两个人对着我爸爸念咒,一个是斯内普教授,另一个就是那个奇洛,你跟斯内普教授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爸爸的,所以那个奇洛就很有嫌疑。”

“你爸爸是不是跟你讲述过他学生时代的事情?”埃睿斯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不...没有!”阿不思回答的很是肯定,“无论是我爸爸,还是我妈妈,他们似乎都对他们学生时代的一些事情讳莫如深,虽然有时候会跟我们讲一些趣事,可却不许我们刨根问底。”

“那你的观察力和逻辑思维还真是敏锐啊!”埃睿斯感慨道,“要知道,你爸爸他们几个可是怀疑了西弗勒斯整整一个学年,只要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个严厉的斯内普教授就是第一嫌疑人......”

阿不思有些难以置信,他不禁默默吐槽:他爸爸小时候的脑回路未免过于离谱了一些吧?

“回去休息吧!”埃睿斯拍了拍自己教子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明天是周末,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去冒险......”

阿不思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跟自己的教父道了一声“晚安”,然后离开了......

翌日......

霍格沃茨城堡外面风和日丽,是一个极好的天气,正当斯科皮、戴尔菲和阿不思要去黑湖湖畔打发时间的时候,埃睿斯却找到了他们。

“走吧,阿不思!”埃睿斯直接说道,“说好了带着你去冒险,不知道你准备好了吗?”

“冒险?什么冒险?”戴尔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舅舅,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只带着阿不思一个人去?不行!我跟斯科皮也要去......”

“那个...其实我不是很想去......”斯科皮有些犹犹豫豫地说道。

“不...你想!”戴尔菲打断自己弟弟的话语,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也想跟我们一起去,是不是小蝎子王!”

看着自家老姐那不善的眼神,斯科皮从心地点了点头,眼神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天气,多好的天气啊,他真想去黑湖那边,运气好还能看到大鱿鱼......

埃睿斯嘴角微微扬了扬,语气却有些勉为其难,“好吧!本来这只是给阿不思一个人的考验,不过...如果你们非要跟着一起来,也不是不行,走吧......”

埃睿斯带着三小只来到了四楼走廊尽头,在一扇古老的门前停住脚步。

“接下来,你们将经历九重冒险!”埃睿斯笑着说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会跟着你们,来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来决定你们期末考试,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成绩,九重冒险如果你们都通过的话,那你们将不用再和其他同学一起考试,我会给你们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最高分,当然啦,既然是冒险,就有一定的危险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斯科皮和阿不思还有些犹豫,可戴尔菲已经是摩拳擦掌了。

“我们不会退出的,舅舅!”瞪了身边两个有些不靠谱的男生一眼,戴尔菲说道:“开始吧!舅舅!我都迫不及待了......”

“真的是...没有妳妈妈小时候半点的淑女气质!”埃睿斯嗔怪了一句,看向了斯科皮和阿不思,“你们两个呢?想退出的话,直接离开就好,这并不是强制性的......”

看了一眼自己爱慕的戴尔菲,阿不思猛地点了点头,“我接受!”

自己老姐和自己好哥们儿都同意了,斯科皮也不能独自离开不是?同样点了点头。

“那开始吧!”埃睿斯指了指那扇古老的门扉,“这就是第一重考验:无论用什么方法,打开这扇门!开始吧!”

斯科皮和阿不思一同上阵,对着那扇门又推又拽,可那扇看上去风一吹就倒的破旧门扉,就是稳稳的阻挡着他们。

“我们用尽全力撞一下试试?”阿不思建议道。

“好!”斯科皮同意,“一起......”

两个男生退到墙边,就要一起“猪突猛进”的时候,埃睿斯的声音悠悠响起,“你们两个是巫师!你们的魔杖难不成是收藏品?”

听到埃睿斯这么说,两个男孩才停下接下来的行动,都有些尴尬地抓耳挠腮,似乎在思考用什么魔法打开这扇门。

戴尔菲轻笑摇头,脚步轻盈地走到门前,抽出自己的魔杖,用魔杖指向门锁的位置,声音清脆悦耳,“Alohomora!”

“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戴尔菲伸出她那好看的小手,先是推了推那扇旧门,随后她的笑容更揶揄了几分,然后戴尔菲轻轻把门拽开。

斯科皮和阿不思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尴尬了。

进入门内,一阵优雅动听的竖琴声响起,一头体型巨大、毛色雪亮的银色巨狼正沉睡着。

“第二重考验:找到能继续前进的门,我需要提醒你们,把黑森.罗伯吵醒的话,你们的冒险可就结束了哦!”埃睿斯笑嘻嘻地说道。

黑森.罗伯,响应埃睿斯召唤而来的从者,职介是复仇者,埃睿斯在召唤牠的时候,在牠心中种下听到音乐就沉睡的暗示,而那个无头骑士正埋在巨狼的长毛之中,处于待机状态。

三小只开始在这个巨大的房间里,分头寻找起来......

“你们来看看这个!”阿不思最先发现线索,他在房间角落捡起一张卡片,阿不思把另外两个同伴叫过来,几人一起读卡片上面的内容:

【当音乐停止的时候,巨兽就会醒来,尽早退去吧,冒险者!如果你们想前进,巨兽的脚下会有道路!】

“脚下?”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看向黑森.罗伯的脚下,牠那巨大的脚掌压着一扇通往下面的活板门。

三人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黑森.罗伯那巨大沉重的脚掌挪开,打开活板门之后,三人再次面面相觑。

活板门下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且还不知道有多深。

“那个......”斯科皮最先开口,声音听上去有些干涩,“阿不思,要不...你先......”

“那多不好意思啊!哥们儿!”阿不思赶紧谦让道,“还是你先吧!”

“这会儿你们倒是谦让起来了?让开!我先!”将两个男孩推开,戴尔菲倒是先跳了下去。

“你姐姐跳下去了,你不来下一个?”阿不思眼神诚恳地看向斯科皮。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姐吗?我姐都跳下去了,你不表现一下?”斯科皮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阿不思,语气不可思议地询问道。

“嘿嘿嘿...这不是...等会儿...是不是太安静了?”阿不思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了些许。

一串晶莹的涎水滴落到阿不思的肩膀上,让注意到这些的斯科皮一阵恶寒。

两个男孩脸上都露出难看的笑容,颇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一个巨大的狼头正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还不是最惊悚的,最惊悚的是,一个没有头颅的身体从巨狼的身体上缓缓直起身来,似乎也在打量着他们。

“啊......”两个男孩惊恐大叫,然后同时跳进活板门内,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经常见到差点没头的尼克,两个男孩一定会被吓晕过去,饶是这样,斯科皮和阿不思依旧被惊吓的不轻,试想一下,一个没头的身体出现在你们身边......

轻轻拍了拍黑森.罗伯的巨大狼头,埃睿斯手背上血红色类似于魔纹的令咒缓缓消散,埃睿斯的魔力对于这些从者来说,就是最美味的食粮,被叫过来,没有生死厮杀,饱餐一顿之后再回去,这样的好事哪找去?

反正黑森.罗伯,无论是巨狼,还是巨狼背上那个无头骑士都挺心满意足的,巨狼低吼了几声,仿佛在说,“下回还有这事儿,请优先考虑我......”

埃睿斯笑着点了点头,黑森.罗伯缓缓化作灵子消散开来。

看着黑森.罗伯离开之后,埃睿斯也跳下活板门内......

当埃睿斯落到魔鬼网(一种凶暴的魔法植物)上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脸淡定的戴尔菲,还有两个挣扎不休的男孩。

魔鬼网瞬间把埃睿斯绑成了一个粽子,可埃睿斯没有丝毫挣扎,甚至于连害怕的情绪都没有,没一会,魔鬼网就把埃睿斯送入下一层。

“教父......”

“舅舅......”

戴尔菲一边平静着情绪,一边说道:“你们两个笨蛋!别挣扎了!隆巴顿教授的课你们没有仔细听是不是?被魔鬼网抓住,你越是挣扎,它绑的就越紧,你不挣扎它反而会把你放开......”

没一会儿,戴尔菲也被送走,斯科皮和阿不思都深呼吸着,慢慢平复情绪,也不再挣扎。

很快,魔鬼网也把两个男孩放下,来到了埃睿斯和戴尔菲身边。

“你们两个!真的是!又笨又不听讲!”戴尔菲生气地说道,“又不是掉进水里,也不知道你们扑腾、挣扎什么!”

两个男孩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继续吗?”埃睿斯突然询问道,“现在放弃,我会把你们送回去。”

“我们要继续前进!”三小只异口同声,三人愣怔了一下,对视一眼后都笑了起来。

走过一段石板路,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停住脚步,房间之中飞舞着数百把长着小翅膀的钥匙。

埃睿斯老神在在的靠在墙壁上,想看三个孩子如何应对这第四个考验。

三小只在对面的门前鼓捣了好一阵,戴尔菲最先说道:“这个锁被下了反开锁咒,我们只有抓住钥匙才行!”戴尔菲说完还指了指那些飞来飞去的钥匙。

“我们要找的是跟这个锁配套的钥匙,绿色花纹的那把,真遗憾,我...我不会飞......”阿不思有些羞愧地说道。

“你不是不会飞,你是没有自信!”埃睿斯的声音悠悠传来,“你是个巫师!阿不思!巫师!你只要坚定的认为自己会飞,那你就一定能飞起来!”

阿不思深呼吸好几次,才朝着摆放扫帚的地方伸出一只手,“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我行的!我行的!”阿不思跟自己打着气,然后,似乎是发泄似的大吼一声:“过来!”

然后,奇迹发生了,一把扫帚自动飞了过来,被阿不思稳稳接在手里。

抓住扫帚的阿不思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就行了?”阿不思心中吐槽,“如果这么简单,那我在飞行课上遭受的白眼算什么?算我活该吗?”

练习了一会儿,阿不思总算能稳稳飞起来了,再加上斯科皮和戴尔菲都飞的不错,几人齐心合力,总算把钥匙捉住,打开了对面的大门。

三小只有说有笑的往下一个房间走去,埃睿斯也微笑着跟在三个孩子身后,感觉...甚是欣慰!

下一个房间里的火把突然亮起光芒,那是一方巨大的棋盘,要下一盘巫师棋,才能离开这个房间,同样下一个考验。

斯科皮露出自信的笑容,他跟他姐姐,还有阿不思经常下巫师棋,没上学的时候,他也经常跟他爸爸:德拉科一起下棋,他...小蝎子王,未尝一败!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斯科皮独自走上棋盘,站在国王的位置上,开始挥斥方遒,看着自己完全忘我在棋艺之上的大外甥,埃睿斯暗暗点头。

埃睿斯的棋路,擅长让国王主动出击,吐出一个“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而斯科皮的棋路则是另一个极端,“稳坐中军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斯科皮代替的国王仿佛定死在了原地,无论是骑士、城堡、主教,还是最底层的士兵,都被他指挥到了极致,直到把对方杀到片甲不留的时候,斯科皮这边未损一兵一将。

“好!”埃睿斯暗自夸赞。

来到另外两个同伴跟前,看着一脸快夸夸我表情的斯科皮,戴尔菲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倒是阿不思很给面子,对斯科皮不吝夸奖。

来到第六重考验的房间,三小只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一个体型高大的巨人阻拦在他们面前,接近三米的身高,比海格三米五的身高还具有压迫感,粗大的手腕、脚腕上都带着单独的铁镣铐,镣铐上的锁链断裂,赤裸的上身筋肉虬结,硕大的脑袋上顶着一对狰狞的牛角。

“吾名为:阿斯忒里俄斯!”雄浑的声音响起,震得三小只耳膜嗡嗡直响,三小只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埃睿斯,那眼神仿佛在质问:难不成让我们战胜这个巨人?我们这小胳膊小腿的实在做不到啊!

阿斯忒里俄斯那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宝具:Chaos  Labyrinthos!”(万古不变的迷宫)

只见阿斯忒里俄斯那双巨大的拳头猛然砸在地面之上,巨大的迷宫虚影具现化而出,而且渐渐由虚转实,很快,一个巨大的迷宫出现在三小只的面前。

埃睿斯耸了耸肩膀,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可以继续。

三小只没有第一时间冲进迷宫,而是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似乎是在商讨战略,那迷宫由虚转实的过程之中,他们可是看到了那迷宫的巨大,冒冒然冲进去,绝对会迷路的好吧!

阿不思在魔法天赋之上可能确实稍有欠缺,可他在记忆力这一方面,埃睿斯觉得,阿不思跟学生时代的赫敏有的一拼,那迷宫虚影降临的那一刹那,阿不思就已经将那迷宫的脉络记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戴尔菲的逻辑分析能力,还有斯科皮理性的加持,走在三小只身后的埃睿斯,愣是看出了三小只那闲庭信步的样子。

这个庞大的迷宫没有能困住三小只的脚步,戴尔菲手里捧着她的魔杖,那魔杖起到了“指南针”的效果,可以为他们指明正确的道路,阿不思会在沿路做记号,以防止迷路,斯科皮则是头前探路,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长角的狰狞巨人,会不会在某个转弯处伏击他们。

埃睿斯表示,大可不必担心,阿斯忒里俄斯使用完宝具之后,朝着埃睿斯露出一个纯真笑容,然后就化作灵子离开了。

通过迷宫的过程并没有特别艰难,又转过一个弯之后,斯科皮欢呼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通往下一个房间的门。

相比于其他房间,第七重考验所在的房间要小的多,只有普通卧室大小,房间正中放着一张不大的小桌子,小桌子上放着七个大大小小的瓶子。

“你们来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浮现而出,他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发丝随意垂落在后背,眉眼之间很是柔和,相貌清秀,身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袍,如果不是因为他说话的声音是富有雌性的男声,三小只差点以为那个人是一个温婉的女性。

“年轻的小巫师们,请容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跟你们一样,我也是一个Caster!”帕拉塞尔苏斯笑着说道,“准备好接受我的考验了吗?”

三小只先是面面相觑,然后才看向帕拉塞尔苏斯,又扭头看了看埃睿斯,他们很是费解,他们的舅舅(教父)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那个巨人就不说了,这个自称Caster的男人又是谁?

三小只有些拘谨的点了点头,帕拉塞尔苏斯微笑着招手,让三小只聚拢在那张小桌子周围。

“在这里的七瓶饮料,有三瓶是冰镇南瓜汁,两瓶是荨麻酒,还有两瓶是普通的水,你们要找到那三瓶冰镇南瓜汁,才算过关,明白了吗?”帕拉塞尔苏斯声音温和地说道。

三小只默默点头。

帕拉塞尔苏斯接着说道:“现在,听好:冰镇南瓜汁永远在荨麻酒的左边,巨人和侏儒里面没有你们所需要的,左边第二个和右边第二个的味道一样,最左边和最右边的内容不一样,一个可以给你带来好运,另一个却会让你止步于此,这些就是我所能提供的线索,现在,请选择吧!”

听完线索,三小只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在三小只商量的时候,帕拉塞尔苏斯看向埃睿斯,朝着埃睿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一个招呼,埃睿斯也点头示意。

商量出结果之后,戴尔菲率先上前,拿起一个瓶子,然后是阿不思,最后斯科皮也拿起一个瓶子。

帕拉塞尔苏斯朝着他们微笑点头,“喝喝看吧,孩子们,看你们的选择是对是错。”说完,帕拉塞尔苏斯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瓶子,先喝了起来,是荨麻酒。

三小只动作出奇一致的抿了一小口,冰凉香甜又可口的味道在他们的味蕾上绽放,三小只眼睛同时一亮,几个小时过去,他们还真有点渴了,品出冰镇南瓜汁的味道之后,三小只畅饮起来......

一边喝着冰镇南瓜汁,三小只一边往有着下一个考验的房间走去,埃睿斯却没有第一时间与他们同行。

来到帕拉塞尔苏斯跟前,埃睿斯手背之上的魔纹令咒荧光闪烁,“你有七天现世的时间,随便去哪里转转吧,去威尼斯、去梵蒂冈,亦或是去瑞典,都随便你,去亲身体验一下二十一世纪的变化!”埃睿斯笑着说道:

“不过,你如果有任何危害现世的举动,就会自动送回英灵座,我希望你能够知晓......”

“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存在,御主!我会遵纪守法的!”帕拉塞尔苏斯说完,对着埃睿斯微微欠身,随后变为灵子状态离开了霍格沃茨。

埃睿斯笑着摇了摇头,抬步跟上三小只的脚步......

第八重考验所在的房间内,埃睿斯用了一些手段,将这里布置成了一处密林,至于是什么手段?埃睿斯只想说一句:赞美赫尔加.赫夫帕夫。

在这处密林之内,埃睿斯弄来了一些黑魔法生物,让牠们隐藏其中,当然这些黑魔法生物的处理方式,不会超出三小只的能力范围,一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学生们只能学习一些理论知识,而今天就是三小只学以致用的时候。

而通过这一关,也让三小只费了不少力气,有埃睿斯跟在他们身后,三小只倒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只不过是稍显狼狈了一些而已。

在最后一重考验的门外,埃睿斯用了一个精妙绝伦的洁净魔法,让三小只焕然一新,不光如此,埃睿斯还让三小只在这里好好休息了一番。

最后一重考验,当然还是厄里斯魔镜,除了阿不思,他已经见识过厄里斯魔镜的厉害之处,斯科皮和戴尔菲的表现也很让埃睿斯满意,至少两姐弟知道这是一面镜子,至少两姐弟没有沉溺其中......

这一次的周末冒险,让三小只收获颇丰,他们之间的友谊也更加牢固了一些,看到他们三个,让埃睿斯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学生时代的哈利、罗恩还有赫敏。

复活节之后,埃睿斯对阿不思的特殊授课暂时停止,因为复活节之后,就是整个霍格沃茨期末备考的时间,而到了六月份,就是霍格沃茨的期末备考月。

阿不思的第一学年就这样匆匆而过,埃睿斯并不知道阿不思的暑假过的怎么样,不过看起来是相当不好的。

就比如现在,又是一年的开学季,早早的将自己两个女儿送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埃睿斯还想着在国王十字车站转转,看能不能遇上一两个熟人。

当埃睿斯看到哈利他们一家,并想着上前去打招呼的时候,却听到了一段不是很和谐的对话:

“不好意思...父亲,能不能...能不能请你...离我远一些......”阿不思说道。

“呵呵......”哈利轻笑,“怎么?刚刚二年级,就不想被人看到跟自己老爸走在一起了?这么腼腆?”

哈利的调侃并没有让阿不思的神情轻松多少,反而更加凝重。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不思说道,“只不过...你是你...我是我...而且......”

面对自己的父亲,阿不思觉得还没有跟自己教父在一起时候的轻松,他显得很是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哈利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哈利.波特跟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阿不思声音闷闷地说道。

“你这话说什么意思?”哈利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可能连哈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虽然嘴上说不介意阿不思被分入斯莱特林,可他内心深处还是介意的,这种介意可能在不经意间,就会表露在一些细枝末节之上,可内心敏感的阿不思还是注意到了一些端倪。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给波特家族抹黑,不想让人看到,哈利.波特和他那斯莱特林的儿子走在一起......”阿不思的声音还是那么发闷。

这些对话听的埃睿斯一阵郁闷,上一个学年,他对阿不思的特别授课还是白瞎了,怎么就没打消那个孩子对这些不重要事情的介意呢?

“教父!”詹姆斯从埃睿斯身边匆匆跑过,跟埃睿斯敷衍的打了一声招呼,经过他弟弟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一句:

“你要是再跟斯莱特林的蛇一样慢慢爬,可就要错过火车了......”

这调侃听得埃睿斯一阵牙酸,“这臭小子!”埃睿斯心中吐槽,“看开学了我不给你穿小鞋的......”

“没必要跟你弟弟这样说话,詹姆斯!”哈利语气斥责,可詹姆斯头也没回。

“教父!”阿不思也注意到了埃睿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跟埃睿斯打着招呼。

“暑假过的怎么样?我的孩子!”埃睿斯神色自然,笑着跟哈利父子打着招呼。

“父亲觉得我暑假过的好?还是不好?”阿不思收敛笑容,看向自己的父亲,意味深长地说道,“算了,不是很重要!”

看着自己好大儿这副模样,哈利有些无语,跟埃睿斯说话就笑容灿烂,一跟自己说话就耷拉着一张脸,怎么着呀?你不想姓波特了,想去姓格林德沃呀?

“别说的好像我让你的暑假过的不好似的!”哈利有些嗔怪地说道,“我奥罗办公室有那么多事情要忙......”

“对!你是个大忙人!”阿不思说道,“还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别这么说,我的孩子!”哈利刚想反驳些什么,埃睿斯就抢先说道,“我比你爸爸可能更有名气一些!”

知道自己教父是在为他们的父子关系调和,阿不思朝着埃睿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对哈利说道:“其实你不用过来送我的!真的!圣诞节再见,父亲!”

说完,阿不思拖着自己的行李箱,逃也似的离开了,似乎想尽快逃离哈利的目光所及。

“是其他孩子对他不好吗?哥们儿!”哈利询问身边的埃睿斯。

“孩子们之间总会有些不对付......”埃睿斯回答道,“在飞行课上的时候,他并没有展现出你跟金妮的飞行天赋,孩子们都戏称他为:斯莱特林的哑炮......”

“他应该多交一些朋友的!”哈利说道,“说实在的,埃睿斯,没有你们,我在霍格沃茨根本坚持不到毕业,说真的,哥们儿,希望你能帮我照看阿不思,就像你当年照看我一样......”

“我已经在努力了!”埃睿斯说道,“可那个孩子...阿不思他...过于敏感......”

“敏感的不止是他!”德拉科的声音突兀响起,“那群熊孩子们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他们居然谣传,斯科皮和戴尔菲是黑魔王的私生子女!”德拉科的语气很是忿忿不平。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埃睿斯看着来到他身边的妹夫,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

“他们谣传的很是巧妙,是在一个小圈子里流传,舅哥你的教学工作繁忙,想来是没有注意这些!”德拉科语气缓和道,“可那些熊孩子们,却用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嘲笑我的儿子和女儿!”

“我不是很理解!”埃睿斯疑惑道,“这些脑残的传言,到底是怎么流传起来的?”

“时间转换器!”德拉科无力地说道,“谣言...黑魔王利用时间转换器,将斯科皮和戴尔菲送到未来我这里,让我抚养他们,谁让我爸妈当过一段时间的食死徒呢......”

“可笑!”埃睿斯不屑地说道。

“破特!”德拉科突然说道,“能不能让魔法部发布一条声明,就说时间转换器都已经被销毁了......”

“谣言很快就会消散的,拽戈!”哈利说道,“忘了它吧......”

“我的儿子和女儿正在遭到非议,你让我忘了它?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德拉科有些激动的说道。

“好啦!”埃睿斯打着圆场,“平静生活的时间长了,总会有人想要搞事情,德拉科,魔法部确实不适合卷入一些荒唐事之中,有些时候,谣言越是打压,反而会越传越凶,别说哈利,赫敏可能都束手无策......”

“帮我照看他们,舅哥!”拍了拍埃睿斯的肩膀,德拉科有些愤然地离开了。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啊!”埃睿斯颇有些哭笑不得地喃喃自语。

“有时间再见了,哥们儿!”同样拍了拍埃睿斯的肩膀,哈利也快步离开了。

来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这边,埃睿斯看到阿不思正在跟他的表姐:罗丝说话......

“很快妳就不用跟我说话了!”阿不思说道。

“我知道!”罗丝回答,“我们只需要在大人们面前装装样子......”

“装什么样子?”突兀的声音让阿不思和罗丝都是一个激灵。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呦!这不是格莱芬多的学霸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舅舅!”跟埃睿斯打了声招呼,戴尔菲看向罗丝,“想来我们斯莱特林这边容不下妳这个大人物......”

“妳不用阴阳怪气的,戴尔菲,我很快就会离开!”

跟关系要好的阿不思和斯科皮不同,罗丝和戴尔菲互相看不顺眼,似乎见面不互相怼上几句,都会不自在,这让埃睿斯也很是无语,学生时代的罗恩和德拉科也是这样。

“嗨!罗丝!”斯科皮有些尴尬,又心怀希望的跟自己心仪的女孩打着招呼。

“我要离开了,格林德沃教授!”罗丝礼貌的对埃睿斯说道,然后又看向阿不思,“再见了!阿尔!”

罗丝离开了这个包厢,看着眼珠子都快粘在罗丝身上的斯科皮,戴尔菲颇有些恨其不争地说道:“你到底看上她哪儿了?”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埃睿斯笑着说道。

礼堂大厅......

新的魁地奇赛季开始了,今天,麦格教授在全校师生面前宣布了一件事情:

“我很高兴的宣布......”麦格教授语气兴奋地说道,“格莱芬多学院,魁地奇校队增加一个新的成员,我们...你们出色的新追球手...罗丝.韦斯莱!”

礼堂大厅爆发出一阵欢呼,麦格教授也算是老牌魁地奇球迷了,可她这在礼堂大厅之中,宣布格莱芬多学院魁地奇校队成员的做法,依旧让埃睿斯有些许微词,在埃睿斯看来,真没有这个必要,在你们自己学院里宣布不就行了?搞得跟学校里的重大决策似的......

斯莱特林学院长桌那边,斯科皮也在用力鼓掌。

戴尔菲横了一眼自己的傻弟弟,只是翻了一个白眼,没有说话,阿不思却不悦地说道:“你也为她鼓掌?为什么?我们不是都不喜欢魁地奇吗?而且她还是别的学院的......”

“可她是你表姐呀!”斯科皮不可思议地看着阿不思,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觉得她会为我鼓掌吗?”阿不思面色有些愁苦地反问。

“可我就是觉得她很棒!”斯科皮笑着说道。

“别理他,阿尔!”戴尔菲语气不屑地说道,“坠入爱河的人,智商无限接近于零,他已经完蛋了......”

“Brackium  Emendo!”随着吉罗德.洛哈特的咒语念出,小哈利只是断掉的手臂彻底报废,软塌塌的,如同一条大号的橡胶管子一般垂下。

埃睿斯再次带着阿不思来到了他的记忆之海之中,而刚才那一幕,就是小哈利被多比指挥游走球追逐,而不小心摔断手臂之后,被吉罗德.洛哈特治疗的那一幕。

“霍格沃茨可真是危险!”阿不思吃惊不小,可吃惊之后还是颇为淡定的评论道。

“你似乎是对你父亲颇有微词?”埃睿斯询问道,“我个人觉得,他还算是一个负责的好父亲......”

阿不思不置可否,显然没有和自己教父讨论自己父亲的心情和打算。

古怪的袭击接二连三,在埃睿斯的记忆之海之中,阿不思见证了一系列有关密室的神秘事件,当再次从冥想盆之中出来的时候,阿不思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打开密室的那个人,其实是我...额...小时候的妈妈吧?”

埃睿斯饶有兴趣地反问道:“哦?何以见得啊?”

阿不思只是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直觉!她从入学以来,都表现的太过于异常了,而且,每当神秘袭击事件发生的时候,我都看不到她的身影,这实在过于蹊跷......”

“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几个能有你这般的观察力,也不至于让你妈妈被掳到密室里去......”埃睿斯感慨道。

又是一年复活节的假期,复活节假期之后,霍格沃茨就又会进入备考阶段,所以埃睿斯聚集戴尔菲、斯科皮,还有阿不思,决定带他们去密室转转。

霍格沃茨城堡二楼,一间废弃的女生盥洗室门外......

斯科皮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这个不着调的舅舅,语气无奈地询问道:“舅舅,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难不成要我们进去?戴尔菲倒是没有什么,可我跟阿不思可是男生,怎么能进入女生盥洗室?”

“说的跟你多循规蹈矩似的!”戴尔菲语气不屑地说道,“忘了那一次,你跟阿尔想闯女生宿舍时候的事情了?”

“我又不知道!”斯科皮嘴硬道,“妳进我们的宿舍就来去自如,我想到妳那里去就被楼梯赶了回来,我怎么会知道霍格沃茨有这种不成文的规矩......”

“接下来......”埃睿斯神神秘秘地说道,“我会带你们去萨拉查.斯莱特林所遗留下来的隐秘之地,斯莱特林的神秘密室,跟我走吧......”

“Hello!”哭泣桃金娘那甜腻腻的声音响起,随后又变得狠厉,“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埃睿斯并没有跟一个幽灵浪费口水的习惯,轻轻挥了挥手,哭泣桃金娘就仿佛被什么巨力揉搓成了一团,然后被丢进一个地漏里冲走了......

“舅舅......”戴尔菲似乎有些不忍。

“我很讨厌那个幽灵!”埃睿斯说道,“他总是散布负面情绪,如果有机会劝哪个情绪低落的学生自杀,它绝对会不遗余力,好了...不用理它......”

“嘶嘶嘶嘶”的古怪音节从埃睿斯嘴中发出,“咔哒...咔哒...”的类似机括的声音响起,围成一圈的水池渐渐分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滑梯版的云霄飞车,要不要体验一下?”埃睿斯笑着对三小只说道,“不想体验的话,可以不用下来哦!”说完,埃睿斯一步跨进洞口之中。

这滑梯的长度依旧如同埃睿斯记忆之中一般漫长,以至于滑到出口位置的时候,埃睿斯不得不鼓荡起周身的魔力,稳住身形以防止自己被摔个狗啃泥。

等了一小会儿,一阵兴奋之中夹杂着些许惧怕的惊呼声从管道里面传出,埃睿斯听出,是他的大外甥女:戴尔菲要从管道里出来了。

一把接住戴尔菲,以防止小丫头直接栽到地面上,毕竟地面之上满是啮齿类动物的骸骨。

“哇奥!”在地面上站定的戴尔菲语气兴奋地说道,“舅舅!一会儿我们能不能再来一次,这个滑梯版云霄飞车我还挺喜欢的...这里怎么这么多骨头......”

“别在意那些了,妳两个弟弟呢?”埃睿斯搪塞道。

“他们还在外面犹豫不决呢!”戴尔菲有些不置可否地说道,“他们有可能会下来,也有可能不会,反正我下来之前,他们还在互相纠结要不要下来......”

“啊......”一阵惊呼声隐约传来,埃睿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从出口处冲出来的斯科皮。

“啊...啊...啊...啊......”哪怕被埃睿斯稳稳抱在怀里,可斯科皮依旧闭着眼睛左右摇晃,大喊大叫,仿佛他依旧在顺着管道往下滑。

一巴掌呼在自己这个不争气弟弟的脑袋上,戴尔菲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行啦!你都出来了,嚷嚷什么?”

“啊?”斯科皮猛然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舅舅和姐姐都一脸古怪地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天气不错啊......”

埃睿斯和戴尔菲动作一致的翻了一个白眼,让自己这个大外甥稳稳站定,埃睿斯询问道:“阿不思没有下来吗?”

“他说只要我下来,他就一定跟着下来,我感觉他不会骗我......”斯科皮的话还没有说完,又一阵大呼小叫隐约传来。

一把接住自己的教子,将他稳稳放在地上,埃睿斯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下来呢!”

“呼...呼...我的朋友们...呼...都下来了...呼...我怎么能不下来...呼...呼......”阿不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很显然,这滑梯版的云霄飞车,阿不思有点接受不能。

等阿不思平复呼吸之后,埃睿斯带着三小只继续前进,一边走,埃睿斯一边跟三小只讲述斯莱特林密室的故事。

“二十多年以前,密室里是有蛇怪守护的......”说着话,一行人来到了一副巨大蛇类骸骨跟前,埃睿斯指着那巨大的蛇类骸骨,接着介绍道,“这就是蛇怪的骸骨,我见过的那条蛇怪比这一条要大上不少,最少有五十英尺长......”

“那牠们吃什么?那么巨大的身体,食量也一定很大吧?”戴尔菲好奇地询问道,“我的意思是,这里空间确实很大啦,可很显然,这里没有足够的食物供养那么大一条蛇怪......”

“蛇怪是可以休眠的......”埃睿斯解释道,“而且,这里的管道系统四通八达,蛇怪可以通过这些管道系统,去往牠们想去的任何地方,我丝毫不怀疑,可能有秘密管道通往禁林,看到出口处那些啮齿类动物的骨骸了吗?那些就是蛇怪吃剩下的,而且...蛇怪就算是魔法生物,也算是蛇类,蛇类生物的特性就是,一次狩猎之后,就可以一动不动维持生命体征很长一段时间......”

埃睿斯带着三个孩子来到了道路的尽头,这里的墙壁之上雕刻着许多狰狞的蛇类浮雕,显而易见的事情是,已经没有道路供他们继续前进了。

“这里就是我们这次冒险之旅的终点吗?”斯科皮的语气显然有些失望,“不得不说,舅舅!比去年那次可差远了......”

“嘶嘶嘶嘶......”的古怪音节再次从埃睿斯嘴中发出,墙壁之上,那些狰狞蛇类浮雕的其中一条,仿佛活了过来,它自下而上,围绕着其余蛇类浮雕游走一圈,其余蛇类浮雕纷纷蜷缩,行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拱门。

“我刚才就想问了,舅舅!”戴尔菲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埃睿斯,“你嘴中发出来的那恐怖声响到底是什么?”

“蛇语!”埃睿斯言简意赅地说道,“又被称作蛇佬腔,是另外的一种语言,走吧,孩子们,冒险继续!”

进入圆形拱门,巨大空间之中的布置,还如同埃睿斯记忆之中一般无二,那巨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斯的大理石雕像,让人看上一眼,就心生畏惧。

“孩子们!欢迎来到斯莱特林的密室!”埃睿斯伸展双臂,笑着说道。

斯莱特林密室之中,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蛇类石雕,这些蛇类石雕都惟妙惟肖,埃睿斯施展魔法,让这些蛇类石雕全部都“活了”过来,一个教授,带着三个学生,在这间让人闻之色变的密室之中,玩到了宵禁之前......

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暑假过去,又是一年开学季,阿不思虽然是一个帅气的大男孩,但他从来不肯承认这一点,一个暑假的时间,阿不思的眼神变得更加忧郁,脸色似乎也憔悴了几分。

“拿着!”哈利把一张羊皮纸递给阿不思,“这是你去霍格莫德村的监护人许可证!”

埃睿斯在远远看着这边,他不想打扰这对父子的互动。

“你知道我不需要这个,老爸!”阿不思没有接那张许可证,“我讨厌霍格莫德村......”

“你还一次都没有去过那里呢!”哈利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怎么能肯定......”

“因为那里挤满了霍格沃茨的学生!”阿不思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讨厌我教父、斯科皮、戴尔菲之外,霍格沃茨的所有一切......”

看着坚持递给自己许可证的父亲,阿不思赌气似的,将许可证抢了过来,“Incendio!”(火焰熊熊)阿不思嘴中呢喃,并用魔杖指向了那张羊皮纸。

“阿不思...别......”哈利没想到阿不思会直接放火烧掉许可证,根本来不及阻止。

随着火焰燃尽,那张羊皮纸也化作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瞧你做的蠢事!”哈利明显有些恼怒。

“讽刺的是......”阿不思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还以为不会成功呢......”

“听着...儿子......”哈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心平气和,“我一直都跟麦格教授有书信往来,她说你在孤立自己,上课也不积极配合,还脾气暴躁......”

“那你是跟我教父没有书信往来吗?”阿不思语气有些嘲讽地说道,“我教父从来不觉得我脾气暴躁,你怎么不说是那些教授们对我没什么耐心呢?要不你对我施展一个魔法吧!老爸!让我变得受欢迎、让我去到你心心念念的格莱芬多、让我变成一个教授们眼里的好学生,或是让我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呵呵...圣诞节再见...老爸...我要赶火车了......”

说完,阿不思奔向朝着他招手的戴尔菲和斯科皮。

“真是抱歉!哥们儿!”来到哈利身边,埃睿斯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一直在为之努力,努力让阿不思融入霍格沃茨,努力让他变得自信,甚至努力让他接受自己的平凡,可......”

重重拍了拍埃睿斯的肩膀,哈利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自责,哥们儿!你是所有学生的教授,不是他一个人的教父,整个霍格沃茨他只认可你,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给了埃睿斯一个大大的拥抱,哈利扭头离开了......

这一年,哈利的小女儿:莉莉.波特入学霍格沃茨,不出意外的,莉莉被分入格莱芬多学院。

戴尔菲、斯科皮,还有阿不思都在为莉莉鼓掌庆贺。

“真棒!”阿不思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你不会真期望她会被分入斯莱特林吧?”戴尔菲眼神古怪地看着阿不思,笑着说道,“波特不属于斯莱特林......”

戴尔菲的明媚笑容,让阿不思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心神荡漾,“本人除外......”阿不思脸颊微红,笑得有些不自然。

知道自己姐姐可能一句话“捅”到了自己好哥们儿的肺管子,斯科皮打着圆场,“不管怎样,真希望分院仪式快点结束,我饿坏了,那分院帽非得一年唱一首歌吗?直接开始分院多好......”

礼堂大厅之中其乐融融的氛围,让阿不思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有意无意之间,他总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教父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阿不思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着,“父母是谁,我真的没有选择......”

埃睿斯的记忆之海之中......

看着不远处玩闹的小哈利、小德拉科、小赫敏、小罗恩、小埃睿斯五个人,阿不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教父......”阿不思语气斟酌着说道,“如果今天的特别授课只是看我爸爸他们...玩闹,说实在的,这次的特别授课能提前结束吗?我还有家庭作业没做完......”

“想当年......”埃睿斯笑着说道,“你爸爸哪怕是违反校规,都想来霍格莫德村转转,而对于那时候的你爸爸来说,这种可望而不可及事情,却被你一把火烧没了,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因为霍格沃茨而讨厌霍格莫德?”

“我并不讨厌霍格莫德,也不讨厌霍格沃茨......”阿不思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只是讨厌那种走到哪里,都被人用怪异眼光看着的讨厌感觉。”

“那......”埃睿斯建议道,“别人再用你讨厌的目光看着你的时候,你反问一句:‘你瞅啥?’你觉得怎么样?”

阿不思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古怪地看着埃睿斯。

“你瞅啥?”埃睿斯询问道。

“噗嗤...哈哈哈......”阿不思一改愁眉苦脸,开心地笑了起来......

“Expecto  Patronum!  ”(呼神护卫)

黑湖,靠近禁林边缘的湖畔处,纵然摄魂怪铺天盖地,可十来个守护神以一敌千的场面也着实壮观。

依旧是埃睿斯的记忆之海之中,看到这一段记忆的时候,纵然是对魔法无感觉的阿不思也禁不住心驰神往。

“教父......”阿不思试探性地询问道,“这个魔法我可以学会吗?”

“恐怕是有点困难!”埃睿斯回应道,“想要学会这个魔法,需要你的记忆之中有一段异常强烈的快乐回忆,或是你的快乐情绪能够溢于言表,没有这个先决条件的话,守护神咒根本不会成功,恕我直言...我的孩子...你......”

“不用说了...教父...我明白了......”阿不思没显得有多么失落,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时光匆匆而过,诚如哈利所言,埃睿斯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关注阿不思,在埃睿斯不注意的时候,阿不思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拧巴,现在已经拧巴到了埃睿斯想掰都掰不回来的程度。

埃睿斯又不可能每次跟阿不思见面,都用摄神取念术窥视自己教子的真实状态,但凡埃睿斯这么做了,他们这对教父、教子很快就会形同陌路。

所以,每次特殊授课的时候,埃睿斯都觉得阿不思状态还算不错,可实际情况却是...阿不思不想自己教父为自己过多操心,伪装出来的状态不错。

每一年,埃睿斯都会迎接新的学生,并在期末送别老学生,他并不能像曾经的邓布利多教授一样,把几乎百分之五十的精力,都倾注在哈利身上那样,将自己近乎一半的精力,倾注在阿不思身上。

所以,当埃睿斯注意到阿不思那郁郁寡欢的真实状态的时候,已经算是为时已晚,无法与自己教子共情的埃睿斯只觉得,他的那些特殊授课,算是白忙活了......

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办公室之中......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并不是身为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哈利,而是魔法部部长:赫敏。

赫敏此时正在耐心的分拣、处理着哈利来不及及时处理的文件,看着这个乱糟糟到不能再乱的办公室,赫敏心中满是无奈。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哈利颇有些狼狈的走了进来,他脸上有一处擦伤,正在渗血。

“怎么样了?”赫敏手处理文件的动作没有停止,头也不抬地询问道。

“很麻烦......”哈利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声音嘶哑地说道。

“西奥多姆巴佩.诺特呢?”赫敏抬起头,再次询问道。

“被拘留了!”哈利一边试图治愈脸上的擦伤,一边说道。

赫敏抽出魔杖挥了挥,哈利脸上的擦伤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谢谢!”哈利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圆镜,打量着自己的面庞,小圆镜是金妮送给他的,哈利随身携带,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自己回家见妻子的时候,不要脸上挂彩。

“那个特殊的时间转换器呢?”赫敏终于停下手头上的工作,语气认真地询问道。

“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哈利有些懊悔地说道,“西奥多姆巴佩.诺特说,那个时间转换器能回溯的时间可不止一个小时......”

“知道是被谁捷足先登了吗?”赫敏的语气更加凝重。

“诺特说她名字很奇怪......”哈利沉吟道,“好像是...Augurey.斯威夫特......”

“Her?”赫敏苦笑着说道,“至少我们知道这位危险的人物,是一位女性了!”

“话说......”哈利语气古怪地询问道,“我们日理万机的魔法部部长大人,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赫敏毫不顾忌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里?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所有文件都处理妥当了?”

哈利速度极快的挥舞了几下魔杖,文件和一些书本都整整齐齐的摞好。

“好...处理妥当了!”哈利耸了耸肩膀说道。

“别自欺欺人,哈利!”赫敏捻出几张文件,“山怪骑着角驼兽出现在匈牙利、后背有巨大翅膀纹身的巨人毫无顾忌的穿越希腊海、狼人们隐匿地下......”

“好了!部长大人!我这就去召集手下......”说完哈利就想往办公室外走去。

“我知道!哈利!处理这些文件很枯燥乏味,可你总应该静下心来,如果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不审阅文件的话......”赫敏赶紧说道,可哈利已经消失在门外,不知道听没听见......

临近开学,这个夜晚埃睿斯罕见的进入一种深度睡眠状态,可往往这个时候的梦境最是光怪陆离......

一个小小卧房之中,哈利手臂之上搭着一条小小的毯子,阿不思没有理会自己父亲的意思,而是在忙着收拾行李。

“听着...儿子......”哈利很努力的让自己语气听上去温和,“再开学,你就要上四年级了,我想应该送你一些什么,如果可以...请你收下这个......”哈利将那条毯子递到阿不思面前。

“一条破毯子?”阿不思没有接那条毯子,而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父亲。

“是啊!”哈利虽然心中不悦,可没有表现出来,“一条旧毯子...我一直在思考,应该送你一些什么,詹姆斯...他一直都想要那件隐形衣;莉莉...她喜欢那双会自己动的翅膀,我一直都觉得,应该送你一件...蕴含深意的礼物......”

“所以,你就送了我一条...蕴含深意的破毯子?”阿不思说话的语气甚至有些揶揄。

“这是你奶奶...我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哈利没理会阿不思的语气,自顾自地说道,“我被送到德思礼家的那一晚,还是婴儿的我裹着这条毯子,我还以为佩妮姨妈早就把他处理掉了,可你佩妮姨婆去世之后,你达力伯伯在整理遗物的时候注意到了它,然后就把这条毯子寄了过来......”

“那你希望我拿着它做什么?”阿不思好奇地询问道,“盖在身上?还是用它将自己裹住?”

“这是一件很有纪念意义的物件!”哈利说道,“我只是希望,能在你需要的时候,这条毯子能给你带来好运。”

勉为其难地接过毯子,阿不思轻轻摩挲了几下,呵呵一笑,“我的确需要一些好运,不过,你应该留着它呀......”

“我觉得...我相信......”哈利斟酌着语句,“佩妮姨妈希望我能继承它,所以才会留到现在,而我希望,你能从我这里将这条毯子继承下去,我并不了解我的妈妈,但她为了能让我活下去,奉献了自己的一切,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缅怀她......”

将毯子随意丢到床的角落上,阿不思语气无奈地说道:“我还有很多行李需要整理,而你呢...老爸,身为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魔法部里的工作肯定让你焦头烂额......”

“我希望你能留下它...儿子!”哈利苦口婆心地说道。

“我留下它做什么?”阿不思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会自己动的翅膀很不错,隐形衣也很好,可这条破毯子......”

埃睿斯如同看客一般,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梦境里会看到哈利和阿不思这对父子的笨拙互动,可正所谓旁观者清,“有些时候,你觉得重要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很有可能一文不值,甚至轻视......”埃睿斯暗自评论。

早就知道身处自己梦境之中的埃睿斯,并没有选择脱离,而是选择看到最后。

“我来帮你收拾行李吧!”面对阿不思的拒绝,哈利隐藏住了自己的心伤和低落,强颜欢笑,“我最喜欢收拾行李了,这意味着我可以离开女贞路,去霍格沃茨......”

“对呀......”阿不思讽刺道,“霍格沃茨是你的家,可怜的孤儿,被德思礼家的姨妈、姨丈、表哥欺负......”

“拜托了...阿不思,我们能不能......”哈利明显有些恼怒。

可阿不思依旧自顾自地说道:“霍格沃茨拯救了你,让你不再受麻瓜亲戚们的虐待......”

“你就这样跟你的父亲说话吗?阿不思.波特!我不会因此生气的!”哈利压抑着火气说道。

“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之星!”阿不思依旧不依不饶,“魔法世界的救世主,对于你的英勇无畏,我是应该鞠躬呢?还是行个屈膝礼?”

“你知道的,我并不需要旁人的感谢!”哈利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我现在内心充满感激!我伟大的父亲!”阿不思讽刺道,“肯定是这份仁慈的礼物,这条发霉的破毯子闹的!”

“发霉的破毯子?”哈利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好像第一天认识一般。

“我没有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父亲!”阿不思伤心地说道,“詹姆斯得到了最宝贵的隐形衣;莉莉的那对会扇动的仙女翅膀看上去就很不凡;你能想象,我拿出那条毯子的时候,看到的人会怎么嘲笑我吗?也许,你送给我那条毯子的时候,我应该开心地收下,并跟你热情拥抱,然后再说上一句:‘老爸!我永远爱你!’?!”

“够了!”哈利恼怒地说道,“够了!我必须要为你的不开心负责吗?阿不思.波特!你显然没有注意到,你至少还有一个父亲,而我没有......”

“可能对于我来说,那不是不幸......”阿不思干巴巴地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哈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儿子,“你希望我死......”

“不......”阿不思也不好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我只是希望,你不是我爸爸......”

哈利勃然大怒,“很好!真棒!如果有选择,我同样不希望你是我儿子!”

一阵让人难堪的沉默之中,只有哈利在喘着粗气......

阿不思默默地点了点头......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的哈利很是后悔,“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

“我被你气糊涂了......”

“没关系,老爸!无所谓!”阿不思语气平静地说道,“说实在的,我不怪你!”

“阿不思......”哈利有气无力地说道。

阿不思拽起床上的那条毯子,将它摔进哈利怀里,“别再来烦我了!老爸!”

说完阿不思一股脑儿地跑出卧房。

“阿不思!阿不思!”哈利语气焦急万分,“回来!请你回来......”

梦醒时分,天光大亮......

没有惊醒身边还在熟睡的赫敏,埃睿斯穿上自己的睡衣袍子,悄无声息地离开卧房。

去到自己的书房,埃睿斯的书房继承了吉姆斯的装修风格,琳琅满目的圣遗物陈列在书房的各个角落,看着这些沉淀着历史厚重感的物件,埃睿斯的烦乱心绪就能平静下来。

埃睿斯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预知梦,可为什么会做这种预知梦,埃睿斯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头绪,毕竟...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做这种预知梦了。

赫敏跟埃睿斯说过时间转换器的事情,时间转换器被一个自称卜鸟.斯威夫特的女人抢走,埃睿斯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一些什么了?

一间会议厅内......

会议厅的长桌旁坐满了男巫、女巫,赫敏和哈利坐在会议桌的上首,在众多巫师之中,罗恩、德拉科、金妮、韦斯莱双子、甚至于麦格教授,赫然在列。

会议室的众人有些沉默,还是赫敏打破了这份略显尴尬的沉默。

“欢迎来到这次特别的会议,我很高兴,你们都能过来参加!”扫视了一眼众人,赫敏有些不自在地询问道,“你们有谁知道埃睿斯去哪儿了?”

“不是吧?”弗雷德有些不可思议地反问。

“你把自己老公都给弄丢了?”乔治调侃道。

“他说他有些事情要离开一阵,你们知道的......”赫敏的脸颊微微泛红,“他总是去世界各地收集那些所谓的...圣遗物,不过这次我给他传讯,他并没有回应...我以为你们会知道他在哪里......”

“好了!不说他了!”只是转眼,赫敏就找回了她身为魔法部部长的威严,“二十三年之前,我们打败了伏地魔和他的一众拥趸,这些年以来,我们魔法世界看上去风平浪静,而新一代成长起来的巫师,经历过的一些冲突,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接下来由你来说...哈利......”

“是这样......”哈利斟酌着说道,“伏地魔的一些拥趸们,近几个月来,似乎有些蠢蠢欲动,我们跟踪到了骑着角驼兽穿越欧洲大陆的巨怪;哪怕游泳也要漂洋过海的巨人;甚至...我们失去了那些危险狼人的踪迹......我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是谁怂恿他们行动的,但这一切的一切,很显然极其不正常...米勒娃?妳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暑假快结束了......”麦格教授语气凝重地说道,“可在我们这些教授们,也享受暑假时光的时候,霍格沃茨的魔药储藏室好像被什么人动过,虽然损失的魔药材料并不是很多,但却是很珍贵,又没有登记在册的禁药,比如非洲蛇皮;再比如草蛉,你们一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哈利,还有格林德沃夫人......”

“意味着有人在制作复方汤剂!”赫敏显然没有重视起来,“或许是哪个学生,亦或许是皮皮鬼在恶作剧也说不定,我们会调查的!还有谁发言?没有了?很好!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觉得不应该隐瞒你们,时隔二十三年之后,哈利的伤疤又开始疼了,在座的各位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妳确定没有在跟我们开玩笑吗?部长大人!”弗雷德不可置信地说道。

“我就知道,伏地魔还会卷土重来的,这搞得我还有些小兴奋!”乔治没心没肺地说道。

“够了!你们两个!”赫敏显然有些恼怒,“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所有迹象都表明了一件事情,伏地魔...或是说伏地魔的一些踪迹,又有死灰复燃的苗头。”

“你们其中,以前不乏有委身伏地魔,而被烙印上黑魔标记的人......”哈利斟酌着自己的言词,“你们有没有类似刺痛的感觉......”

“我们又要提防、歧视那些被迫烙印上黑魔标记的人了吗?破特?”德拉科语气不满地说道,“每年都是如此......”

“拽戈!哈利并没有那种想法......”赫敏眉头紧锁,替哈利打着圆场。

“你又想在《预言家日报》上抛头露面了?破特?”德拉科并没有理会赫敏,依旧看着哈利说道,“我们又要看到黑魔王回归的谣言了?”

“那些谣言不是从我嘴里传出去的!”哈利辩解道。

“真的吗?”德拉科明显不相信,“你妻子不是《预言家日报》的编辑吗?”

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金妮一个箭步就冲向德拉科,要不是哈利手疾眼快拦住,金妮高低得拎着德拉科的脖领子前后摇晃。

“我负责的是体育版,你这个笨蛋!”金妮毫不客气、忿忿不平地说道。

“德拉科!”赫敏的语气苦口婆心,“哈利只是希望能提起大家的警惕,我作为魔法部部长......”

“妳能成为魔法部部长,是因为妳是格林德沃夫人!”德拉科的语气有些刻薄。

“够了!德拉科!”哈利上前两步,“我原本以为,埃睿斯也是你的好朋友!”

“他可不光是我好朋友!他更是我舅哥!”德拉科也站起身来,“身为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大人,你想要增加自己的声望,承认吧破特!你想要大家再次对你歌功颂德,还有什么比:‘我的伤疤又疼了’更能引人关注呢?你知道黑魔王有可能回归的谣言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又有对我一对儿女嚼舌根子的机会,去质疑他们的真正父母是谁!”

“这件事情跟戴尔菲,或是斯科皮没有任何关系......”哈利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增加了几分。

“这个什么特别会议,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益处,简直是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请恕我告辞!”说完德拉科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其余男巫、女巫也陆陆续续离席而走。

“留步...请等一下,我们还需要商讨......”赫敏有气无力地阻止,“埃睿斯这个家伙,为什么我们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

“阿嚏!”埃睿斯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埃睿斯看向对面的女孩,“卜鸟.斯威夫特小姐,很荣幸能见到妳......”

“格林德沃先生!”卜鸟笑着说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称呼我为...戴尔菲......”

“那可不成!”埃睿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大侄女的名字,可不是妳配拥有的!”

卜鸟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请容许我向你重新介绍我自己!”卜鸟语气骄傲地说道,“戴尔菲.马沃罗.冈特......”

“别扯淡!”埃睿斯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冈特?妳顶多就是一个里德尔,而且还不是我们这个时间线的,妳难不成真是贝拉特里克斯和汤姆的女儿?”

“我知道你在故意激怒我,格林德沃先生!”卜鸟脸上重新带上笑容,“可这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

“可妳刚才明明就破防了!”埃睿斯就事论事般说道。

“我没有......”卜鸟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出现在这个时代,是命运的安排,预言会被实现...当看不见的孩子谋杀了他的父亲,当那个碍事的被干掉,一切将重新来过!塞德里克.迪戈里,他应该死在里德尔墓地的,而你却救了他......”

“你居然在跟一个格林德沃讲预言?”埃睿斯不可置信地说道,他左眼虹膜颜色渐渐退去,整只眼睛很快只剩下眼白,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就让我来告诉妳,里德尔小姐,所谓的预言,当妳说出口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预言了!”

“是吗?”卜鸟呵呵一笑,左手猛然掏出时间转换器,她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那个时间转换器,笑着说道,“我在等时间转换器生效,你在等什么呢?格林德沃先生!”

说完,卜鸟缓缓消失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满是嘲讽。

“我在等妳露出马脚......”埃睿斯喃喃自语,手中魔杖不停的虚空画圈,很快一个时空门出现在埃睿斯面前,埃睿斯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走在时间走廊之中,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出现在埃睿斯面前......

德拉科跳上一张桌子,将他的魔杖竖立在自己面前,“害怕了吗?破特!”

......

阿不思、斯科皮、戴尔菲跳下霍格沃茨特来列车,逃学......

“我一不看着你们,你们就给我整个大的?”埃睿斯满心无力,为了解决一些麻烦,埃睿斯跟麦格教授请了长假,连续二十多年的全霍格沃茨最优秀教师,让埃睿斯有这个资格。

可让埃睿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三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也选择了逃学。

一个房间里,哈利、金妮、赫敏、德拉科正在漫无目的地踱来踱去......

“铁路沿线彻底找寻过了吗?”德拉科声音嘶哑地询问道。

“找过一遍了!”哈利的声音同样嘶哑,“正在找寻第二遍......”

“那个卖零食的老巫婆也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情报吗?”德拉科再次询问。

“她已经火冒三丈了!”赫敏说道,“她说,自打从奥塔莱恩.甘伯手中接过这份工作之后,她还没有过让任何一个学生中途下车的记录。”

“她现在不就有了?”德拉科没好气地说道。

“麻瓜们有没有上报什么魔法事件?”金妮试探性地询问道。

“我已经通知麻瓜首相,他让他的下属单位们为三个孩子备案了失踪人口......”赫敏说道,“希望能有帮助!”

“怎么?”德拉科语气嘲讽,“我们这群巫师现在要依靠麻瓜们帮我们寻找孩子?破特伤疤疼痛的事情有没有通知麻瓜们?”

“你现在的坏脾气可帮不上什么忙!”赫敏反唇相讥,“我们只是想得到麻瓜们的帮助,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哈利的伤疤有没有关系,只有梅林知道,我们的奥罗们也在调查跟黑巫师有来往的人......”

“这件事情不可能是食死徒干的!”德拉科烦躁的摆了摆手。

“我可没有那么乐观!”赫敏抱起了双臂。

“我不是乐观!”德拉科说道,“单凭马尔福这个姓氏,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更不用说他们还有一个姓格林德沃的舅舅,梅林的胡子啊!孩子们失踪这件事情我都不敢让阿莉安娜知道......”

在时间走廊里驻足的埃睿斯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他没有想到,他这个妹夫对他的威慑力这么有信心。

“这件事情很蹊跷!”烦躁地揉了揉脸,哈利语气沉重地说道。

“我同意拽戈的话......”金妮沉吟道,“如果这是一起绑架案的话,绑架阿不思还可以理解,可一次性绑架三个孩子......”

“戴尔菲最近表现的可能有些叛逆,可斯科皮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如果只是他们两个,不会做出逃学这么离谱的事情,除非...是阿不思领的头......”德拉科看向哈利夫妻二人,“你们两口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

哈利和金妮面面相觑......

“呵呵......”德拉科一阵冷笑,“看来是了,你们确实隐瞒了一些什么事情,说出来吧,现在可不是时候,让你欺上瞒下......”

“是这样......”哈利叹息道,“我跟阿不思吵架了,吵的很凶,他不希望是我是他的父亲,我也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不希望他是我的儿子......”

“这么说来......”德拉科气极反笑,“我的儿子和女儿是被你的儿子拐带着离家出走了?不是逃学!这是离家出走!”

德拉科上前两步,下意识地抽出自己的魔杖。

“如果我的儿子和女儿有什么闪失的话...破特!”德拉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金妮赶紧挡在了哈利和德拉科中间......

“让开!韦斯莱!”德拉科咬着牙说道。

“你不是小孩子了!拽戈!冷静一些!”金妮劝慰道。

“我的孩子们失踪了!”德拉科咆哮道。

“我的孩子也失踪了!”金妮同样咆哮道。

“哼!”德拉科瞪了哈利一眼,转身欲走,“无论你们需要什么,钱、人脉、马尔福家的声望,无论什么,我都会鼎力相助,他们...戴尔菲、斯科皮是我的珍宝,我的亲人,帮帮忙,找到他们!”

“我们会的!德拉科!”赫敏轻声说道,“斯科皮和戴尔菲也是我...我们的亲人......”

“你是救世主!是魔法界的救世之星!可你一直都是我们家的灾星...破特!”说完德拉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放心吧!兄弟!我会把戴尔菲和斯科皮带回家的!”埃睿斯喃喃自语着往时间走廊尽头走去......

1994年,霍格沃茨禁林边缘,三强争霸赛......

从时间走廊里钻出的埃睿斯感慨地看着眼前一切,回想起了与德拉科、哈利、塞德里克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未来的我!”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一个不是很高大的身影从灌木丛之中钻出,他身穿格莱芬多学院徽章的校服长袍,相貌虽然稚嫩,眼神却很深邃...小埃睿斯。

“Hi~”脱掉旅行斗篷,一身黑色笔挺西装的成年埃睿斯熟络的,跟过去的自己打着招呼。

“愚弄时间之人,必定会被时间所愚弄,我原本以为,我不会打破这份坚持。”小埃睿斯义正言辞地说道。

“有一些坚持在珍视之物面前,必须让路,我觉得我应该能理解!”成年埃睿斯笑着说道。

“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未来的我!”小埃睿斯不置可否,神情严肃地询问道。

“一个坏家伙,裹挟着几个小家伙,用时间转换器来到了这个时间节点,他们似乎想搞什么事情,所以我也跟着过来了!”成年埃睿斯语气严肃地说道。

“那个坏家伙是谁?”小埃睿斯眉头紧蹙着询问道。

“她自称卜鸟,是伏地魔和贝拉特里克斯的女儿,可我却感觉,她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成年埃睿斯说道。

“Her?”小埃睿斯沉吟道,“那她是不是跟我们一样?转生?亦或是穿越而来?”

“极有可能!”成年埃睿斯说道。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小埃睿斯心中有所猜测,可他却想听听未来自己的见解。

“只要你按部就班的走剧情,伏地魔是一定会被消灭的,那那个卜鸟的目的,难道你猜不出来?”成年埃睿斯反问道。

“想让伏地魔重掌权柄!”小埃睿斯声音沉重地说道。

另一边......穿着德姆斯特朗校服的戴尔菲、斯科皮和阿不思,脚步匆匆地走在草地上。

“不是!”戴尔菲显得有些烦躁,“只有我一个人感觉那个女人有问题吗?他说他哥哥死在了1994年,三强争霸赛期间,可据我所知,那一年的三强争霸赛,没有任何学生死于意外!”

斯科皮和阿不思眼神迷茫......

“可她说的那些故事......”阿不思有些浑浑噩噩地说道。

“我觉得她没有欺骗我们的必要......”斯科皮的声音同样浑浑噩噩。

“Imperio!”(魂魄出窍)

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念咒声,斯科皮和阿不思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而戴尔菲原本清明的眼神,也迷上了一层雾气。

卜鸟出现在三小只身后,脸上带着邪魅至极的笑容......

“那你知道他们的计划吗?”跟在未来自己的身边行走,小埃睿斯感觉新奇无比,受不住沉默的他出声询问。

“可能是想干扰某个人的比赛吧!”成年埃睿斯说道,“可能是哈利,也可能是德拉科,或许是塞德里克,也或许是你,想象一下吧,当你一门心思比赛的时候,有什么人抽冷子给你来上一记缴械咒......”

“那可真是刺激!”小埃睿斯声音干涩地说道,“那被干扰的人,一定会输掉第一场比赛,这一点毫无疑问......”

越是靠近比赛场地,人声越是鼎沸,看了未来的自己一眼,小埃睿斯轻声说道:“我要去准备我的第一场比赛了......”

轻轻拍了拍小时候自己的肩膀,成年埃睿斯也轻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我保证!”

扯了扯嘴角,小埃睿斯快步离开......

卢多.巴格曼那被魔法刻意放大的声音响起,“我们的第一位勇士上场了,他的姓氏可能会让人闻风丧胆,有请我们的埃睿斯.格林德沃先生!”

“Disillusionment  Charm!”(幻身咒)

成年埃睿斯抽出自己的魔杖,轻轻敲了敲自己头顶,用幻身咒隐去自己身形,跟在小时候自己的不远处,混入人群,然后紧握自己的魔杖严阵以待,毕竟在这么多学生之中,找到三个孩子无异于大海捞针,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随机应变突发事件。

果不其然,无论小哈利、小德拉科、小塞德里克,还是小埃睿斯,在他们与火龙斗智斗勇,抢夺金蛋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干扰,这些干扰被成年埃睿斯一一拦截,然后成年埃睿斯快速穿梭在人群之中,找到了眼神迷茫的戴尔菲、斯科皮、阿不思。

三小只穿着德姆斯特朗的校服,如同牵线木偶执行着被事先刻印在脑海之中的刻板程序一般,隐秘而又机械地释放着一个又一个干扰咒语。

“Finite  Incantatem!  ”(咒立停)

看出三小只被夺魂咒控制了心神,埃睿斯马上解除了三小只的中咒状态,然后不由分说,拽着三小只的长袍,往人群外面走去......

“快放开我们!”戴尔菲极力挣扎,“我不管你是谁,哪怕你是霍格沃茨的幽灵......”

也不怪戴尔菲惶恐,一个看不见的人,带着他们往未知的地方走去,别说一个刚刚十四岁的小姑娘,哪怕是一个成年人也不可能表现的多么淡定。

“闭嘴!”埃睿斯那严厉的声音响起,“跟着我走......”

来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埃睿斯散去幻身咒,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外甥、外甥女,还有自己的教子。

“好哇!你们还学会逃学了?”埃睿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不是平时太过于宠溺你们了?让你们觉得做什么事都可以肆无忌惮?”

埃睿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三小只心里发毛,三人只好低着头,一言不发,最后还是阿不思鼓起勇气说道:“说实在的,教父......”

“称呼我格林德沃教授!”埃睿斯收起似笑非笑的表情,沉着脸说道。

“格林德沃教授!”阿不思声音干涩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觉得如果能成功跳车逃学,会是一件很伟大的壮举,当我把这种不靠谱的想法分享给戴尔菲和斯科皮的时候,我们三个几乎是一拍即合,所以......”

“一种高明的混淆咒!”埃睿斯沉吟道,“你们上火车之前,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一个女人!”戴尔菲小声说道,“她说她也叫戴尔菲,还跟我挺有缘的......”

“她让我觉得很亲切,仿佛她才是我的亲姐姐一样......”斯科皮小声补充了一句,却被戴尔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格林德沃教授......”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阿不思想要道歉,想把一切都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可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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