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 不走明面
江少？”周关山注意到他的异样。
江诚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
“周叔。”他说，“坤推说地点我来定？告诉他，地点就在他选的地方，但是时间我来定。”
周关山看了他一眼：“您如果真的要过去，人手方面的事情要务必小心。”
话虽然没明说，但是江诚听得出周关山是在说自己身边的人。
江诚看了他一眼。
【姓名：周关山】
【年龄：58岁】
【身高：170厘米】
【体重：68】
【友善值：95】
这个友善值背叛江诚的几率很小。
虽然陈平介绍他的时候没有深入的说，但是按照江诚对自家爷爷的了解。
身边的人他一般都会做两手准备。
并且危险感知技能并没有任何的提示..
江诚刚要开口说察钦的事，周关山先问了一句....
“对了江少，您身后这位是……？”
他的语气不重，但带着老兵特有的审慎。
王胜往前迈了半步，咧嘴一笑，伸出手：“周叔，我王胜。当年在美索那边待过。”
周关山握了握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但多握了半秒。
“王胜？”他重复了一遍，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听说过。”他点了点头，“美索那边的人提过你。一个人端了那边半个连的火力点，是吧？”
王胜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夸张了夸张了，就炸了两个机枪位。”
周关山没再追问，但看王胜的眼神明显多了一层认可。
他松开手，转头看向江诚，回到正题。
江诚顿了顿，开口：“周叔，你认不认识脖子上有纹身的人？”
周关山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说在这边的还是那边的？”
江诚回忆了一下，对方说的是缅甸话。
“那边的，脖子上有一圈像是符文的图案。”
周关山沉默了一会，端起茶杯没喝，就那么端着，似乎在脑海中搜寻。
“江少。”他的声音很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说那个人，叫察钦。”
“察钦？”
“佤邦那边的人。不是普通武装，是……专门做‘生意’的那种。绑架、勒索、暗杀，什么都干。手上沾的血，比湄公河的水还深。”
他顿了顿，看着江诚——
“他也在找蛇女？”
江诚点头：“坤推被他盯上了。”
周关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他在打听蛇女……那这事就不是普通的仇家了。”
江诚没说话，看着窗外的夜色。
危险感知给他的画面里，察钦不是冲着坤推去的。
他是冲着蛇女去的。
沉默了几秒，江诚转过头来——
“周叔，那边有武器吗？”
周关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有多问：“这有倒是有，但是您要多少？”
江诚想了想：“你有多少，要够硬...对方手里应该会有重武器。”
周关山点了点头：“如果是察钦的话，我们要上AK，RPG也能搞，但RPG动静比较大..？”
“那就备着。”江诚回应
王胜听到这，眼神明显一亮——就是那种有点心痒难耐的感觉，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
江诚没理他，转头看周关山：
“周叔，这批武器……能借我用用吗？”
周关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江少说借就见外了。”他的语气很自然，“这些家伙事儿，都是当年边境退役下来的，放着也是落灰。您要用，拿去就是。八把AK，两具RPG，弹药管够。”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用完了还回来就成。查不到源头的，您放心。”
“能送到对面吗？”江诚问。
“能。”周关山说，“我在这边待了三十年，这点门路还是有。”
“不走明面。”江诚说。
周关山点头：“当然。江少放心，这事从我这儿出去，就到不了第二个人耳朵里。”
这回答江诚显然很满意。
虽然可以找陈平，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家老爸刚上任，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又是境外，万一走漏了风声，说江诚跟境外的人搞在一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周关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站起来说：“我先去安排武器的事。明天一早送到您指定的位置。”
他说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王胜。
“小王。”他叫了一声，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不少，“RPG那两具，我亲手保养的。你到时候试试手感。”
王胜眼睛一亮：“得嘞周叔！保证给您用好！”
周关山笑着摇了摇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王胜转头看江诚，压低声音：
“江少，周叔这人……靠谱。”
江诚看了他一眼：“你认识他？”
“不认识。”王胜摇头，“但美索那边的人提过他。当年边境上，他是出了名的‘关山门’——意思是，只要他守着的地方，谁都别想过去。”
江诚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昨晚你又不早说。”
王胜愣了一下：“啊？”
王胜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不是不敢说。
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
江少，昨晚咱俩到这儿之后，您就往楼上跑，跟邱小姐在房间打了一晚上吧。
您倒是舒坦了。
我在下面跟个门神似的，谁来了我都得瞪一眼。
现在您问我昨晚怎么不早说？
我倒是想说，但您也得下来啊。
但这些话，他只能在脑子里转一圈。
王胜挠了挠头，挤出一个笑容：
“江少，昨晚您……忙嘛。”
他说“忙”这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妙地往上挑了一下，眼神飘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
那个表情，就差把“您忙着泡妞我哪敢打扰”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江诚看了他一眼。
王胜立刻正色，端端正正地站好，脸上写满了“我刚才什么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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