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一抹殷红
聂母的生日是两天后。
蔡静怡逛街时,已经给聂母买了很多名贵礼物,生日这天又送了聂母一条极其昂贵的南洋金珠项链。
南洋金珠是一种金色的珍珠,因每年产量有限,很小一颗就已极其名贵。
蔡静怡送聂母这条金珠项链,珠子颗颗圆润,毫无瑕疵,且达到收藏级尺寸,是极其难得的珍品。
这是蔡静怡的父亲从国外寄过来的,她说未来婆婆过生日,她父亲特地精挑细选的礼物。
聂母见蔡静怡的父亲如此重视自己的生日,这是诚心诚意想和她家结亲家。
孟母也来为聂母过寿,送的礼品自是名贵。
聂母看到孟母和蔡静怡有说有笑,手挽着手,仿佛亲生母女般,不禁笑弯了唇角。
她走过去,对孟母说,“是我把静怡带到你身边,你看看你,最近心情好,气色都好了,看着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你不得好好感谢我啊!”
孟母和聂母说笑起来,蔡静怡也笑得很开心。
聂母不禁在心里想,蔡静怡有个好的养母,亲生父亲那头家境也不错,和姜以沫比起来,不知道好多少倍。
她过生日这么大的日子,在家里摆了盛宴,来了不少朋友,结果姜以沫根本没来,姜以沫的家里也没有任何表示。
聂母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小声和聂凡嘟囔。
“妈,以沫是想来的,我没让她来!她身体不舒服,这个日子,她不跟着应酬显得又不好,我就让她在家里休息了。”
姜以沫最近肚子大了,总是肚子疼,聂凡担心她有事,这两天都没让她上班。
又是拿孩子说事,聂母翻个白眼,又嘟囔一句,“不舒服,连个话都没有吗?她家里也没个表示!你看看静怡,送我这么漂亮一条项链。”
聂母摸着脖子上的金珠项链,脖颈伸得老长,生怕聂凡看不仔细。
“你又看不上以沫,你想让以沫和你说什么?你也不想想最近都对以沫做了什么!换成我,只怕这辈子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聂母气得咬牙,“怎么着?她不想进我们家门了吗?一辈子不想和我往来,她都别嫁进我们家啊!”
聂母的生日宴,就是朋友聚在一起吃个饭,切个蛋糕。
聂家不是豪门贵族,没有那么多的朋友应酬。
吃完饭,送走宾客。
蔡静怡留了下来,她要帮忙收拾一下。
蔡静怡今晚像个女主人似的,跟着忙前忙后,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蔡静怡是聂凡女朋友,不免笑着打趣一句。
“温柔又贤惠,长得又像知意,这是老天送给聂家的准儿媳啊!”
聂凡有心解释,聂母根本不给他机会,争抢着和人大夸特夸蔡静怡。
虽然聂母心里是有些恼蔡静怡的,但蔡静怡的名贵礼物,已经把她心里的那点怨气驱散了。
蔡静怡帮忙收拾碗筷,聂母乐得合不拢嘴,又是一顿猛夸蔡静怡。
夸着夸着,聂母不禁又提起姜以沫。
“你可比她强多了!也不知道聂凡看上她什么!哪有未来婆婆过生日,儿媳不到场的道理?也太打我脸了!”
“妈,你再说以沫,我可走了!”聂凡说着拿起外套要走。
蔡静怡赶紧给聂母使眼色,聂母一把拽住聂凡,“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不帮忙收拾,都让静怡一个人干吗?”
“我这累了一天,腰酸背痛的!”聂母捶着肩膀,去沙发那里坐下。
聂凡跟着蔡静怡一起收拾,他让蔡静怡先回去,时间不早了。
蔡静怡坚持收拾完再走。
聂母看向厨房忙碌的俩人,不禁笑弯眼角。
如果蔡静怡是她的儿媳妇,那该多好啊?
蔡静怡可比孟知意那个娇纵的大小姐好太多了,知道尊敬她,哄她开心,还能干,没有一点大小姐的娇气。
自身家境不错不说,还是孟家养女,简直是完美的儿媳妇。
聂母正美滋滋想着,厨房传来蔡静怡的声音,“聂总?你是不是喝多了,快去房间里休息一会。”
聂凡头重脚轻,几乎站不稳,被蔡静怡扶着去了房间。
蔡静怡从房间出来,又去了厨房,端起一个杯子,将里面的水倒干净,开始认真仔细洗杯子。
“小凡是怎么了?”聂母凑到厨房门口问。
“可能喝多了吧,有些头晕。”
蔡静怡收拾好厨房,又把地面擦干净。
聂母见蔡静怡干活仔细又干净,不禁又笑了,“静怡啊,没想到你这么会做家务。”
蔡静怡解开绑在头发上的皮套,散开一头长卷发,“我在家里都不做这些的!但是为了伯母,不想伯母辛苦,只能我辛苦些都做了。”
“还是你孝顺,不像那个姜以沫!我过生日,连个话都没有!”
蔡静怡眼波微转,怯声问,“伯母,我今晚能留下来吗?我看聂总好像不舒服,我想照顾他!”
聂母吓了一跳,指了指房间的方向,“你要留下来?这不好吧?”
蔡静怡摇了摇聂母的手臂,“有什么不好的?我心甘情愿!伯母,你不是不喜欢姜以沫吗?你难到不希望我做你的儿媳妇?”
聂母想啊,当然想啊。
“可是……可是姜以沫不是怀孕了么!如果她没怀孕,没孩子,我可是只认你做儿媳妇!”
蔡静怡沉默了两秒,继续祈求,“伯母,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很爱聂总!我不求别的,我只希望能多陪陪他!我也不想做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就一晚,就这一晚,好吗?”
蔡静怡轻轻抓起聂母的手,摸了摸,“伯母我看你的手上还缺个戒指!前两天我义母送了我一块红宝石原石,颜色非常漂亮,我帮您做一个戒指吧,保证您喜欢。”
聂母顿时喜笑颜开,孟母送的东西可是好东西,“哎呀静怡,你太客气了!快去吧,小凡喝多了,肯定正难受着呢!”
聂凡这一晚睡的非常沉,早上醒来,还有些头晕,他捏了捏额角。
强撑着力气从床上起来,掀开被子,无意间看见雪白的床单上有一抹刺目的殷红,聂凡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赶紧检查自己,没发现身上有受伤的地方。
这是什么情况?
聂凡抓抓头,脑子里没有丝毫印象。
他打开门,聂母已经坐好早餐,见他起床,叫他去吃早餐。
“我昨晚怎么睡这了?”
聂母心虚,不敢看聂凡,“我怎么知道,睡下了就没起来,我也没忍心叫你。”
聂凡赶紧拿起手机,居然关机了,急忙打开,里面有几通姜以沫的未接来电。
他赶忙给姜以沫回电话,说昨晚有点不舒服,睡在母亲家里了。
聂凡心里惴惴的,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挂了电话试探问聂母,“昨晚……我,我是自己睡的?”
聂母不敢看聂凡的眼睛,低头扒饭,“不是你自己睡的,还能跟谁?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聂凡抓抓头,捏了捏太阳穴,头还昏沉沉的,什么记忆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
(https://www.lewenwx00.cc/17/17519/11109364.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wx00.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wx0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