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不是普通人


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马克的小队摸进了那栋公寓楼。

四个人,分工明确。两个控制楼道,两个破门。消音器装好了,夜视仪戴上了,一切按计划进行。

门被无声地撬开。

他们冲进去,房间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整齐。吴德明和陈永昌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地上。

“别动!”马克低声喝道,枪口顶在吴德明的后脑勺上。

吴德明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陈永昌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绑起来,带走。”马克对队友说。

两个人掏出扎带,把吴德明和陈永昌的手腕绑住。另两个人在房间里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突然,一个人停住了。

“老大,你看这个。”

马克走过去。

那个人打开了卧室的衣柜。衣柜里没有衣服,只有一摞摞木头箱子,整整齐齐码放着,从地板堆到天花板。

马克撬开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尊青铜佛像,半米来高,造型古朴,表面带着岁月的痕迹。

马克走到吴德明面前,蹲下来,一把揪起他的头发。

“这些是什么?”

吴德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什么也没说。

陈永昌在旁边尖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住在这里的!”

马克冷笑一声,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对着对讲机低声说:

“老大,情况有变。”

安德森的声音传来:

“什么情况?”

马克把事情说了一遍。从吴德明和陈永昌被控制,到那些箱子里的东西。

“有很多东西,看着像是龙国来的...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安德森本来是没准备出面的,但这消息太意外了,他准备铤而走险,上去看看。

看完之后,他沉默了,文物他不懂,但他去过弗瑞尔美术馆,这里面的青铜器和书画,感觉比博物馆里的还好。

太可怕了...

“能带走吗?”安德森问。

马克眯起眼睛,“东西太多,一趟带不走。而且目标太大,容易引人注意。”

安德森又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合理地处理这些东西,还不引人注意?”

马克嘿嘿笑了两声,在他耳边说:“杀人放火。”

安德森略一沉思,就果决地说:

“东西必须保住,还不能牵连无辜。借助放火的机会,把那些箱子全部转移出来。伪装成救火的时候抢救出来的财产,但实际上是咱们的人提前搬走。明白吗?”

马克苦着脸叹了口气,“你这是难为我...”

安德森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价钱,加50%!”

马克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OK!我们是专业的!无所不能!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安德森说:“先带出来。找个地方关起来,我要审。”

马克点点头。

“包你满意。”

——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302烧了起来。

消防车赶到的时候,302已经烧成了一个大火炬。

没有人注意到,有两辆货车在火警响起之前,就已经悄悄离开了现场。

因电路老化引发燃气爆炸,但幸亏他们及时赶到,除了302外,其他房屋并未受到影响,洛杉矶消防会这么写。

毕竟,马克他们可是专业的。

——

凌晨两点,洛杉矶郊外的一间仓库里。

吴德明和陈永昌被绑在椅子上,面对着马克和他的三个队友。

仓库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吊在头顶,光线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水泥墙上。

马克坐在他们对面,手里拿着一把折刀,慢慢地把玩着。刀刃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某种无声的威胁。

“现在,该聊聊了。”

他先看向陈永昌。

陈永昌被绑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

马克皱起眉头。

“我还没问呢,你就不知道?”

陈永昌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马克没再理他,转向吴德明。

吴德明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马克走过去,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吴德明的脸抬起来,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像个傻子一样。

“你叫什么?”

吴德明没有反应。

马克加大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吴德明还是没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

马克皱起眉头,转过身,问陈永昌:

“他怎么回事?”

陈永昌哭着说:“他……是聋哑人……”

“什么?”

陈永昌说:“真的!他从三岁就聋了!也不会说话!他平时都是用纸笔跟人交流的!你们绑他的时候,也没给他纸笔啊!”

马克瞪着他。

“你他妈骗我?”

陈永昌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给他纸笔试试!”

马克半信半疑,让手下找来一张纸和一支笔。

他把纸笔塞到吴德明手里。

吴德明低头看着纸,又看看马克,眼神里全是茫然。

马克说:“写字。你叫什么名字?”

吴德明拿着笔,手在抖,但就是不写字。

马克等了一分钟。

两分钟。

吴德明还是没动。

马克一把夺过纸笔,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

他转过身,对手下说:

“用刑。”

——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

马克给他们上了水刑,那种把人绑在倾斜的板子上,脸上盖湿布,然后往布上浇水的古老手段。

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知道怎么让他们开口。

陈永昌在水刑下惨叫连连,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什么都不知道。

吴德明呢?

他硬是扛了下来。

水刑一轮。他呛得咳出血来,但一声不吭。

水刑两轮。他的脸憋得发紫,浑身抽搐,但还是没有声音。

水刑三轮。他被从板子上解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但他的眼睛,还是空洞地看着前方,嘴角流着口水,像个傻子。

马克停下来,擦了擦手上的汗。

他看着地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两个都不是普通人。

陈永昌虽然一直在求饶,但嘴巴却很严实。

而这个吴德明,能扛过三轮水刑,一声不吭,从头到尾装聋作哑。

马克走到仓库外面,跟等在那里的安德森说:“老大,问不出来。”

安德森问:“用刑了?”

马克点点头。

“用了。水刑,三轮。嘴巴太严了,像是受过特殊训练,天都快亮了,怎么办?”

安德森说:“你等着。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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